說罷,劉岳澤不等幾人答應,神風鷹直接收進御獸袋之中,而自己的身體則是快速向下墜落而去。
而黑鐵面具男子同樣如此,急速下墜,但是在下墜的同時,男子的長劍已經刺向了劉岳澤的胸口。
長劍的速度快若閃電,但在修煉室中修煉出的超強洞察力和反應力救了他一命,他側身便躲過了長劍刺擊,而他的身軀則是更是往下下降得快了幾分。
“給我去死!”
面具男子只想將劉岳澤給斬殺掉,長劍再次橫掃,他要將劉岳澤開膛破肚。
但是此時四周卻是四只羽箭,向著他眼睛、嘴巴、手臂、胸口直接射了過來。
此時的面具男子已經成了天空之中移動的活靶子,楚狂、董飛、杜隆、柴可的羽箭剎那間飛至,他們是不會丟下劉岳澤自己獨自離開的。
要死大家一起死!
面具男子的靈覺已經掃到了四根箭矢,只得收回橫掃的長劍,格擋四只射來的箭羽。
但就在這一剎那間,劉岳澤的恐懼之心大消。他不是單獨一人,而是有著一個小團隊幫助自己。
沒有了膽怯之心。劉岳澤哈哈一笑,嘴巴雖然被下落的狂風吹得說不出話來,但還是道:“吃我一記五毒神砂!”
說著,他便已經將剛剛從儲物袋之中的一兩神砂使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向著黑鐵面具男子周身瘋狂灑去。
男子剛剛擋住四只羽箭的襲擊,哪想到側身之處已經被漫天的黑鐵砂礫所包圍。
“雕蟲小技!休想奈何我。”
開脈期的修士已經能夠將周身全部布滿靈氣,在神砂擊打在他的身軀之前,便全部在他的面前變得軟綿綿,竟全部懸浮在了他的周身,待神砂的力道全部消散,紛紛向著天空墜下。
“我的乖乖!這么強!那個奸商竟然敢騙我,回頭找他算賬。”
就在黑沙剛剛墜落之際,面具男子的另一側,四只羽箭再次殺到。
但此時只有面具男子自己清楚,那遍布周身的靈氣是多么耗費體內的真氣。
如果再這么消耗下去,自己只怕等不了多久就會靈氣枯竭,到時候只怕會任人宰割。
他的內心之中也是開始恐懼焦急起來。
而就在他格擋羽箭之時,杜隆的神風鷹已經俯沖而下,直接接住了劉岳澤下墜的身體。
而面具男子則是目眥欲裂,準備拼盡自己的力量,再次跳到神風鷹之上,但是神風鷹一個擺尾,風馳電掣而去。
“一群卑鄙小人!”面具男子在半空之中瘋狂怒喝。隨手便甩出了十枚鋼針。
劉岳澤洞察力驚人,在鋼針刺破天空之時,便已經察覺,但鋼針的速度極快,只要是在察覺晚一分鐘,便會肚破腸流。
而劉岳澤則是側身驚險躲過。
“兄弟!謝謝了!”劉岳澤說著,從神風鷹之上站起身來。剛剛一股巨大的力道沖撞神風鷹的后背,直撞得劉岳澤頭暈目眩。
而他在側目看去之時,身后的面具男子還在半空之中急速的墜落中,如同一個小黑點。
“我們是兄弟!”杜隆微笑著用拳頭錘了一下劉岳澤的肩膀道。
“其實我們應該能夠將那家伙在半空中干掉的。”劉岳澤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望向男子的身影像是失去了一個大的寶藏,再次惋惜道,“那家伙的身上肯定有不少的寶物。”
“那家伙高我們兩個大的境界,能活命我已經是上天保佑了,在獅子頭上拔毛的事情我可沒那個膽量。不過劉兄弟,今后我誰都不服,就服你了。”另一側的矮胖子伸出了大拇指。
剛剛的發生的一切讓他對劉岳澤只想說一聲,牛逼。
“劉兄果然厲害!盛名之下無虛士!佩服!”高個子的董飛同時稱贊道。
“劉兄!以后小妹的箭術要多跟你請教了,你可不要私藏額。”說著那短衫干練女子看向劉岳澤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敬仰的神情。
柴可雖然身著干練,但是精巧的面容,颯爽的英姿,對于男修士還是有著強大的吸引力的。
對英雄哪個女子能夠不動心,而且還是在自己最強的領域碾壓自己的人。柴可對于劉岳澤很是欽佩。
劉岳澤一一抱拳道謝,并表示今后有機會可以一起切磋一番。今后劉岳澤在這個小隊伍之中,已經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正當大家心情剛剛放松之時,劉岳澤的臉色卻是再次一變,目光之中充滿了嚴肅。
“只怕我們這一路都不會安寧了。敵人又到了,而且比上次的多上不少。”
此時的柴可也已經察覺到了,天空之中的金焰鷹再次成群出現,只怕在片刻之后,還是會被追上。
“天空中這么多靶子,今天我倒是要再精進一下自己的箭術了。今天也要讓這些空匪知道不是什么人他們都惹得起的。”
說罷,劉岳澤已經彎弓搭箭,八只箭羽被劉岳澤拉開,一聲巨大的弦聲響起,八道流星般的箭羽射向了三千多米的金焰鷹。
此時的柴可已經和杜隆換了坐騎,正站在劉岳澤的身邊。對于劉岳澤箭術她需要在一旁仔細觀摩一番。
對于同樣精通箭術之人,對于強大的箭術同樣渴求。對于劉岳澤的強大已經毋庸置疑,但是為何這么強大,這是她心中必須探索的問題,她需要將全部的原因弄清楚,然后再提高自己的箭術。
三千多米!
這開弓的力量應該便有四五千斤!
那射出去的氣旋!
這是加入了螺旋旋轉的力量。不!不僅如此,整個羽箭之上夾雜著稀薄的靈力波動。
還有那預判能力!
在射出這一箭之時,他已經預料到了金焰鷹的飛行距離和可能的變化。太強了,簡直能夠看清你心中所想。
那計算能力!
同時計算八人的運動軌跡,可能出現的變化,全部都計算其中。
而且可能還要計算風力的變化。
想到這里,她已經不自覺的張大了嘴巴。這些都不是她所擁有的。而且這么多東西,她感覺自己只怕是短時間都無法學會,學會了只怕也不能做到這般的揮灑自如。
柴可看著劉岳澤的側臉,癡迷了。
此刻眼前的男子在她的眼中如同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