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還沒能砸到謝檀溪,突然就反回來砸在了謝常吟的頭上。
謝常吟捂著頭看著謝檀溪,怒道:“好啊!你這妖女長本事了!”
正說著門就被踹開了,秦羨靠在門上不屑地道:“我讓梨砸你的,怎么?你有意見?!”
阿嵐從秦羨身后走了出來,“這里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
這次謝常吟是真的怒了,他指著阿嵐罵道:“你算什么東西?!我忍你很久了!你知道嗎?!這兒是幻月國,你一個不知從哪兒來的野丫頭也敢讓我出去!”
秦羨將手搭在阿嵐肩上,他看著謝常吟,眼底滿滿的怒意。
“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也忍你很久了?!你滾不滾!一會兒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我們!”
像謝常吟這種把面子看得比命重的人,要不是因為眼前的人是秦羨,他怎么可能這么好聲好氣的來跟他說話。
為了不撕破臉,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謝檀溪看著謝常吟離開的背影,這一刻,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做了……
謝檀溪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喃喃道:“我到底該怎么做,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了,為什么父王還是這么對我……”
阿嵐跟謝檀溪一起蹲了下來,她輕輕地拍著謝檀溪的背,柔聲道:“姐姐,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p> 要不是因為剛才秦羨按著我,我早就上前把謝常吟那廝打得鼻青臉腫了,嚴(yán)重一點不過就是看不見明天的太陽而已。
謝檀溪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但她也不知道最近這是怎么了,總是想哭。
可能是一個人寂寞太久了吧,一個人孤獨慣了,在有人陪著的時候也會想訴說自己的不快樂,會想把之前的不快樂發(fā)泄出來。
謝檀溪她不會沖著人發(fā)脾氣,所以就只能靠哭將之前的不快樂給發(fā)泄出來。
謝檀溪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她抬頭看著旁邊的阿嵐,“謝謝你,阿嵐?!?p> 阿嵐伸手擦去了謝檀溪眼角的淚水,蹙著眉道:“姐姐,你都要哭成小白兔?!?p> 謝檀溪摸了摸阿嵐的頭,笑道:“那我不哭了。”
秦羨走到了兩人面前伸出了手,“好了你們兩個,快起來?!?p> 謝檀溪和阿嵐點了點頭,借著秦羨的手站了起來。
阿嵐站起來后,踢了秦羨一腳,問道:“剛才你為什么不讓我揍那個國王?”
秦羨彈了一下阿嵐的額頭,笑道:“再怎么說他也是謝姑娘的父王,你當(dāng)著謝姑娘的面揍他,未免有些不太合適吧。”
阿嵐點了點頭,“好像是的?!闭f完對秦羨用唇語說:“那我們在姐姐看不見的地方揍他不就完事了嗎?”
秦羨摸著下顎道:“這個主意還行,晚上在行動。”
一旁的謝檀溪笑了起來,“你們兩個關(guān)系不是挺好的嗎,這么有默契?!闭f完摸了摸阿嵐的頭。
阿嵐和秦羨看了謝檀溪一眼,確定她不知道剛才的對話內(nèi)容才放心下來。
秦羨又將手搭在了阿嵐肩上,“是啊,我和阿嵐小可愛可有默契了,關(guān)系也確實挺好的。”
阿嵐狠狠地踩了秦羨一腳,“好個P啊好!我跟姐姐的關(guān)系比跟你的好多了!”
秦羨用著一副生無可戀的臉看著阿嵐,誰知阿嵐說了句:“你這樣看著我也沒用,我就是跟姐姐關(guān)系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