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煜天抬起腳步,朝著那樹枝所在的方向走去。
腳面觸及到樹枝的后一秒,鳳煜天稍稍彎角,將那樹枝撿了起來。
這樹枝不粗也不細,斷口整潔,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從樹上,用斧子砍下來的。
應當是之前那猥瑣中年男亂砍一通時,碰巧砍斷的。
這么說起來,也算是一種緣分。
說起來,她既不想再為了這伙兒賊人,浪費她的仙力,又實在是不愿意碰那個沾染了不少血漬的斧子。
索性,就用這個了結了這一伙兒人的性命。
那領頭中年男本是在一旁,虔誠的跪拜著手上的‘寶貝’,卻突然間察覺到一直落在他身上的陰影不見了。
他原是秉著好奇心轉過頭去一探究竟,卻正巧看到了鳳煜天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樹枝。
這之后,他就看到鳳煜天拿著樹枝仔細的端詳著。
不知怎的,看著鳳煜天拿著樹枝、隨意比劃的模樣,他突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領頭中年男哆嗦著腿,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鳳煜天嘴角勾起一抹笑,一邊轉動著樹枝,一邊朝著領頭中年男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眼見著鳳煜天越走越近,領頭中年男的心,頓時沉到了海底。
常年在刀口上過日子的第六感告訴他,他今天,非死不可。
一想到此,領頭中年男十指緊握,死死的抓住了哨子。
鳳煜天瞧著這領頭中年男的動作,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下一秒,也不知那領頭中年男用了何種手段,他的周身猛然出現了一絲瀲滟之光。
“不好,他想跑,切莫讓他啟動法陣!”攝魂鈴急急的叫喚聲,出現在了鳳煜天的神識里。
鳳煜天微微抬手,只見空中劃過一道美好的弧線。
原本還在她手中轉動著的樹枝,已然準確無誤的戳在了那領頭中年男的心口處。
那瀲滟之光,也在瞬間消失不見。
鳳煜天拍了拍手,語調輕松:“還用你說。”
她這話雖是對攝魂鈴說的,但是,因為她是直接開口說話,所以,她的聲音,也原封不動的落在了周圍小賊的耳中。
鳳煜天移步至領頭中年的身前,隨手拔起了那正直直的、插在領頭中年男心口處的樹枝。
鳳煜天抬手輕輕甩了甩樹枝上的血漬,隨后將目光投放到了不遠處的些許小賊身上:“你們,是自盡呢,還是,需要我親自動手。”
她的聲音,清清淡淡,毫無攻擊力可言,聽在那群小賊耳朵里,卻宛若惡魔的低語。
那群小賊聞言,本想就此逃離此處。
無奈的是,他們的腳,就像是被釘在了泥土中一般,無法動彈:
“求您饒了俺吧,俺是被逼的!”
“都是那賊人一人指使的,與小人無關啊。”
“求您發(fā)發(fā)慈悲,饒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一時之間,求饒之聲,如潮水一般涌入了鳳煜天的耳中。
鳳煜天皺了皺眉,緊接著,只見她一個閃身,出現在了這群小賊的身前。
只聽接連幾聲‘刺啦’、‘刺啦’的響聲過后,那群小賊、全都似被大風刮倒的麥穗一般,整齊的朝著地上倒去。
鳳煜天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瞇了瞇眼睛,扔掉了手上的樹枝,掃了一眼面前倒在地上,已經呼吸全無的小賊們,語調平緩的吐出兩個字:“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