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喝杯珍珠奶茶的時間嗎?”正當我要和經理回去公司時,劉逸遠在我身后問道。
經理本來想直接拖我回去的,但看到劉逸遠的工作證:“她有,我們公司這段時間不忙的。”
說完,經理還給我使了一個眼色,眼神里盡是八卦的味道。
好吧,我深切感受到社會對單身人士的關愛了,不過是錯誤的關愛。
果不出我所料,我還沒和經理分別幾分鐘,就收到經理發來的信息:深藏不露啊!不錯的小伙,好好把握!
當然,我也擅長讓人幻滅。
“我愛我自己!”我把短信編輯好發給了經理。
“哦,廖雅文她那個人就是那樣,脾氣急躁,雖然有時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劉逸遠邊把奶茶遞給我邊和我聊著剛剛我看到的那一幕。
“哦,我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么,但我有看到一些娛樂報道,是怎么一回事呢?”接過奶茶后,我問著劉逸遠。
“她想我當上那個王牌節目‘開心大家族’的主播位置,和她一起主持。然后,出去跟臺長應酬了,然后被拍到了,被一些有心之人亂寫了吧。”劉逸遠眼神向下,盯著手中那杯奶茶,無奈道。
“逸遠師兄,你當然有這些能力。但,這些人事調動方面,也是急不來的吧。雅文她這樣,會給自己招來麻煩的。”我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嗯,這個確實,也是我本事不夠大啊!”劉逸遠嘆了一口氣。
“逸遠師兄,你怎么能犯糊涂啊?這件事情出現問題的不是你啊。雅文急于求成,路是不能這樣走的。”我直言不諱。
“嗯,對啊,我都糊涂了。我回頭等她氣消了,再找個機會跟她聊聊吧!她這個人從小就好強,我上學那會還沾過她這種好強的光啊……”劉逸遠說道這,之前嚴肅的臉上此時露出舒坦的笑容,而后接著道,“哎,真拿她沒辦法。不過,能阻止不公平發生我一定會阻止的。”
“雅文可能是一時急躁吧,以師兄的能力,做到是遲早的事。咱們就一起在背后把她的急躁勁拉回來吧。”我分析道。
“嗯嗯,先替她說聲謝謝了!”劉逸遠禮貌道。
“可能是我這人太多愁善感啊。沒事,大家是朋友啊,有什么可以幫到忙的,盡管說,我先回公司啊。”
劉逸遠本來說要送我到公司門口的,但我拒絕了。
因為我覺得也不是很遠的路程,卻讓別人大費周章,我覺得這樣做事是不科學也沒效率的,所以拒絕得干脆利索。
后來,廖雅文的這件事情,是臺長和廖雅文在微博上發了律師聲明,才止了損的。
不過,當然是清者自清,臺長和廖雅文談事都是在酒店大堂談的,經過許可,調出了酒店大堂的視頻,自然是謠言止于智者了。
不過劉逸遠和廖雅文沒少因為這件事情爭吵。
而那聲明,也是在劉逸遠和廖雅文大吵了一架后,廖雅文才去找臺長把這事情給處理掉的。
當然,臺長在看到這條新聞后,沒少給廖雅文和劉逸遠的臉色看。
看來,廖雅文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急躁吧。
這些事情我也是從陳曉蕾那里得知的。
劉逸遠員工宿舍所在小區和陳曉蕾的日用店相隔不遠。
劉逸遠想吐槽什么事情時,有時會在陳曉蕾那買日用品,就和陳曉蕾吐槽了。
那段時間,“劉逸遠”這個名字又經常從陳曉蕾口中說出了,不過,也常伴著“廖雅文”這名字。
“林妙琴,你說我還有沒有機會?”我最擔心陳曉蕾問我這樣的問題,但我的擔心還是不會因為我擔心,而不發生。她終究還是這樣問我了。
陳曉蕾問我這話時,眼神里寫滿期待以及不甘。
我瞬間啞言。
“你放心,我很強的,不是特別確定,我就不會去靠近,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陳曉蕾見我沉默不語,便試圖說些什么讓我放心,讓我的心不至于懸在半空。
我露出招牌式的皮笑肉不笑,在陳曉蕾的日用店里,接過她遞過來的溫水,喝了幾口,還是不得解地問道,“他的魔力?”
“因為在我很害怕的時候,只有他過來告訴我,別害怕。并且,我知道他是一個真誠的人。”陳曉蕾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愉悅。
簡單的人,無底洞的快樂,無底洞的不快樂。
“呵呵。”我只能尬笑。
“放心啦,我一撞南墻就會回來的。”陳曉蕾向我保證著。
“為什么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我就這么不信呢?”我直言。
“大概是看臉吧。我的臉長得一臉童真,你們就認為我不可靠。說白了,你們就是以貌取人。”
“嗯。”我點頭。
其實我想說是性格吧,這種比較穩定的心理特征,所以別人才會有那樣的判斷慣性吧。
我只能在心底希望她不用撞南墻。當然,我希望她能獲得該她獲得的,在她追求的路上,所有的南墻都會自動消退,并且,我是可以為她做到些什么的。
之后的一段日子,我下班去找陳曉蕾聊下天的時候,也總能碰到劉逸遠。
“哎,劉逸遠說我這個人有意思,和我相處就是很輕松很開心。”
“妙琴,劉逸遠和廖雅文他們今天又爭吵了,說是為了什么福利的。”
“真搞不懂廖雅文那么拼是為了什么?”
“妙琴,劉逸遠說等會下班過來順便帶小龍蝦過來看看我,你要不要過來?”那段時間,我的手機微信總能不定時地收到陳曉蕾發來的信息,十條有九條是關于劉逸遠的。
一個賊心又燃,一個拿不準主意,還有一個絕不低頭。
三人行,遲早有一個遍體鱗傷。
但感情的事,誰又好插手啊?
“曉蕾,如果他給不了痛快話的,這個人就是不行的。”某周日陳曉蕾到我宿舍來找我,煮完飯菜,和陳曉蕾在飯桌上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委婉地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妙琴,其實,我也知道,成就成,不成就不成,但是……我現在還不想面對這個結果。”
也許愛就是這樣吧,都是一場豪賭,有的聽天由命,生死未卜;有的運氣極佳,一盤就贏。
誰還沒有愛人時,都會覺得自己是一位很好的愛人,但真正做到的沒幾個。
只是我覺得,一旦確定自己愛誰,一定要立場堅定,因為如果不是你的招惹,那位男士或女士本該沒有愛的憂傷的。
“但這是你必須要面對的。”我握了握陳曉蕾的手,希望能把力量給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