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第一學期的寒假,我在學校附近的面包店找到了兼職,面包店一個星期上六天的班。
有時,我之前做過兼職的校群里會也發一些派傳單的消息,我要是覺得不是很累的話,便會在休息那天再做這些派傳單的兼職工作。
其實,我家雖然不富裕,可以說是挺清貧的,但我的父母是把最好的愛給了我和我哥哥。
其實,我寒假的時候不去打兼職也是可以的,但因為自己上了大學很努力,功課上基本不用太擔憂。
在學有余力的情況下,我不想讓時間浪費掉,所以還是找了份兼職。就算賺不了幾個錢,得到一點點鍛煉也是好的。
當然,我不會為了打工而打工,這些兼職,我一般都是在學校的勤工儉學部得到的信息,是學校和一些企業有合作的,是證實可靠的我才去的。
不然,就算告訴我能賺十個億,我也不會去的。
第一,根本就不會有一下子能賺那么多的好事情,再說你自己的本事到哪了,自己還不知道嗎?
第二,多少錢都不夠自己的小命重要,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陳曉蕾是一放寒假就回到了家鄉了,而我在這的兼職,要等到除夕節的前的五天才能結束,到那時,我才能回家。
陳曉蕾回到了家鄉,生活得可安逸,整天吃吃喝喝睡睡的,有時有空會發QQ和我聊天,有時會聊她在家里太安逸了,覺得自己身上的肉幾乎是一天以一斤的速度在長的。
有時陳曉蕾也會和我聊最近熱播的電視劇。
有時陳曉蕾還會聊最近她跟她男神聊了點什么。
“陳曉蕾,你有空嗎?”不知是在放了寒假的第幾天,陳曉蕾又收到了徐俊才的QQ信息。
“我現在放假了,大把大把的空啊,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上次不是說,我要收買你,前提是你給到我想要的信息嗎?”徐俊才發了這條QQ信息給陳曉蕾。
“嗯,確實有這么一回事。不過,我也有說過大概是這樣意思的話吧,要看一看你的錢夠不夠買我的信息啊!”
“你看看你,這樣就世故了,都說了你的錢能把我給砸暈的,是不是要這么……好歹咱們還有點親戚關系在的啊!”
“親戚關系?”看到徐俊才發來這句話,陳曉蕾一把抓住了自己本來就沒梳直的頭發,在腦庫中搜索這檔子的事的記憶,但始終是沒有記憶的。
所以,沒過十秒鐘,她就放棄掙扎了,然后回道:“大哥這年頭亂說親戚關系是會被警察叔叔說的啊,再說,我家也真的只是夠吃飽穿暖而已啊。”
“哎呀,你不記得那是情有可原的。不過,咱們是親戚,我可真的沒有亂說哦。不然,我怎么能那么肯定你家的錢能把人給砸暈的啊。”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陳曉蕾半信半疑地回復著徐俊才。
“你不信,對不對,那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可能會有點印象吧!”徐俊才在電腦旁快速地打完這些字,繼而發給陳曉蕾。
“你收到我發給你的照片了嗎?這張照片是不是很熟悉?”過了幾秒,徐俊才找到了要發送的照片,發送給陳曉蕾后便如是問道。
“噢,我這張照片怎么會在你的手上的?”陳曉蕾打完了這句話后,還一連打了六個問號發送給徐俊才。
“好說好說,這是我和我媽來參加你的百日宴時,攝影師拍的啊!那個在淡粉色衣服后面的在吃著手上那蛋糕的那個,最帥的那個,就是我啊!”徐俊才詳細地向陳曉蕾解釋著。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到我家當小偷了。還真有這么一回事啊!”陳曉蕾這才明白這照片是怎么一回事了,“那你應該叫我做什么啊?”
“實不相瞞,論輩分的話,我應該叫你一聲‘曉蕾姨’,這真的是太坑人了。”徐俊才無奈地回復著。
“這不坑,哈哈,瞬間多了個侄兒?”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我知道你家的事情啊!現在信了吧?我們就是親戚關系,你和我是很遠很遠的那種親戚。哈哈,但也是親戚。”
“哦,還真的有這檔子事啊。”陳曉蕾知道了這件事后,誰都不知道她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嗯,如假包換,不過‘同人不同命,同傘不同柄’,雖然是親戚,但你家的經濟實力可比大家厲害得多了,”徐俊才感慨道,“所以,你壓榨我這平民百姓的時候,可手下留情點啊!”
“哦,你知道我有兩下子,之前上學那會,還敢在我面前那么拽我啊!”陳曉蕾嗆了徐俊才一句。
“不是……你大人有大量,我也是剛知道我家那個很遠很遠的親戚原來是你啊!為表誠意,我請你吃頓麥當勞大餐怎么樣?”
陳曉蕾原本不是很想吃東西的,但想到可以狠狠地宰徐俊才一頓,便答應了下來:“好,新街的麥當勞那,下午二點鐘到時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下午二點,徐俊才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達了新街的麥當勞,在那點好了套餐等著陳曉蕾的出現。
其實,徐俊才想約陳曉蕾出來,心里面是想著,要是陳曉蕾覺得自己一個人出來無聊的話,就會叫上她的好朋友。徐俊才知道陳曉蕾一直和我走得很近,然后就是這么一個不經意,徐俊才就又可以和我見面了。
然而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卻是很骨感的,徐俊才的想法是注定要落空的,因為當時我都不在老家。那時的我還在A城做著兼職,還沒算真正的放假。
“嘿,這么早啊!”在徐俊才用著一次性手套吃著雞腿的時候,陳曉蕾從后門進來,站在徐俊才后面,和他打著招呼。
“哇,你從哪冒出來的?這樣會把人的膽子給嚇沒的啊!”徐俊才把還沒吃完的雞腿放了下來,一副領導樣教育著陳曉蕾。
“得了吧你,就你?你的膽子還能被嚇沒啊?你的膽子那么肥,少裝啦,而且我剛剛在窗口都看見你看到我了!”陳曉蕾據理力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