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這幾位是干什么的?”車內那沉悶的聲音讓蕭寒感覺到不舒服,他能判斷是一個中年男子,但此人聲音好像被人掐住喉舌一般,或者是說得了很嚴重的病。
劉公公急忙跪下,聲音有點顫抖:“大將軍,這幾位是明日參加奴契儀式的。”
劉公公說完后,馬車里那人還沒說什么,那個車駕卻很感興趣似的,從車上跳了下來,走到蕭寒幾人跟前。
蕭寒此刻是低著頭的,看不見那女子長相,卻是聞到一股少女的清香撲鼻而來。
“你們三人是何人何派呀?”少女問道。
蕭寒此時才抬起頭,那少女繡眉杏目、膚白如雪、一身紅衣給人一種火熱的感覺,這姿色比起陸婉婉也是不遑多讓,只不過陸婉婉是那種乖巧、安靜型的可愛,這女子缺透露出一種張揚、熱情的美艷。不過這女子說話卻是帶了一絲挑釁的感覺。
蕭寒見旁邊的尹正沒有回話的意思,便主動開口回道:“我們三人是《易宗》門下。”
“《易宗》?”這次不但這位紅衣女子面露驚訝、蕭寒感覺到車內那中年男子也是有點出乎意料的感覺。
“沒想到《易宗》也派了人過來。”車位那位男子感慨道。
“你叫什么名字?師父是誰?”那紅衣女子盯著蕭寒問道。
“我叫蕭寒,家師是《易宗》掌門千秋道人。”蕭寒問道。
“哈哈,你莫要唬我,千秋道人乃是不出示的高人,怎么會收你這么小的徒兒?”紅衣女子有點不信。
蕭寒也有點惱了,這女子看著是佳人一個,但說話缺很沒有禮貌,你比我差不多一樣大,怎稱我這么小的徒兒?
可沒等蕭寒回答,旁邊的陸婉婉心直口快得回道:“哥哥沒有騙人,哥哥是掌門師祖的關門弟子!”
陸婉婉說完后,知道自己犯了忌諱,便臉紅得低下頭。
“哥哥?你二人是兄妹?”紅衣女子看著陸婉婉的目光有了一絲玩味。
陸婉婉有點結巴的回復:“不...哥哥是...師叔。”
“既然是師叔又怎么是哥哥?”
蕭寒這時解釋道:“名義上是師叔,但實際上是兄妹,雖不是血緣之脈,但卻勝似親兄妹。”
“有點意思。”紅衣女子說著便目光在蕭寒跟陸婉婉臉色閃動了幾下。
“我看,他是你的情哥哥吧。”紅衣女子對著臉色紅潤的陸婉婉調侃道。
“哼,你莫要胡說,我們可是堂堂正正的親兄妹。”蕭寒此時是正的生氣了。
“蕭少俠,不得無禮,快跪下!”劉公公此刻面色駭然,唯恐蕭寒得罪了此人。
不過蕭寒是沒有理會他。這女子快騎到他頭上了,此刻要是跪地認錯,他就不是蕭寒了。
“又沒有血緣關系,看你倆關系這么好,又是青梅竹馬,就算將來成親也是水到渠成啊!”紅衣女子打趣道。
“那這跟你有什么關系?”蕭寒問道。
“我這可是成全你倆呢。你這人怎么不識好歹?你沒看你妹妹面如春風,喜上眉梢嗎?可見她是對你喜歡的很呢!”
“好了,昭兒,陛下等著召見。你不要鬧了。”馬車內那人顯的很沒有力氣。
“哼。”紅衣女子翻身跳到馬車上,對著蕭寒說道:“我們馬上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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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少俠呀,可真是嚇死奴才了。”劉公公急忙平復了翻滾的心緒。
蕭寒卻不以為然的回道:“剛才是哪個大丞啊?”
“這可是剛從前線打了勝仗的戟親王,戟大將軍。”劉公公一臉恭謹的說道。
“戟親王?”蕭寒對宮內之事不是太清楚,也是第一次聽說戟親王。
“那個女子呢?又是何人?”蕭寒繼續問道。
“奴才不曾見過,但很有可能是戟親王的小女兒昭郡主。”
“昭郡主?”
“聽說這次戟親王凱旋之后,陛下第一件事就是封了昭郡主,可見戟將軍對她的寵愛,您剛才要是得罪了她,怕是要惹上大禍了。”劉公公到現在都心有余悸。
“哈哈,多謝劉公公的關照。”蕭寒笑道。
經過一段插曲后,他們總算是來到了客殿。
“二位少俠,這東殿是男子寢殿,甲六跟甲七號二位而隨便選取,這西殿是女子寢殿,這丙一號房就給陸少俠了。”小劉子分配好房間后又囑咐了幾句皇宮里的規矩邊走了。
“哥哥,我一會來找你啊。”陸婉婉說著便如小鳥般歡快的去了自己的房間。
“尹師兄,我住甲七號,您住甲六號號?”蕭寒問道。
“都行。”尹正說著便向甲六號徑直走了過去。
蕭寒無語的走進了甲七號,房間打掃的甚是干凈,除了有干凈的被褥、洗漱工具外,桌子上還有兩三個小菜。
蕭寒整理了下行李,這次出門師侄們送了他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而最讓蕭寒看重的是師父留給他的那個沉香色的木盒。蕭寒把它放在自認為最隱蔽的地方,然后洗漱了一二,便出門了。
“婉兒,你這么快?”出門口,就看見婉兒在房門口等著他了。
“嘻嘻,我想出門玩玩嘛。”陸婉婉笑嘻嘻的回道。
“我問下尹師兄,看他去不去。”蕭寒對陸婉婉說道。
陸婉婉點點頭。
“尹師兄,我跟陸師侄去宮外游玩一二,你去不去呀?”蕭寒敲了下甲六號的門,問道。
“你們去玩吧,我有點困乏了。”里面傳來尹正沒得感情的回復。
蕭寒此時卻送了一口,他還真怕這位尹師兄一同前往,他跟陸婉婉從小是瘋玩長大的,干事隨心所欲,要是身邊跟著一位宛如木頭一樣的人,他還真不知道怎么玩了。
這時陸婉婉也是面露微笑向蕭寒吐了下舌頭,敢情這個小妮子剛才是跟蕭寒一樣的想法。
二人順著剛才的路回道北門,把洪公公給的腰牌給了守衛。
“你們必須趕酉時回城,否則城門關閉,就麻煩了。”衛生提醒道。
“一定,一定,我們二人不會誤了時辰的。”
出城之后,他們二人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
看著這些九縱九深的街道都不知道先逛那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