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有慶和馮老太的死活的可以不管!但你這么作父親也會被牽連的!文墨怎么半!他可是咱們親弟弟啊!”
馮伍面色一怔,他倒是忘了馮文墨掌管馮家商路,到時候馮文墨肯定受牽連。
“父親?馮斐他生兒不養!任憑我生母被馮老太欺壓致死,他最有應得!至于文墨他...算我對不起他,但如果他是我,他也一定會這樣做!”
馮橋緩緩扒開馮橋的手,試圖用自己話語去安慰自己,認為自己沒有錯!
馮橋冷笑連連質問道:“呵呵,馮伍你怎么變的這么冷血了?真是跟馮斐真是越來越像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說罷,馮橋帶著車隊快速趕向王平安,留下馮伍一人一馬在空曠的街道上獨自沉思。
馮橋悄悄回頭瞥了一眼馮伍,他知道馮伍接下來有兩個選擇,這是他人生的兩步,但走錯就是回不了頭的深淵!
馮家大宴門庭若市,而又有消息馮有慶和馮老太回來了,馮家更是張燈結彩。
馮家一所屋內,馮有慶正在大快朵頤,而馮老太與馮斐、柳青慧訴說這些日的子經歷。
“混帳!什么楞頭小子竟敢把我家慶兒打成這樣!孩子他爹你一定要將那小畜生抽筋剝皮!”柳青慧摸著馮有慶身上的傷疤一臉怨毒的說道。
馮斐示意柳青慧稍安勿躁,轉身跟馮老太問道:“那伍兒和橋兒呢?他們怎么樣了!”
馮老太當即站起來,將一切罪責辦事不利推卸在這二人身上,添油加醋的將馮伍、馮橋姐弟倆說成是殘害馮有慶的幫兇。
“伍兒和橋兒竟然是幫兇!母親此話當真?”馮斐皺緊眉頭,他自是知道馮老太對馮伍和馮橋一直存在偏見。
“你看看慶兒都成什么樣子了,你還有心情管他們兩個小畜...”柳青慧剛想把‘畜生’二字說出,就看到了馮斐狠狠的瞪著他。
“爹,大姐和三哥回來了,不僅車內貨物完好無損,還多了很多高階靈獸的皮毛!”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跑進房內,表情語氣難掩興奮,此人就是馮家四公子馮文墨。
“來了就來了有什么好高興的!爹他們兩個和那個小畜生合起伙來殘害我!你可要為我做主??!”馮有慶搶先說道。
“呦!這不是混吃等死的六弟嘛,怎么回來了!真讓人失望!”馮文墨聽到馮有慶挑唆馮斐,立刻出言嘲諷馮有慶。
“你個混蛋你說什么!”馮有慶立刻抬起拳頭準備招呼馮文墨。
“怎么你想打我?”馮文墨可不怕馮有慶這一脈,他現在掌管馮家近半的商業,縱使馮有慶也要掂量掂量本事。
“行了!文墨隨我去迎接橋兒、伍兒?!瘪T斐也懶得多言,他六兒子馮有慶的品性他哥當爹能不知道嘛,混吃等死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我們也去!”馮老太讓馮有慶和柳青慧攙扶跟去。
勁了馮府王平安就直接坐在院落內的石桌上,身旁站著高裘錦和一眾士兵,翻過馮伍、馮橋則是低頭不語,至于原本的客人都被王平安給趕走了。
“大姐、三哥您們終于回來了!你們為什么都不說話??!”遠處走來馮斐一行人,馮文墨直接跑到二人身邊說道。
馮伍走向馮斐立刻半跪拱手道:“爹這位是王...王公子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們也見不到您了?!?p> “哦?王公子,幸會幸會老夫馮斐多謝小兄弟了?!瘪T斐走過去看到王平安身后的士兵就知道不簡單,立刻拱手笑道。
“別廢話了!把柳弘中叫出來!”王平安此時心情并不怎么好,他盡可能的壓制憤怒,但語氣依舊生冷。
“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感直呼我父親名諱!”柳青慧嘲笑道。
“爹就是這個小畜生!就是他殘害孩兒的!而且他還把孩兒準備孝敬地娘的小象給放了!”馮有慶直接站出來指責王平安,馮老太也在一旁狠狠的咒罵著。
“大膽!這位是王平安王將軍!是我魎國貴族,你侮辱貴族按照大魎律法當斬!”高裘錦揚聲說道,其身后的眾侍衛拔出佩刀,一時間將馮家眾人嚇了一跳。
“王將軍!王將軍息怒有什么事慢慢說?!瘪T一邊說著一邊給王平安敬了杯酒。
王平安看了一眼將酒杯直接扔開,冰冷的語氣說道:“我問你柳弘中是不是在這!”
“王將軍,柳將軍正在和紅日雙會的代表商談要事,還請王...”馮斐話還沒說完,王平安直接抽出身邊侍衛的刀,砍下馮斐的一只手。
“父親!”
“夫君!”
“斐兒!”
馮家眾人驚叫,連忙將倒在地上慘叫的馮斐扶起,馮有慶罵道:“混蛋!真當我馮家怕你!等我外公來了定將你抽筋剝皮!”
王平安用手在鐵刀上掰下一片刀刃,輕輕一彈直接射向馮有慶的胸口,馮有慶看著自己胸口的一片血紅,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平安然后重重倒在地上。
“慶兒!你個小畜生竟然害我孫兒,我.....”馮老太眼見自己孫子慘死當即一口氣上不來,氣昏過去生死不知。
“快來人?。∪硕妓滥抢锶チ耍 绷嗷鄞蠛疬@讓馮家丁來救人,可半天一眾家丁無動于衷。
馮家家丁都站在馮橋馮伍兄妹身后,原來馮伍早就收編了馮家所有家丁管家。
馮文墨也向說些什么,但馮橋和馮伍直接將他攔住。
馮斐看到這,他便知道這王平安是他這兩孩子帶來的,而馮家的家丁、護衛、甚至管家都被她們收買了!
馮斐強忍住疼痛說道:“夫人,將柳老爺子請來吧?!?p> 馮斐此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一切都在變數之中,只能讓柳青慧叫來柳弘中,剩下的一切就看結果吧。
隨著柳青慧去找柳弘中求救,馮斐被馮文墨扶到一旁的石桌上,他對著身邊馮伍說道:“孩子!我問你這一切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
“您說呢?”馮伍邪魅一笑,好似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