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馬車剛到鬧市,蕭南笙就迫不及待的撩開車簾看向外面,以前都是白天出來的,就算在南城也沒試過晚上溜出宮,這晚上出來玩她還是第一次。蕭南笙被眼前的這個景象給艷到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馬車還在搖晃著沒停穩,蕭南笙就迫不及待的跳下馬車,跳下馬車的蕭南笙就往人潮擁擠的橋上跑。
河邊的兩側點滿了橙紅的蠟燭,一盞一盞奇形怪狀的河燈從河的上游飄下來,整個湖面都被映的火紅紅的,就連河邊的店鋪都被河里的光影映的一閃一閃的,像是有人在河里打了五顏六色的燈光一樣,場面很是壯麗。
橋上跟河的兩道都擠滿了人,蕭南笙跑到橋上,慕北林早早的就在橋上占了位置,蕭南笙正找縫隙鉆進去,慕北林就叫住了她。
“公主?!你怎么來了?!”
蕭南笙這才發現慕北林也在橋上,蕭南笙二話不說的就急忙把慕北林拉了出去,然后自己鉆到慕北林霸占的位置上看河燈。
羽沭跟在蕭南笙的身后,因為周圍到處都是人聲,所以羽沭并沒有聽到慕北林叫蕭南笙的那聲公主。
“羽沭公主?!”
看到羽沭跟蕭南笙一起來,慕北林更是驚的差點掉了下巴。
心想該不會三人乘坐同一個馬車來的吧,慕北林急忙踮起腳尖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顧齊寰。
羽沭站在蕭南笙的身后,左右晃動著腦袋,也很是好奇這河里面的景象。
見羽沭站在人群后面徘徊著,慕北林就幫羽沭在蕭南笙的旁邊也擠了個位置,慕北林站在蕭南笙跟羽沭的身后,用手臂幫她們擋住,不讓那些人擠到她們。
蕭南笙在橋上面看了一會兒,看著底下的人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個河燈,再看看自己兩手空空,就有些羨慕,早知道自己也去弄一個河燈了。
突然想起今天慕北林好像也拿了一個河燈,蕭南笙立刻轉過身來,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慕北林道“河燈呢?”
慕北林看著自己腳底下的河燈,這本來是管家給拿給他,說是皇后賜給羽沭跟顧齊寰的,慕北林有些為難的看著蕭南笙。
蕭南笙眼尖的看到了慕北林腳底下的那個河燈,不等慕北林說什么,拿起河燈推開慕北林就直接從往河邊沖,慕北林攔都攔不住。
蕭南笙拿著河燈高興的提起自己的小裙子屁顛屁顛的跑到河邊去“我也要去放河燈!”
“公......南笙小姐!”
慕北林剛想去追,就看到站在一旁的羽沭,慕北林有些無措的把腦袋兩邊甩,不敢把蕭南笙弄丟,但又不能把羽沭自己留在一旁,搞得他現在都不知道是跟著羽沭還是去追蕭南笙。
見慕北林的表情有些為難,羽沭就笑著說道“你快跟上去吧~我等一下就跟上去~”
見羽沭這么說,慕北林就立刻起身去追,羽沭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蕭南笙,就在她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雙猥瑣的眼睛就一刻不離的盯著他。
隨著人潮涌動,一個不懷好意的身影慢慢的擠到了羽沭的身邊,這人生地不熟的,羽沭正焦急的扣著自己的食指,一只手突然抓住了羽沭的手。
一個長得極其猥瑣的公子哥抓住羽沭的手色迷迷的說道“小美女~這么美的夜晚是不是沒人陪呀~要不要哥哥陪陪你呀~”
“放開我!”羽沭驚的想掙脫開,卻怎么也掙不脫。
就在那個猥瑣的公子哥想強行的把羽沭帶走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飛了一只腳過來,一腳踢到了那個公子哥的腰上,那個公子哥失去重心一下子就臉朝地的狠狠摔在了地上。
羽沭嚇的退到一旁,人群中也立刻騰出了一塊地,那個人倒地之后羽沭就看到蕭南笙一臉怒氣,雙目兇煞,手握緊了拳頭的站在剛才那個公子哥的身后。
因為突然間有人摔倒,群眾紛紛的把目光投了過來,無緣無故的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而且還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前出丑,那個公子哥怒的拍地而起。
憤怒的往人群中吼叫“是哪個不要命的居然敢踢老子!有本事給我站出來!別讓老子抓到你,不然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蕭南笙見那個猥瑣的公子哥做錯事氣勢還那么囂張,就站了出來道“我踢的!怎么?!”
那個公子哥剛才還怒氣沖天的,一看到又是一個美人就又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原來是個美人,跟哥哥回家,到時候你想怎么踢,哥哥就讓你怎么踢~”說著就想上前去抓蕭南笙,慕北林及時的出現,一腳把那個公子哥踹飛,公子哥被四腳朝天的踹飛出兩米外。
那個公子哥剛想起身,就被慕北林的劍鞘鎖喉的壓在地上,公子哥立刻認慫道“你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可是朝廷重臣!掌管著整個帝都的皇家商鋪的齊仲才!,就連當今的國舅見到我爹都要禮讓三分!”
慕北林不屑的看著躺在地上被嚇的瑟瑟發抖的人道“我不管你爹是誰,我只知道她們兩個是太子府的人”
“太、太子?”
慕北林把劍柄懟在那個公子哥的臉上,亮出太子府的兵符道“我你不認識沒關系,但這個你應該認得吧~”
蕭南笙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仗著家里有權勢就到處欺負百姓的權貴之子,特別是這種猥瑣的色魔,都不知道在這之前殘害了多少女孩,氣的蕭南笙上前狠踹了一腳那個公子哥的腰間道“真是不想活了,什么人你也敢弄?!”
那個公子哥疼的哀嚎了一聲道“小姐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滾!”
那個公子哥一聽蕭南笙讓他滾,就立刻認慫的連爬帶滾的從地上爬起來逃跑了,人群見沒什么熱鬧看了就紛紛的散去。
人群散去之后蕭南笙突然間覺得肚子有些餓,一天顧著傷心都沒怎么吃東西的蕭南笙轉身準備找小藝陪她去買好吃的時候,就看到羽沭站在她身后,而且到處找都找不到小藝的身影。
蕭南笙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剛才只顧著自己,把小藝給落下了。
蕭南笙正準備自己去吃點什么的時候,發現自己剛才出門太急,沒帶錢包,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讓慕北林跟自己走,于是一臉無辜的看著羽沭。
見蕭南笙看著自己,羽沭有些怯怯的問道“怎......么了?”
蕭南笙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你餓了嗎?”
羽沭被蕭南笙這個問題驚到了,蕭南笙這個樣子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她直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蕭南笙卻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羽沭木訥的點了點頭。
一見羽沭點頭,蕭南笙就立刻轉頭指著羽沭對慕北林大喊道“她說她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吧!”
說著她就拉著慕北林這個錢袋大搖大擺的上街了。
羽沭默默的跟在身后,蕭南笙突然停了下來,走到羽沭的身邊道“別又跟丟了~”說著就拉起羽沭的手去找吃的。
羽沭傻傻的跟在蕭南笙的屁股后面,任由著蕭南笙拉著自己,看著蕭南笙緊緊的拉住自己的手,羽沭的心就像被一層薄薄的什么東西包裹著一樣,暖暖的~
小藝跟在蕭南笙的屁股后面,剛跑到門口,蕭南笙就走了。
蕭南笙她們一直到深夜都沒有回來,小藝見天色太晚不敢一個人出去找,就急得在門口外面走來走去的。
見慕北林這么晚了也不把人帶回來,顧齊寰也擔心的到門外看看。
顧齊寰剛走到門外,慕北林就駕著馬車回來了。
蕭南笙蹦著從馬車上跳下來,剛才還一臉笑意盈盈的蕭南笙看到顧齊寰站在門口就立刻收起笑臉,然后看都不看顧齊寰一眼的昂著頭一臉傲嬌的從他身邊走過。
顧齊寰氣的背在身后的手直抖,臉上卻什么也沒表現出來,顧齊寰滿身的怒火連慕北林跟下人都能感受到。
蕭南笙進門之后顧齊寰也氣的直接回房間了,下人都對顧齊寰避之不及,生怕顧齊寰身上的怒火灼燒到自己。
顧齊寰一個晚上都在生悶氣,蕭南笙卻恰恰相反,那天晚上的她睡得出奇的好。
一大早皇上就叫人去召見羽沭跟顧齊寰。
皇上在池塘邊喂魚,看到羽沭跟顧齊寰走過來,只是用余光撇了一眼。
“參見陛下~”
“免禮吧~聽說昨晚帝都城內有河燈節,羽沭公主昨天玩的怎么樣?”
“玩的很開心~昨天的河燈也很好看~”
“哈哈~那就好~”
皇上轉過身來,把魚料遞給旁邊的宮人,剛才還一臉晴朗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凝重,眉頭也皺在了一起。
皇上背著手輕嘆了一聲道“其實朕今天找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們商量”
皇上接著道“昨日朕聽國舅說,太子跟羽沭公主的生辰八字非常合,為此朕也專門找人來算過了,你們的八字不僅非常的相配,而且你們的良辰吉日啊~就在三日后”
“什么!”
“什么!”
顧齊寰跟羽沭兩人同時驚訝到。
看到兩人都那么驚訝,皇上也并不覺得奇怪,畢竟兩國聯姻并不是什么小事,還是要細細斟酌才行。
顧齊寰有些不能接受道“父皇,三日后?這會不會有些倉促?”
“三日后就舉行婚禮確實是有些倉促,那羽沭公主覺得呢?”
雖然來帝都的時候,就知道要嫁給顧齊寰,但羽沭才剛來帝都沒幾天,就要嫁過去,羽沭也有些接受不了的說道“羽沭能嫁到帝都,是羽沭的福分,但三日后就成婚,是不是有些過于匆忙了?”
皇上以為羽沭是覺得婚禮辦的有些倉促,怕委屈了她,就道“我知道三日后就讓你們成親,確實是有些倉促,不過你放心,該有的禮數,我們帝都一樣都不會少,甚至會比這更多,而且我相信你的父皇也會同意的”
見皇上并沒有理解羽沭的意思,顧齊寰急到“父皇!”
皇上見顧齊寰還不明白自己的用意,表情就有些嚴肅道“怎么?!你有意見?”
皇上覺得反正遲早都要跟羽沭成親,只不過是把這個婚期提前了而已,況且顧齊寰剛回來,根基還不穩,有了羽沭公主這個外戚,他顧齊寰的太子位的勢力也能更穩固些。
顧齊寰不知道皇上是在為他著想,只以為皇上是聽信了李天嵐的什么妖言才這么急著讓他成婚的。
顧齊寰還想說些什么,但看到皇上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又止住了,又是李天嵐這個老賊,李天嵐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居然想到這種招數來讓父皇向自己逼婚,偏偏自己還不能抗旨不尊。
府上的人看到顧齊寰陰沉著一張臉回府,那張臉比昨天晚上的還可怕一百倍。
雖然顧齊寰也從來沒把這些下人怎么樣,但平時光看見顧齊寰冷著臉就覺得嚇人,更何況現在臉色還那么差。
從來沒見過顧齊寰露出這樣的臉色,府里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到霉頭。
慕北林從出宮就一直跟著顧齊寰,到了府上慕北林還一直跟著,顧齊寰就有些煩躁的對著身后的慕北林說道“別跟了!”
說完之后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過頭了就低聲道“還有,別把我要成親的事情告訴蕭南笙”
說完之后就回書房把自己關起來了,慕北林呆在原地看著顧齊寰的背影,不免為顧齊寰擔憂。
就算他不跟蕭南笙說,只要蕭南笙還在太子府,遲早有一天還是要知道的,只是不知道顧齊寰為什么明明很在意蕭南笙,卻還是這么冷漠的對她,還讓她傷心。
小藝慌慌張張的跑進蕭南笙的房間大喊道“公主公主~”
“大事不好啦!”
蕭南笙正在房間里面修剪著她今天早上從后院采回來的花。
“什么事情慌慌張張的?”
“我剛剛出去的時候聽到府里的人說,顧總督從皇宮回來之后很生氣”
一聽到顧齊寰,蕭南笙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生氣?”
“對!連慕北林護衛都被趕出來了!”
什么事情能把顧齊寰氣的連慕北林也趕了出來,蕭南笙不免有些擔心道“知道是什么事情嗎?”
小藝連搖頭道“不知道~連慕北林都不讓說”
連慕北林都不說,還把慕北林趕了出來,難道是發生了什么大事情?!蕭南笙本來還樂哼哼的心情瞬間因為顧齊寰變得陰霾了起來。
顧齊寰在房間里面一天一夜也不吃不喝的,也不讓人進去。
顧齊寰從來沒試過這樣,估計這次是真的遇到難題了,她去問管家跟慕北林,兩個人都對她只字不提,或許是朝廷要事吧,蕭南笙也沒多想。
見顧齊寰一整天都油鹽未進的,蕭南笙擔心顧齊寰餓壞了身子,就半夜偷偷的溜去廚房給顧齊寰弄好吃的。
聽到顧齊寰因為跟她成親的事情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天一夜,也不讓人進去,羽沭就有些自責跟愧疚。
羽沭就去找顧齊寰,但走到顧齊寰的房門口時,羽沭就猶豫了,一直在門外徘徊著,看皇上的模樣這三天后的大婚是躲不掉的了,可是自己進去能說什么?
羽沭來回的走動,食指都快被她扣出血了,她卻不自知,猶豫了許久,羽沭最終羽沭還是推開了那扇門,說些什么,總比什么也不說強吧,畢竟這件事情也因自己而起。
蕭南笙把廚房糟蹋了一遍都沒做出些能吃的食物來,就瞅見墻角邊有些紅薯,就把紅薯拿去烤。
蕭南笙陸陸續續的放了不下二十個進去烤,但是每個都被她烤成了火炭,還差點把自己也給烤焦了,蕭南笙在眾多火炭當中,挑了幾個沒那么焦的,用荷葉包著,蕭南笙頂著一張烏漆嘛黑的臉就給顧齊寰送過去。
蕭南笙剛走到門外就看到羽沭推門進去,蕭南笙有些失落的就立刻走了過去,不是說連慕北林也不讓進房間的嗎?怎么這個平原公主就能進?
顧齊寰閉著眼睛頭疼的坐在書桌前,本來想讓羽沭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的,但是一睜開眼就看到蕭南笙進來,就立刻占起身來,把放在一旁的披風披到了羽沭的身上。
還很貼心很溫柔的說道“晚上天涼,小心別感冒~”顧齊寰看著羽沭的眼里滿是寵溺與關心。
蕭南笙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顧齊寰那滿眼的寵溺,刺的她眼睛生疼,但更疼的是,那顆因為他而滿心歡喜,現在卻墜落的心......
她聽慕北林說顧齊寰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擔心的睡不著,怕他半夜肚子餓虧還特意為他去廚房折騰了一個晚上,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哪里像心情不好的樣子。
蕭南笙緊握著手里的地瓜,看著你儂我儂的兩人,揚起手就把手中的地瓜往顧齊寰身上砸過去,然后頭也不回的跑了。
顧齊寰沒有躲,任由那個地瓜砸在他的身上。
羽沭剛走到顧齊寰的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顧齊寰就突然把他的披肩披到自己身上,然后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接著蕭南笙就出現了。
羽沭看著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狀況,有些尷尬的把披肩脫下來還給顧齊寰,正準備開口,顧齊寰就搶先開口道“有什么明天再說吧”
羽沭見顧齊寰的臉色不太好,就只好退了出去。
蕭南笙一回到房間就開始收拾東西,眼眶不停的有液體滴落,顧齊寰這個渣男!虧自己還一心只想著他,他倒好,說什么心情不好,卻半夜偷偷的跟那個平原公主在房間里面調情?!
顧齊寰是篤定了她蕭南笙會一輩子賴在他身邊的嗎?明知道自己為了他從南城追到帝都,還故意在自己的面前跟別的女生親親我我的,不就是做給她看的嗎?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身邊只要出現一個不錯的,就完全忘了另外一個一直陪在身邊的人,她承認那個羽沭是長得不錯,但自己也沒比那個羽沭差到哪里去。
顧齊寰這是完全當自己不存在,既然他不把自己當回事,自己也沒必要厚著臉皮留在這里礙他的眼。
“公主!你干嘛?”
小藝在房間打著瞌睡,就見蕭南笙氣沖沖的跑回來,然后就開始收拾東西,搞不清楚狀況的小藝一把搶過蕭南笙收拾了一半的包袱。
剛才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回來之后就又是哭,又是收拾行李的。
蕭南笙不說話,搶回自己的包裹繼續收拾,小藝又搶了過來,蕭南笙就委屈的把東西扔到一旁然后委屈的哭了起來。
小藝見蕭南笙突然哭了起來,就有些慌了神的扳過蕭南笙的肩膀到“公主......你怎么了?!”
蕭南笙把臉埋進自己的膝蓋哭著道“小藝,我們回去吧~我想我父皇了”
見蕭南笙哭得那么傷心,小藝以為她是真的想家了,拍順著蕭南笙的后背安慰著。
“好好好~我們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蕭南笙就腫著個眼跟小藝拿著行禮走出去,慕北林就見小藝跟蕭南笙拿著行禮要走,就急的趕忙去通知顧齊寰。
慕北林剛沖進顧齊寰的書房就大喊道“殿下!不好了!南笙公主她跟小藝拿著行禮,準備離開了!”
顧齊寰一臉淡定的看著手里的書,頭也不抬的說道“那正好,你把她們送出城吧~”
慕北林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直到顧齊寰抬起頭來問他還有什么事,他才確定剛才那句話是顧齊寰說的。
慕北林看著顧齊寰,連書都拿反了,還假裝滿不在乎的樣子,他突然間有點看不明白顧齊寰了,明明很在意,為什么還要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慕北林走了之后,顧齊寰才緩緩的將手中的書放下,放下之后才發現自己手上的書都拿反了。
蕭南笙在門口站著,時不時的望向里面,看到慕北林走出來,就假裝要上馬車的樣子,慕北林叫住了蕭南笙。
“公主~”
蕭南笙一臉生氣的模樣,但是眼里滿是期待的看著慕北林道“干嘛~”
慕北林猶猶豫豫的不敢抬頭看蕭南笙道“殿下......叫我來送你們出城......”
聽到慕北林說這句話的時候蕭南笙整個人都傻眼了,顧齊寰不來挽留自己就算了,還讓慕北林送自己出城?他就這么巴不得自己走?!
蕭南笙咬著嘴唇,氣的身體直發抖,挽留的話不說一句也就算了,顧齊寰究竟把她蕭南笙當什么了,還是他顧齊寰以為他是什么人?!
蕭南笙轉身就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