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說:看來這句話是對的,慈不掌兵,義不掌財,話又說回來,如果股市沒有你們這樣的人,我們去賺誰的錢呢!’。
園園阿姨說:‘那好!我們對好多法規不清楚,到時要請律師,打官司你也得去!’。
龍妹伯媽說:‘你說得頭頭是道,要說得動人家才行,我們又不認得,怎么叫人家服你呢?’。
小虎說:‘我說過了,現在是他來求我們還他的錢,漢口大姨婆那里有那么多錢,妳應該有點底氣!,大不了我還他的錢,你們手里一手好牌,要把他打好!’。
龍妹伯媽說:‘別人沒有你那么多心眼!,人家只找勝利,是他借的錢!’。小虎說:‘高利貸、是我的擔保,他先找到我們公司,小楊不認識他,也不知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就說虎哥到大西南支教去了,他才找到武漢來的!’。
他剛說完,就是一陣咳嗽,秋香媽忙把茶杯遞過去,她說:‘慢點,慢慢講!’。秋香說:‘一大堆廢話,要長話短說’。秋香轉過頭去,面對何爺爺,她問:‘爺爺,你聽清楚了?’。
何爺爺說:‘聽清了,他們在那里找不到擔保人,心里害怕,就追到武漢來了,必竟數目大了,估計這個公司還不算大!’。
小虎說:‘現在來說第三筆債,為了還債,我們把白麗麗和劉二哥的股票賣了,他們在BJ,只把錢的整數劃過來了,兩個人合起來是兩個億,現在腰斬都不止,兩人合起來還不到一個億,他要錢也行,要股票也行!’。
園園阿姨說:‘股票不是賣了嗎?,你拿什么來還?’。小虎說:‘有!有!’。小虎小聲地對阿姨說:‘不是秋香和秋菊還有嗎!’。
盡管小聲,還是讓秋香聽到了,秋香厲聲地說:‘我的股票早就腰斬了,就剩那么一點,你還老是惦記著,不行,我和秋菊的股票都不能動,真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虎爸也吼小虎:‘你不要亂來啊!,她們的股票在我們基金的股票池里,以后我要把基金全面管起來’。
小虎笑道:‘是借,以后還妳,看來沒有一個善主,那就割我身上的肉吧!,張南萍那里有,其實現在是超跌,也花不了多少錢!’。
提起白麗麗和劉二,小虎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惡狠狠地說:‘如果他們要錢,就按現在的超跌股價算給她’。
秋香說:‘你也太不地道了,人家跟著你,鞍前馬后的跑,辦了那么多事情,哦!最后這次沒聽你的,你就記恨人家,就成了仇人,你心眼也太小了’。
虎哥說:‘我的心眼小不小我清楚,這次要不是他們倆和張淑英一起來起哄,勝利叔也不會去貸款!’。
虎爸看小虎有些激動,他就出來圓場,他說‘算了算了,說第四筆債吧!’。
小虎說:‘第四筆債,就是把姥姥的股票賣了,如果我拿出錢來還姥姥也可以,不過姥姥那里,給再多的錢,她也不會拿出來用,因為有房子,自己有退休金,她不缺錢,她也不會拿錢出來為下一輩解決困難,所以,錢放她那里沒有用,這個事先掛起來,如果今后勝利叔時來運轉,把這個錢還了姥姥,我再把他收回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虎媽,這時說話了,她說:‘收回來也可以,不過,老人手邊有點錢,方便點不是!’。
聽了虎媽的話,小虎有些生氣,關鍵的時候,虎媽還是護著姥姥,姥姥自私,貪婪,冷漠無情她不是不知道,小虎強壓怒火,他就問:‘幾次給她錢,她把錢用到誰身上了?,何偉的事她沒提過,現在江戰還住在筒子樓里,就是自己的孫子孫女、還不是住在舊房子里’。
龍妹伯媽說:‘這次成立公司,大姨婆給江戰和我家、在漢囗買了房子,我們都搬過來了’。小虎說:‘這個錢是應該用的’。
虎爸也出來圓場,他說:‘姥姥的錢、不給也可以,我看呀!,還是少給一點吧!,這樣她才能求得心里的平衡,哎呀!’。他長嘆了一口氣,他說:‘哎!看來,我還要攢點錢,到時候要是你卡我,我也要預先留一手呢!’。
小虎不理老爸,他說:‘這第四筆債就這么的了,先掛起來,第五筆債,我們把田野的股票賣了,這是家里的三角債,田野借了大姨婆的錢,這筆錢也先掛起來,以后再算吧!’。
小虎問田阿姨:‘這五筆債這么處理,清楚了吧!’。田阿姨說:‘清楚了,第一筆債,還他一千九百萬,他不服就上法庭,第二筆,他要補還七千多萬,不理他,如果打官司,我們要反訴他,要求法庭解除合同,我歸還他貸款,他還我股權,第三筆賬款,是白麗麗和劉二的,叫張南萍在BJ解決,第四和第五筆債務是家里的三角債,先掛起來’。
虎爸說:‘我是清楚了,錢是勝利借的,還錢呀!,打官司呀!,還要他站出來,不要不吭氣,裝瘋賣傻的,一個男人,要敢做敢當;現在來清理他的資產,分動產和不動資產’。
從前面的債務來看,是資不抵債了,大家都想不得罪人,都不吱聲,憋了一會,小虎說:‘我說我的看法,對沖嘛!,所有欠款我來還,但要把勝利叔的資產全沒收了’。
大家都不應聲,小虎說:‘現在看來,不動產只有剛住進去的新房子和那輛破車,破車就算了,流動資產有股權,還有銀行存款’。
龍妹伯媽說:‘房子就算了,你沒收了,他住那去呀?,要說股權,除去我們幾家的,他的股權,上次削去了一半,已經不多了,銀行存款也不多,不會有多少錢’。
虎爸說:‘新房子還是小虎出錢買的,房子沒收了,他還可住老屋去嘛!,錢、他有一點,現在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哪個年薪不是幾十萬的,回去查他的存折就知道了,兒子結婚,他沒有花一分錢,錢到哪去了,問題是他對自己的問題還沒有一點認識,BJ打電話來問股票的事,他說他們把他賣了,這是什么話?,他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哦!誰賣的你找誰去,還拿死來威脅,不像個男人,一點擔當都沒有!’。
小虎說:‘算了,寬厚一點,家就不用搬了,房子還是要沒收,房本放在你們公司,把房本改成秋香她姑的名字,以后作為獎金發給她’。秋香氣憤地說:‘你就不要折騰了,你想起一出是一出,何必呢!’。
小虎不理秋香,他說:‘錢還是要查一下,少了就算了,以后,他的股權放在你們公司,他還可以當董事長,有房有車,幾十萬的年薪拿著,他應該滿足了’。小虎問何爺爺:‘這樣處理行不行呀?’。
何爺爺沒有應聲,等了會他才說:‘這次你們要貼了多少呀?’。小虎說:‘如果能打贏官司,只貼一個億,如果輸了官司,這邊就要貼兩個億了’。
何爺爺又問:‘按你的估計,勝算有多大呀?’。小虎說:‘勝算很大,百分之八九十吧!,首先,前面有案例,人家贏了,我也一樣;其次,你轉移股權不合法,那是你的問題,靖光公司買你的股權,并沒有什么過錯,就好比你私自把糧庫里的糧食賣了,你是違法的,那是國家的儲備糧,我買了并不犯法,另外兩家投資公司,違約逼債,我要討要違約金,合情合理,你們到我公司去鬧,影響了我董事長的聲譽,造成惡劣影響,使公司股價大幅波動,造成了公司的重大損失,我要求賠償也是理所當然’。
何爺爺說:‘既然這樣,那問題不大,只是虛驚一場’。
何爺爺要走了,他站起來問云書,他說:‘現在錢是不是能到位呀?’。小虎說:‘有錢,武漢的錢在大姨婆那里,BJ的錢在張南萍那里,我們家里的賬,以后再慢慢算吧!’。
田園園說:‘伯伯,明天我們上山來,在山上住兩天再走’。
何爺爺一家走了,晚上大家喝了幾杯茶,都沒有睡意,龍妹伯媽和田阿姨還不想走,就在一起擺龍門陣,虎爸說:‘山上爺爺奶奶不放心,你看今天,全家都出動了,你們去做點工作,叫他們放心;也不知你們說了什么?;你們看勝利能跳樓嗎?他是拿死來相要挾’。
園園阿姨說:‘媽說了,大意不得!’。龍妹伯媽說:‘開始BJ的投資公司找來,因為錢不多,還沒當回事,后來武漢這家公司找來,要的錢多了,勝利又不說話,這才緊張起來’。
提起武漢這家投資公司,小虎就生氣,他說:‘這家投資公司很壞,我懷疑他和春橋科技里的大資金是一個老板,他的利息和銀行一樣,現在融資難,哪有這么好的事呀!,他是用低利息來引誘我們貸他的款,去為大資金在高位接盤’。
龍妹伯媽說:‘那只是你的猜測’。小虎說:‘什么猜測!,國家規定,不超過二分,實際上,月息二分是貸不到的,妳看,BJ的貸款是三分利,他這里還不到一分利,妳找不到理由來說明他如此慷慨,無利不起早哇!,沒有好處,他起那么早干什么!’。
云書說:‘事情還要從頭說起,春橋科技發生火災后,那時大盤還沒有見頂,其他股票都在漲,只有他不斷下跌,腰斬后,又跌破了發行價,春橋科技的高管的老婆、是陳妍婷的同學,她就跟陳妍婷說:你們有錢買點春橋科技的股票放著,新廠房就要修好了,生產工藝改進了,產能擴大了五六倍,公司的效益也要增加六七倍,那時的股價還不知道要翻多少番呢!;人家知道何勝利的公司上市了,勝利當了大老板,有錢,也知道他貪財,就動員他貸款、去買春橋科技這只股票!這樣就進了人家的圈套’。
龍妹說:‘那只是你的想象,都跌破了發行價,他把籌碼扔給你,也是割肉,還用費那么多心思!’。
小虎說:‘你算算賬就清楚了,勝利叔笫一次接盤時是十七八塊,笫二次接盤、是十四五塊,平均也就是十五六塊,現在的股價是五六塊,差十塊,如果他賣出了一億股,就可減少十個億的損失!’。
龍妹伯媽說:‘沒有一億股,勝利沒那么多錢!’。小虎說:‘我算了一下,加上BJ的,有四千多萬股,那也不少了;他們那時可能缺錢,也可能想先賣了,跌到底了再撿回來,來攤低成本’。
小虎說:‘不說他了,他們不懂,這是禁售股權,是不能上市交易的,他想鉆空子,既然不能交易,我就來個股權轉移,他按解禁股來處理,你們回去,要打官司,還是要找個律師,不要怕花錢,你只要想到贏了官司,那錢都要拿卡車拉,你就舍得花錢了,我跟你們說不清楚,律師很內行,人家一聽就清楚了,他不告我,我就去告他,就告他賤賣我的資產,要求解除合同,我還他的貸款,他還我的股權’。
龍妹伯媽說:‘要真要打官司,你還得去!’。小虎爽快地答應說:‘可以,可以,不過,勝利才是當事人,起訴、應訴都要他出頭,那是躲不了的’。
小虎轉過臉來對虎爸說:‘要不你們和她們一塊走,還有婷婷和過醫生,路上人多,熱熱鬧鬧的,到了那邊,除了打官司,還要搞投資公司的慶典,每天喝茅臺’。
虎爸笑了,他對虎媽說:‘怎么樣,真是去吃香的喝辣的!’。虎爸轉過臉來對小虎說:‘我跟你媽還要商量一下,明天早上答復你!’。
龍妹伯媽說:‘大姨婆說你們兩爺子,一天盡詭詭秘秘的’。
虎媽說:‘你們來得倉促,山上沒有殺豬,明天就買點肉吧!’。她問云書:‘十斤夠不夠呀?’。云書說:‘那哪夠,起碼兩桌,其他菜也要買,還有廟上,小學,要準備麻袋’。
田阿姨說:‘我們可承受不起!’。云書說:‘妳們只是一方面,妳看今天爺爺家是全家出動。哦!連花靖芳都來了,我們都去熱鬧一點,給老人家壓壓驚,我們也是好久沒去了,下一次還不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去呢!’。
擺龍門陣擺了半天,夜深了,龍妹和園園回去了,秋香的奶奶對秋香媽說,擺了半天,累了,也餓了,到粉館去,叫他們送幾碗米粉來。
秋香說:‘我去!媽都過六十了!還支使她!’,說完、秋香就拉著婷婷走了。奶奶在后面笑道:‘你看,現在也會心疼媽了!’。
吃夜宵時,虎爸試探著,小聲地問小虎:‘你看什么時候叫你姐把錢匯過來呀?’。小虎問:‘什么錢呀?’。虎爸瞥了小虎一眼,他說:‘哦!,記不得了,那就算了吧!’。
‘哦!’小虎想起來了,他說:‘你那里錢也不多,故意去應承那么多,心不誠,那就算了吧!’。小虎心里清楚,真要到姐那里去借,還不知要惹出什么事來呢!。
秋香說:‘我可是誠心誠意為你分憂呢!’。小虎說:‘那就把錢劃過來吧!’。秋香說:‘我們手上的錢不夠,你叫南萍去賣點我的股票吧!’。虎爸說:‘那可不行,我們基金股票池里的股票、誰也不能動’。
小虎笑了,他說:‘算了,和我估計的差不多,只能我割肉了,這個面子給你們’。秋香說:‘你的心思我知道,我們沒有錢你是知道的,你的本意,是把勝利叔破產的事做實了,叫他以后不得翻案’。
宵夜后,大家又繼續擺龍門陣,虎哥還時不時地咳嗽兩聲,這是家里難得的團聚,本來應該說家里的事,話家常,虎哥又說起了自己的事,他對虎爸說:‘現在我省心了,應該說走上了正軌,你看,人家張南萍賺了錢,她說,存在銀行里,利息都吃不完,就不搞其他投資了,以后就安安心心,看好我這塊資產’。
虎爸說:‘我就知道你,拿錢收買人心,還有小楊和小賈,這次基金給他們分的紅,他們也用不完,他們不可能拿錢去做其他投資,也是存在銀行里吃利息,他們也是死心踏地地跟著你,房地產這塊你也放心了!’。
小虎問:‘還有白麗麗和劉二哥呢?’。虎爸說:‘你的本意,也就是想叫他們掙點錢后就走人,這次在武漢蝕了本,還不知道他們愿不愿走呢!’。
小虎接著說:‘那是兩只白眼狼,賺了點錢就跟著勝利叔跑,我怎么勸都不行,估計是不會回來了,我不回去,你那邊不理他,不叫他們辦什么事,他們不走也得走!’。
虎爸說:想當初,能叫外人進基金,卻不讓爸媽進基金,用心何其毒矣!你后來讓我和你媽去,也只是為了沖淡和攤薄’。
小虎說:‘哦!得了便宜還賣乖啊!,這次分了多少了啊!,沒有幾天,就所剩無幾了!,啊!,這次再搞基金可要把剩下的錢都拿出來!’。虎爸說:‘要得!要得!,只有一點點,要拿都得拿,叫秋香秋菊也拿出來!’。
秋香在和奶奶在說話,虎爸聲音不大,還是讓她聽到了,她說:‘二伯伯,我們錢都放股票上了,就剩下一小點!’。虎爸說:‘妳當我不知道,你們幾個,都是拿了個整數出來,零頭都自己捏著,那也不少!’。
小虎看,火燒到了秋香那里,就趕快出來滅火,他說:‘算了!算了!都得留點零用錢,都不用掏了,只把她們的股票留下,其他的由我墊上!’。
虎爸哪看不出來呢!,是小虎在給秋香打馬虎眼,反正自己也不掏了,他就順水推舟同意了;他說:‘那回去我就叫張南萍把錢撥過來!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呀?’。
小虎說:‘不用,我說了多少次,我的就是你的,調撥自己的錢,怎么要我打電話呢!’。虎爸瞥了他一眼,他說:‘你說得好聽!’。
小虎說:‘武漢這些大媽,年紀都大了,看小一輩的、看誰能接上班,你要和大姨娑商量;你看我在這里,今年也很難脫身,BJ那塊,雖然已走上正軌,但事情也不少,我就怕把你累壞了,你看,你又不會開車,坐公共汽車,一天只能跑一個點呀?,要不就買個車子算了,…’。
虎爸說:‘你不是有一輛嗎!,你錢多哇?’。小虎說:‘我那些產業交給你真不放心,你哪見過有老總去擠公交的,買個車吧!,找個司機,把張強叫來,給你當司機!’。虎爸想不起來了,他問:‘哪個張強呀?’。
小虎說:‘就是分局調研員張局的兒子,現在開出租,以后熟了,他能頂劉二哥的角色,跑跑顛顛的事,…’小虎沒說完,就咳了起來,一直收不住,臉都漲紅了,真是臉紅脖子粗的。
本來秋香不想說虎哥的,她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說他:‘你病才好,自己要好好將息唦,人家擺龍門陣,你也跟著來湊熱鬧,走!走!走!,回去躺著去!’。
接著是秋香媽,她把茶杯遞到小虎手上才說:‘少說話!’。虎媽也說了話:‘你們兩爺子有多少話嘛!,明天說不行?’。秋香奶奶說:‘知道自己咳,還不少說點,秋香,把他扶進去躺著!’。
奶奶的話,像是在下命令,秋香過來拽了虎哥一把,虎哥就被攙扶進房去了。虎哥走了,老人們還繼續在堂屋里擺龍門陣,虎哥躺在屋里呻吟,偶爾從他屋里傳來陣陣的咳嗽聲,聽到咳嗽,秋香就三步并成兩步,大步流星地奔往屋里;虎爸說:‘是干咳,不要緊’。
奶奶馬上說:‘你胡說。那天高燒四十多度,人都昏迷不醒,把秋菊都急死了,后來二嫂看、太陽曬著了小虎的臉了,她就用白布去遮住他的頭,結果害得秋香只當他死了,就哭天哭地哭冤家,最后也暈過去了,大家又是呼喊,又是掐人中,才把她救了過來;現在輸了三天藥,秋香是好了,小虎還沒有完全好’。
她轉過頭去對秋香媽說:‘熊芳,不能馬虎,還要好好養兩天,要服侍好,今天晚上妳不起來了,我來,現在眼睛好了,和年輕時一樣,看得清了’。
虎媽說:‘嬸兒!妳多大年紀了?八十多了,還是我來吧!,昨天嫂子才摔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兒?,那還得了?’。
虎爸說:‘哪里輪到你們了?,我干什么呀?’。奶奶說:‘不說了,也都是往七十上奔的人了,都是老人了’。虎爸說:‘嬸健在,我們不敢稱老人呢!’。
奶奶說:‘這樣,秋香也好得差不多了,叫她看著,就睡一個床上,很方便,有什么事兒?,問一句就行了’。
虎媽說:‘這個主意好!’。秋香她媽和虎爸都同聲說好,奶奶就對婷婷說:‘婷婷,妳去把秋香的枕頭和毛巾被拿出來,放到虎哥床上,我們也該好好睡一晚上了’。
婷婷見奶奶發話了,就喜逐顏開地去抱秋香的枕頭。
秋香對奶奶的這種突然安排,感到驚惶失措,她看著婷婷的背影,回轉身對奶奶喊:‘奶奶!’。
奶奶說:‘結婚證都領了,怕什么?,虎子的病,不要大意;這屋里都是老人,昨天你媽幸好沒摔著,你得可憐這些老人,啊!那婷婷是個小姑娘,她不合適’。
婷婷把枕頭、毛巾被抱來,擩到秋香懷里,就把她推進虎哥的房里,隨后把門帶上,婷婷剛出來坐下,奶奶又發話了:‘婷婷,你去把廚房的暖瓶提一個出來,放在他們房里’。婷婷就去照做。
大家和往常一樣,又擺起了龍門陣,后來秋香媽到廚房去,當她回來時,看了一下虎哥的房門,她回到堂屋,貓著腰,一只手捂住半邊嘴小聲說:‘燈熄了!’。奶奶對婷婷小聲說:‘辛苦一天了,早點兒睡吧!’。
婷婷才走,這四位老人馬上起身,一個跟著一個,就躡手躡腳魚貫上樓睡覺去了,整個房子頓時變得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