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外面竟發生如此大事?”聽完澤如的講述之后,二老也是神態驚訝。
“那個…我只是想問問,有什么方法可以幫助公子更快恢復……”澤如看向他們,表情頗為復雜。
“證據確鑿,但應該不會只有剝奪血脈一事……”然而他們卻明顯沒有把澤如的話聽進去,只是自顧自的念叨著。
澤如感覺自己沒什么能插得上嘴的事情了,心底已經盤算起了去其他靈家里看看的想法。
“此事慎重,這孩子……也算是與你有恩。”兩位就這么念叨完后,曾祖母抱走了君沈青,曾祖父則是留下和澤如如此說道。
“我怎么感覺她是來尋仇的……”澤如小聲嘀咕著。
所以說君沈青對他有什么恩情啊!
“我出去走走,晚飯前回來。”蒼云留下這句話后就離開了。
澤如看了眼蒼云,搖了搖頭和曾祖父坐在外面等待著君沈青她們。
“話說……靈族一直都住在這個地方嗎?”閑著沒事,澤如和曾祖父聊了起來。
“您忘記了嗎……”曾祖父卻突然對澤如用了敬稱,澤如對此則是頗感惶恐。
這里面發生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就被如此對待了?
還在臨城靜養的星辰突然被一股不知道哪來的冷風給吹得一個哆嗦。
“……你怎么來了?”星辰側頭面向鳳玉璃問道。
“差一點…原本還打算過來嘗嘗席的。”鳳玉璃關上身后房門,嗤道。
“你要是打算蹭頓便飯的話,可以去找爸直說。”星辰的語氣不疾不徐。
“為什么騙我?”鳳玉璃皺眉又說。
“不是你先提的嗎?我這只是唔……”星辰后面的話全被鳳玉璃堵住了。
“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想讓你回臨城養病。”鳳玉璃雙手撐在靠椅扶手上,看著星辰非常不爽。
“那你也應該知道,除非我死,否則絕不會同意跟你和離。”星辰也是冷哼道。
兩者間大有一絲針尖對麥芒的感覺。
星辰本身雙目失明,所以總是帶了一點眼不見的優勢。
“看來我今天就不該過來。”鳳玉璃起身打算離去。
“不過…我的和離書在回來之后就被隨手燒了,但你手上應該還有……”星辰話還沒說完就被鳳玉璃打斷了。
“正巧,知道你回去之后我也把和離書燒了的。”鳳玉璃語氣隨意。
“你作為鳳族族長,便是和離應當也有……”星辰干咳一聲,又說。
“怎么說就隨他們說去唄,反正念叨個兩年就算了。”鳳玉璃語氣隨意,“更別說……和離書也早就沒了的。”
更別說當時也就星辰自己收拾東西出門回家,鳳玉璃也沒給她那些族人解釋什么。
估計他們也就以為星辰只是跟鳳玉璃吵架,被氣得回娘家了。
過幾天肯定得被鳳玉璃給哄回來。
“你沒把東西給岳父岳母?”星辰揉了揉額角。
“總共也就兩份,我上哪給他們去?”鳳玉璃理所當然。
他們本就沒有任何一個真的想離,自然也只是兒戲一番就作罷了。
反正星辰就一個瞎子,任她怎么哄騙也只能聽之信之。
“真是應該好好查查的。”被騙了的星辰也是無語。
沒人證沒物證的,他這合計著是離了個寂寞。
“你也還是懷有希望的吧?”鳳玉璃笑了一聲。
“不過將死之人,有何希望可言?”星辰搖了搖頭。
他回來的時候就沒打算過再回鳳族,只打算讓鳳玉璃過來臨城吃席。
“我信你?就一白切黑的還能啥也不管就直接走了?”鳳玉璃嗤笑道。
“唉……哥哥雖知妹妹對哥哥存有成見,但也沒想到妹妹這般不信哥哥的。”星辰拿出帕子,垂眸嘆息道。
“哥哥什么哥哥,喊姐姐。我親愛的弟弟。”鳳玉璃嘴角勾起了惡劣的笑容。
“娘子。”星辰放下帕子,情真意切道。
“喲?咱倆前不久不還離了嗎?”鳳玉璃逗起了星辰。
“你我雙方皆無過錯,何來離婚之說?”星辰面不改色。
“不和離嗎?怎么突然變成休夫了?”鳳玉璃挑眉道。
“和離也需家主,夫妻雙方取和離書應允。”星辰抬手不緊不慢的拿來了旁邊的茶水,“念在你我皆是一族之長,我也不問長輩取和離書來。只需你持協議前來即可。”
“真是一通詭辯。”鳳玉璃嘖道,“不過我還挺想聽你喊聲姐姐的來著……”
“等你哪天打得過我再說。”星辰對此更是自負。
“哦……當真?”鳳玉璃倒是有了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另一邊,和曾祖父聊得有些心煩意亂的澤如見到……沒什么變化的君沈青,起身從曾祖母懷中抱過了她。
雖然沒啥用,不過能重新抱回君沈青,對于澤如而言還是非常值得開心。
“唔……這是什么?”澤如看著君沈青身上細細的,似乎有點像是粗繩的東西,伸手抓去。
君沈青轉頭就直接在澤如身上咬了一大口,非常用力。
“嘶,我不碰,不碰總行了吧……”澤如急忙撒手,真是怕了君沈青。
“看來挺不喜歡被碰尾巴的。”曾祖母看著君沈青的反應說道。
“誒?”澤如看向曾祖母頗為驚訝。
尾巴?君沈青果然還是有非人特點的?
“生命力雖然好用,但如果沒有引導的話也依舊無法使斷肢再生。所以不是猛灌就能完全治愈自身。”曾祖母在旁對澤如解釋道。
“說起來靈族也有自己的特性,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化身萬千外貌。”看著澤如對君沈青的尾巴特別感興趣,曾祖父也對澤如講述了起來。
“你要是想知道怎么做的話,我也可以給你講講。”
“……能變成女孩子嗎?”澤如認真問道,“聲音也可以辦到嗎?”
要是這樣的話他也能省事不少了。
“這自然是可以的,而且你要想的話也可以一直作為女性生活。”曾祖母點頭道。
澤如突然有點懷疑這倆……性別是不是真的對的上。
不過他還是選擇跟著學了這變化之術。
真不錯,學會這技能之后真是充滿了安全感啊!
晚飯時蒼云算是掐點走了回來了,吃吃喝喝基本沒怎么管澤如。
“還以為你趕不上呢。”澤如抱著君沈青給她喂飯。
蒼云懶得多理澤如,吃飽喝足就又出去了。
“等下,蒼云。我們明天打算去仙界看看。”澤如叫住了蒼云,對他說道。
“知道了。”蒼云默了片刻,出門走了。
“這虎崽可真是奇怪。”曾祖父他們也是嘀咕著。
感覺就像是故意躲著他們似的。
他們應該沒做什么事情吧?
“蒼云應該成年了吧……”澤如側頭問道。
他記得蒼云似乎很早以前就已經作為君沈青的獸寵,隨侍周身。
距離現今少說也有數十萬年之久,便是幼獸也早該長大了。
因此一直把蒼云當做前輩的澤如總想吐槽這件事。
“不過幾百歲的小獸罷了,早著呢。”他們如此回道。
“幾百歲?”澤如難以相信傳聞在君沈青早期就跟著她的蒼云現在竟然也才幾百歲罷了。
要知道九華殿可是君沈青所創立的。
不過知道這件事全貌的君沈青已經變成了小孩子,看起來似乎也沒有過去的記憶。
問蒼云,怎么想他都不可能說的吧?
“對啊,你不知道嗎?”二老看向澤如頗為不解。
蒼云這樣子哪里看都不像是成年獸族,澤如怎么一提起他的年紀就這么吃驚呢?
“呃……只是有點想不到。”澤如默然道。
在他看來蒼云應該是個年紀很大的前輩,雖然看起來年紀挺小的……
可能是什么手段之類的變幻成了小孩子的樣子,總之可能是他看走眼了之類的。
但他真的沒想到蒼云今年竟然真的也才幾百歲而已!
比他年紀都小。
考慮到蒼云還在外面,靈界內也沒有什么值得提防的,二老也沒有關門就回去休息了。
澤如這邊跟仙界通訊之后也去了二老安排給自己的屋子和君沈青洗漱完后也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澤如迷迷糊糊的起床,剛走幾步就撞上了椅子。
嘖,住慣青云殿之后都形成習慣了。
揉了揉腳丫子之后,澤如換回了男裝收拾好君沈青之后去了廚房隨便做了點米粥,炒了點菜下飯。
做好飯菜,澤如拉來了折起來的小桌子攤在院中。
端菜上桌之后不久,蒼云也從外面回來了。
“只有素菜嗎?”蒼云拿過澤如給自己的米粥問道。
“這次出來突然,沒帶太多食材。”澤如搖了搖頭,“靈族平常也不吃正常食物……你就稍微將就下吧。”
“唔……算了。”蒼云默了片刻,攪和了兩下米粥,降溫之后還是吃了起來。
澤如坐在旁邊喂完君沈青,出門找過二老對他們告別后就離開了靈界。
剛到了仙界不久,澤如就遇見了他那……啊,不想算輩分了,總之應該算是個遠親派來的仆從。
仙宮墨家跟他的祖父母和父親那輩聯系還算不錯,只是到了澤如這輩……
對他們差不多就是兩眼一抹黑吧。
完全就是陌生人啊……
澤如一路坐著轎子從仙宮側門進去,旁邊大門基本都是遇見大事或者貴客才會開啟,主人平時進出也不會打開。
平常沒事基本都是從側門或者后門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