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的緊張她全看在眼里:“楚夢,我一直都是一個眥睚必報的性子,這點你可能還不知道吧?”
“你想說什么?”楚夢抓著虞涼的手驀的收緊,瞳孔放大:“這里可是S市,你能對我做什么?”
“所以你是承認了這次的事情是你做的了?”
“你別胡說!”虞涼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楚夢的身上,漫不經心的說:“其實也不重要了,不是嗎?反正在我心里就是你干的。”
“虞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楚夢微微提高聲音,但是立馬就引來了楚蕭的注視,她趕忙解釋說:“爸爸,虞涼妹妹好像瘦了好多,回家我們可得給她多做些好吃的。”
“好,夢夢有心了。”楚蕭放下東西就去車庫開車了,見兩姐妹相處的不錯那也就放心了。
他們本來就應該這樣不是嗎?
虞涼倒是沒有搭理這兩人的虛情假意,她整個人附在楚夢的身上,語氣柔和又溫婉的問:“楚夢,你知道刀割破喉嚨時的感覺嗎?你知道鮮血濺在我臉上時是什么狀態嗎?”
她伸手替楚夢將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后,說:“楚夢,你說你的血要是濺在我臉上會和那個男人的血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他的血是熱的,你的呢?我猜你的一定是冷的吧?”
虞涼淡淡懶懶的音色,敲在楚夢的耳膜上,讓她覺得格外的冰寒刺骨。
楚夢從心底深處感到可怕,支支吾吾的反駁:“虞涼,你不敢的,你還要在我家住下去呢?你怎么敢......”
虞涼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說:“千萬不要單獨行動哦?”
“呵呵,你說萬一你落單了,一回頭,發現我就在你身后,你猜我會對你做什么?”
“你敢?”楚夢努力的試圖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但是虞涼抓的很緊,她抽不出,只能加大力氣,忽然,她突然就松開了手,楚夢一時不查,因為慣性而往后退了幾步。
虞涼伸手拽住了驚恐的楚夢,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說:“楚夢,你小心些,后面是樓梯,這個樓梯可不比家里的樓梯,你要是摔下去可能就要住院了哦!”
楚夢甩開她的手,瞪著眼睛睚眥欲裂,努力的壓低聲音質問:“你又想將我推下去。”
虞涼掩唇淺笑,靠近她,附在她耳邊說:“怎么可能呢?這樣對你的懲罰也太輕了一些吧?”
想什么呢?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居然想利用從樓上摔下去就一筆勾銷?這買賣我豈不是虧大了?
“虞涼,你和姬顏一樣,就是個神經病!”她后退一步,警惕的睨著虞涼。
虞涼無所謂的笑了笑,將身上的披風緊了緊,漫不經心的說:“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記得將門窗給鎖好了哦?不然到時候有賊人闖進去行兇也說不定哦?”
說完,也不再看她一眼,徑直往醫院門口走去。
虞涼回去的時候并沒有見到楚夢的母親高雁,她也沒有多問,記得姬顏說過高雁肯定不會喜歡自己的,雖然沒有被告知原因,但是姬顏沒有必要對她撒謊。
她回了房間就好好休息,畢竟只有將身體養好了才能有精力去對付他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