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爆!驚爆!郁金香酒吧又出新酒了。”
“黃金麥酒,給你不一樣的縱享絲滑。”
“快點去占座,晚了可就沒位置了。”
……
當天下午,莫里斯城大街小巷全是諸如此類的小道消息,嗅覺敏銳的人已經在郁金香酒吧占上坐了,那些稍微遲鈍一點的也把郁金香酒吧的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酒還未出,郁金香酒吧又大大的火了一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前段時間郁金香酒吧才出了一款沒有酸味的黑麥酒,雖然消除酒酸的方法已經傳遍大街小巷,可不知為什么,人家郁金香酒吧的酒就是好喝,你說氣人不氣人。
“新酒呢,都等了倆小時了,為什么還不開賣?”
“郁金香的大爺大媽,求你們行行好吧,再不開賣我特么就要喝醉了。”
“喝醉的趕緊抬出去,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沃日,我開玩笑的,你們想干什么?不要啊!”
“叫吧叫吧,你越叫我們就越興奮,來,給這貨扔出去。”
“好嘞,走你!”
……
人群已經炸鍋了,郁金香酒吧新的負責人索爾站在酒吧二樓的一個臨街窗邊對著羅肯街區翹首張望,急的滿頭大汗。
他當然不是怕人群炸鍋在酒吧胡鬧,而是據可靠消息稱,新酒是真的“此間只能天上有”,作為一個老酒鬼,他也有點怕自己炸了。
自己一炸,估計就得被老梅蘭揍的幾個月下不了床了。
“哎,咋還不來啊,威爾遜這老小子到底行不行啊。”
等了一會,見新酒還未運到,索爾就下樓去安撫顧客了,照他們這樣鬧下去,指不定會出什么大問題呢。
索爾在莫里斯城的威名比卡瑞娜還大幾分,所以一下樓,酒吧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但也沒安靜太久,很快就有老顧客紛紛問起了新酒的事情,一時間酒吧又吵鬧了起來。
開門做生意,索爾也不好把顧客壓的太死,只能解釋道:“大家稍安勿躁,現在良辰未到,還不是賣酒的時候,如果大家實在等不及的話,明天再來……那可就真沒酒了!”
“噗!”
頓時,就有剛剛喝了一口黑麥酒的顧客噴吐起來。
這也太能噎人了,仗著你牛逼就這么惡心人嗎?明天來就沒酒了?我特么的等還不成?
顧客們也是被惡心壞了,要不是打不過索爾,肯定就把索爾打的抱頭亂竄了。
“現在先給大家透漏一個小道消息。”索爾全然不顧人群的憤慨,繼續說道:”此次新酒是黎明堡克里斯蒂安·梅蘭法師從遠古遺跡中找出的配方,經郁金香酒吧研習十數年,終于在今天釀成了第一批酒,據說新酒金黃透亮、酒味甘醇,搖一搖有奔涌之態,戳一戳溫潤舒爽,實乃曠世第一好酒。”
“索爾大爺,求求你別說了,口水都止不住了。”
“太稀奇了,黑麥酒還有金黃透亮的?難道我以前喝的都是假酒嗎?”
“屁的黑麥酒,我懷疑這根本就是其他酒。”
“沒錯,人家郁金香酒吧從來就沒說過是黑麥酒。”
“可咱們這地方除了黑麥酒還能釀什么酒,難不成是果酒嗎?”
“誰知道呢,先等著吧!”
……
有索爾坐鎮,酒吧就不顯得那么混亂了,顧客們雖然也在不停地討論,可也沒誰隨便口吐芬芳了。
時間悄悄流走,很快便到了下午6點鐘。
這時,艾米麗·梅蘭和威爾遜一群人來到了酒吧門口,看著擁擠不堪的酒吧,艾米麗·梅蘭驚訝的問道:“怎么有這么多人在等酒?”
威爾遜笑道:“這是我和項北一早就定下的計劃,酒未到宣傳先行,你看,這一下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們有新酒出世了。”
艾米麗·梅蘭指著酒吧門前擁擠的人群,淡淡的說道:“好吧,那你說說我們怎么擠進去。”
“恩,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不過……”威爾遜沉默片刻,突然喊道:“索爾,還想不想喝酒了,想喝酒就趕緊出來。”
頓時,項北就看到一個寸頭老頭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梅蘭小姐您好。”寸頭老頭先是給艾米麗·梅蘭問了聲好,然后拉起威爾遜又消失不見了。
“什么情況?”項北臉上不禁露出了黑人問號。
“哦,是索爾爺爺。”艾米麗·梅蘭解釋道:“他是一名空間法師,一手傳送法術和空間漩渦玩的出神入化,是黎明堡內除爺爺外最強大的人。”
“那他就來看酒吧?”項北一臉的不可置信,如此強悍之人,黎明堡竟然讓其做卡瑞娜的接班人?
艾米麗·梅蘭小臉一紅,道:“索爾爺爺一生只愛喝酒,所以時常會肩負起郁金香酒吧負責人的重任。”
“他怕不是酒吧負責人,而是酒吧負責喝吧。”項北撇了撇嘴。
“好酒!”
正在這時,酒吧內突然響起了一聲雷鳴般吼叫,接著就聽見索爾大喊道:“今天郁金香酒吧關門停業,大家都散了吧。”
WHAT?關門停業?這特么喝了一口酒就要把所有酒都納入囊中,直接不賣了?
項北看了看艾米麗·梅蘭,一臉的懵逼,實在是搞不懂這位大爺的腦回路了。
“憑什么不賣,我們都等了這么長時間了。”
“對,你不能因為酒好就想私吞,我們有錢。”
“索爾,你這樣做就不對了,你一個人再能喝還能喝多少?不如把酒拿出來大家一起分享,這樣喝起來才有味道嘛。”
“酒還能再造,可沒了我們這些老顧客,你這郁金香酒吧還開不開了?”
……
毫無疑問,索爾的行為引起了所有顧客的不滿。
“索爾,你以后要是還想喝酒,就把我的空間袋還給我。”這時,威爾遜的聲音傳了出來。
生氣、憤怒、恨鐵不成鋼、羞愧等等情感融合在一起,讓威爾遜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拿是不拿?”
“好吧,給你!”
雖然看不到酒吧內的情形,但光是聽兩人對話,項北也知道誰贏誰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