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秀的我頭皮發麻。”
“其實我更在意的是費耶雅特現在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顯而易見,費耶雅特被項爺那個‘立白洗潔精’凈化后,已經是項爺的人了。”
“項爺威武,收服大美女一個,從此過上左擁右抱的性福生活。”
“在線收購虛妄魔蟲一只,有的喊價,急需。”
“做夢的吧,還收購虛妄魔蟲,你以為你是項爺嗎?話說項爺能不能給我郵一個虛妄魔蟲,我有錢。”
“湊不要臉,項爺我也要啊。”
“難道沒人注意到厄文和費耶雅特的對話嗎?教會、世界、你們的世界……啊啊啊,好燒腦啊。”
“燒個屁的腦,很明顯厄文和費耶雅特并不是卡里尼斯世界的人,而是另一個已經被他們毀掉的世界的人,現在他們通過黑暗裂隙來到了卡里尼斯世界,但因為某種原因,他們必須要把實力降到一定程度才可以過來,所以才有了之后的種種。”
“大佬牛逼,大佬再講講唄。”
“自己去肥狒的直播間,肥狒大佬正在解說項爺直播間發生的一切,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
費耶雅特被立白洗潔精凈化,并給了厄文一劍,同時還道出了許多辛秘,甭管是真是假,對于觀眾的沖擊都極為強悍。
誰也沒想到,原本已經被黑化徹底的費耶雅特居然有這么大的轉變。
這已經不是普通編劇能策劃出的案子了。
誠然,觀眾被秀的頭皮發麻,項北也不好受,只不過項北此時的關注點并不在這,而是在于厄文說的第二次原力潮已經來了。
……
天邊送來一陣清風,平靜的荒野起了一片漣漪,仿佛是那被吞沒的天向大地吹了一口氣。短短幾個呼吸,風呼嘯起來,像千軍萬馬,奔騰而至。
第二次原力潮終于來了。
來的是如此突然,如此迅猛。
濃郁到粘稠的原力在這方小小的世界中迅速鋪展開來,就如同烏云壓向大地,每一寸土地,每一方空間,都流淌著原力的氣息。
厄文仰天長笑,笑的彎下了腰,笑的流出了淚。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第二次原力潮到來而狂笑,還是因為最心愛的玩具背叛了他而瘋笑。
風勢兇猛,空氣中充斥了猛獸怒吼的聲音,項北瞇縫著眼,冷冷的看著厄文。
他能感覺到如此濃郁的原力為他帶來的好處,那是一種從身到心的明悟,以前神秘的原力就像是突然敞開了胸懷,任他探索其中奧秘。
只是,現在并不是探索原力奧秘的時候。
厄文等了這么久的原力潮,必然對他的幫助極大。
難道他會借助這波原力潮再進一步?還是說……有新的怪物即將復蘇。
就如第一次原力潮后,欲望蛇女復蘇……
二樓,究竟藏著什么東西。
項北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無論二樓有什么,都不能等到其完全復蘇再做打算,危險,還是扼殺在搖籃當中更為穩妥。
然而,就在項北準備沖入教堂時,費耶雅特卻搶先一步朝教堂走了過去。
她一邊走,一邊如鯨吞似的吸收原力。
原力,就如克里弗雷肯漩渦一樣裹挾著驚天氣勢掉入費耶雅特體內。
隨著海量的原力落入費耶雅特體內,費耶雅特的氣勢也在不斷的節節攀升,從二階到三階,從三階到四階,幾乎每一秒,項北都要用五六個透鏡才可以稍微看到費耶雅特那不斷高升的恐怖屬性數值。
20、30……90、100……180、230……
項北看的心驚肉跳,這時他已經完全相信費耶雅特曾經是五階神級強者。
……
天空中出現了兩大一小三個原力漩渦,一個對準了費耶雅特,一個對準了教堂,最后一個小的則對準了厄文。
三個原力漩渦相互纏繞,相互爭奪天地原力。
看得出來,厄文受傷對此影響極大,他頭頂的漩渦比起費耶雅特和教堂的小了何止十倍,在兩個龐然大物面前,弱小的就跟孫子一樣,只能爭奪一些邊角料聊以慰藉。
突然,費耶雅特一個箭步直接跨過了時空,進入了教堂二樓。
緊接著,原力碰撞聲,女人嬌喝聲,怪物怒吼聲,三種聲音接連傳了出來。
項北看不到樓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是一波波強烈的原力震蕩讓他明白二樓的戰況十分激烈。
項北記得,剛才在用透鏡觀察費耶雅特時,費耶雅特的人物模板已經從怪物變成了人類。
“費耶雅特真的變成好人了?”項北有些捉摸不透。
厄文頭上的原力漩渦已經消失,階級也定格在了三階,原力屬性值高達79點,體質屬性值也有48點之高。
雖然與費耶雅特動折200多的屬性值比起來差距很大,但和他這個一階小朋友比起來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了。
“壞我計劃,破我真身,你說我該怎么對你,才可以解我心頭之恨。”厄文陰森森的說道。
項北沉默了三秒,試探道:“要不……你叫我一聲爸爸?”
“呵,真是太幼稚了,你以為叫我一聲爸爸我就會原諒你?”厄文說道。
項北搖了搖頭,道:“不,是你叫我一聲爸爸。”
厄文頓時大怒,他都不知道這個滑不溜秋的臭小子到底哪里來的勇氣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他,甚至死到臨頭仍然不知悔改,竟然敢讓自己叫他爸爸。
“你……”
“你什么你。”項北厲聲打斷厄文,道:“趕緊叫爸爸,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呵呵,不客氣,我倒要看你如何的不客氣。”
厄文舉起權杖,一股黑霧從權杖頂端冒出,眨眼間就將項北包裹了起來:“放心,我不會立即殺了你的,像你這么‘優秀’的人,我怎么舍得讓你這么容易的死去。”
“我會慢慢的折磨你,讓你嘗遍世間所有的痛苦后再一點一點割下你的腦袋。”
厄文說什么項北已經聽不見了,早在黑霧將他包裹的瞬間,他就失去了所有感官,眼前一片黑暗,耳中沒有任何聲音,甚至他連動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厄文的底牌確實非常強大,已經到了一種他都無法測度的程度。
誰能想到,一個被刺中要害的人竟然還能在原力潮中成為三階英雄強者。
又誰能想到,厄文等待的是竟然是一個可以和四階傳奇強者打的不相上下的莫名怪物。
現在,只是隨手一個普通的魔法就將他困了起來,兩者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項北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在用透鏡觀察費耶雅特時,他就看到了一幕奇異的景象。
原本是怪物模板的費耶雅特,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轉變成了人類模板。
【姓名】:費耶雅特
【職業】:圣騎士
【階級】:四階
【體質】:283
【原力】:299
【潛能】:S
【技能】:不可見
費耶雅特,四階圣騎士,體質原力雙雙破二百,原力甚至已經達到了299這樣的高度,潛能S,技能雖不可見,但可以想象,她所掌握的技能必然具有毀天滅地的威能。
這,就是項北目前最大的機會了。
如果教堂二樓的戰斗,費耶雅特勝利,厄文必然無路可逃,而如果費耶雅特失敗,那他項北也不會再有任何機會。
但不管怎么樣,在教堂二樓戰斗未分出勝負前他都不能死。
所以,項北在厄文實力恢復到三階之后,第一時間對其展開了嘴炮攻擊。
項北承認他有賭的成分,但不得不說,網友對厄文的性格分析實在是太正確了。
厄文:欲望強烈、仇恨心重、驕傲自負,對權利很執著,以自我為中心,喜歡謀而后動,講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越是恨某人入骨,就越不會輕易的殺死對方。
果不其然,厄文沒有殺他,反而用了一團奇怪的黑霧將他控制了起來。
……
其實,從第一次原力潮開始之時,項北就失去了最佳取勝機會。
當時如果他敢沖入教堂,并第一時間搗毀四神像,那么就不會有后面這么多破事。
但人無完人,項北初入黑暗裂隙,實力又非常弱小,加之受到了傳統觀念影響,他才定下了步步為營,先小怪后BOSS的行動方針。
以至于到后來的色欲蛇女復生,厄文及費耶雅特復生。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及時懸崖勒馬,在殺死色欲蛇女之后搗毀了牛首人身神像。
否則他現在面對的就不單單是厄文一人了。
立白洗潔精對于項北來說可以稱得上一奇物了,不但凈化了二人眾之一的費耶雅特,而且還間接的使得厄文本體受損。
當然,如果沒有立白洗潔精,項北可能早就開始拼命了,斷不會因為看厄文和費耶雅特飆戲而使得第二次原力潮來臨后還沒有任何動作。
……
被黑霧包圍,體內的原力就如同死水一樣毫無波瀾,項北最大的武器——神圣凈化已然被鎖死。
如今,他只有在束手無策的無助感中慢慢等待最終結局的到來。
嗯……
好像也并不是很無助……
“好大的三個漩渦,項爺666。”
“被騎士小姐圈粉了,這范兒也太足了吧,頭頂漩渦,無數原力蜂擁而至,一步一個腳印,就像是即將開腹戰場的圣騎士一樣。”
“狗日的厄文到底對項爺做了什么,為什么屏幕一會黑一會亮的。”
“沃日,你們的腦袋都是水做的嗎?很顯然現在屏幕一會黑一會亮是因為拍攝視角一會是項爺視角一會是第三視角。”
“項爺說句話啊,我們看不到你很焦急的。”
“旺財,別再掙扎了,趕緊逃吧,項爺不會怪你的。”
……
雖然厄文封閉了項北的五官,但他卻無法封閉的了系統。當項北想著打開直播間時,直播間竟然真的就被打開了。
能看到直播間彈幕,也從直播間中看到及聽到周圍的一切。
費耶雅特和教堂二樓的怪物依然斗個不停,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分出勝負。
旺財早已朝厄文沖了上去,但一次又一次的被厄文擊飛,或者是黑暗魔法,或者是他手中的權杖,又或者是……簡單的一腳。
從這里看,三階英雄級強者的實力展漏無遺。
旺財被打的很慘,但它始終不肯放棄,好像就這樣一次一次沖上去又一次一次被打回來就能殺掉厄文一樣。
厄文罵罵咧咧,對旺財拳打腳踢,發泄著心中的怒氣。
但他的注意力卻始終沒有從教堂二樓移開,那里的勝負才是最終勝負,如果費耶雅特贏了,他就得逃了,逃得越遠越好,在沒有拾回應有的力量前,永遠不能和費耶雅特見面。
而如果是那個東西贏了……
可能也得逃,他被費耶雅特傷了本體,沒有在第二次原力潮中恢復到巔峰實力,無法完全控制住那個東西,而無法控制,那就不能過多接觸,否則那東西發起狂來,他就危險了。
現在他之所以沒逃,只不過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
萬一費耶雅特和那東西斗得兩敗俱傷,他就可以使用某種手段再次控制兩者。
即便是他們當中有一方死了,可活著的那方只要傷勢足夠深,他依然可以得到一大戰力。
所以,厄文在等。
但……在等的時候也不妨找點樂子。
而旺財就是他現在最大的樂子,以至于他都快忘記項北了。
漸漸地,旺財已經跑不動了,身上全部是傷,血流的到處都是。
項北眼睛紅紅的,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在緩緩醞釀,他想要讓旺財放棄,但現實卻是他只能從直播間中看到旺財。
“你們能聽見我說話嗎?”
項北無聲的吶喊,他想要嘗試一下,既然他都可以看到直播間的一切,那他的聲音是不是也可以傳到直播間,即便聲音無聲……
“可以。”
“哇,項爺終于說話了。”
“好親切,明明才幾分鐘沒聽到項爺的聲音……”
……
頓時,直播間就飄起了一片“可以”的彈幕。
項北整理了下情緒說道:“大家好,我是項北,現在我正在黑暗裂隙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