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個撩妹套路?
不得不說,項北實在是太小看網(wǎng)友的沙雕指數(shù)了,只是一瞬間,一千個撩妹套路都飄了出來。
碧如“找了好久的美景終于找到了”、“天冷了,給你兩種選擇”、“我做不來好人,也做不來壞人,只能做你的心上人”等等……
甭管靠不靠譜,就問你雕不雕。
有些話項北看著都臉紅,可據(jù)直播間一位資深情場高手說,女人就喜歡這套。
項北也就……半信半疑了。
于是,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項北把所有能看到的撩妹套路全都安排了一遍,直說的費耶雅特面紅耳赤,厄文冷汗連連。
厄文就搞不明白了,生的一副濃眉大眼的項北,竟然在撩妹的這條路上走的那么遠,即便連他這個頻頻出入貴族酒會的教宗也比不了。
至于當事人的費耶雅特就更不用說了,一會兒羞,一會兒怒,一會兒嗔,一會兒嬌……短短一個小時,費耶雅特就感覺是談了一場大型連續(xù)劇戀愛一樣。
其中每每說到露骨的地方,她都會有一種深深的滿足感。
有那么幾個瞬間,她都想把眼前這個男人留下來了,啥都不用干,就每天給她說情話就行。
“北方有雨,南方有雨,而我……有你。”
又說完一套情話,項北瞄了一眼抽獎次數(shù),已經(jīng)定格到了356……
所以說,沙雕網(wǎng)友果然都是嘴上不要不要的,但身體卻都很誠實,明明一個個喊著要和自己決斗,可發(fā)起撩妹套路卻都是一套一套的,生怕自己不用他的。
而且,打賞起來就更加豪邁了。
這才一個小時,就增加了186次,換算成軟妹幣都18600元了。
時入過萬,以前想都不敢想啊,可如今竟然成為了現(xiàn)實,雖然這錢提不出來,但項北也可以說自己在直播這個行業(yè)小有成就了。
嗯……厄文越來越淡定了,看來他所等待的“契機”馬上就要來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
抽獎……開始。
透鏡、透鏡、透鏡、透鏡、透鏡……
經(jīng)過這幾次的抽獎,再看到連續(xù)透鏡時,項北已經(jīng)可以做到安然若素了。
不就是透鏡嘛,再來幾個又何妨?
不一會,抽獎結束,356次抽獎全部霍霍干凈。
透鏡一共312個,體質果實7個,原力果實10個,原獸精血4滴,太乙原石4塊、類似秦始皇的腿毛的雜物8個,B-級以下潛能藥劑11瓶。
以上,就是項北這次抽獎的全部獎品。
相比于以前,這一次抽獎體質果實和原力果實掉率有了明顯增高,兩種晉級材料掉率基本沒變,雜物掉率基本沒變,潛能藥劑掉率小幅度下滑,技能書則一本也沒有。
總的來說,這次獎品還是挺不錯的。
尤其是體質果實和原力果實,基本上都能送他和旺財進入二階了。
突然,項北注意到雜物中有個閃著金光的獎品。
立白洗潔精?
這是個什么東東?為何能發(fā)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項北將其提了出來……
只是一瓶非常袖珍的濃縮立白洗潔精,一指粗細一寸高低的小瓶,包裝與立白洗潔精沒有任何區(qū)別。
“哇,系統(tǒng)又發(fā)福利了啊。”
“洗潔精?這么一小瓶能干什么?”
“項爺,求解釋啊。”
……
直播間紛紛鬧鬧,項北也一頭霧水,這小瓶洗潔精可以干嘛?難道說系統(tǒng)準備讓他正式轉職洗碗工的前兆?
立白洗潔精:喝下它,給你從心靈到肉體最純潔的凈化,你,值得擁有。
喝的東西?系統(tǒng)怕是瘋球了吧,竟然發(fā)瓶洗潔精讓人喝。
看到立白洗潔精的說明后,項北當即就凌亂了。
“嗯?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見項北遲遲不說話,又拿出一小瓶不明物品,費耶雅特疑惑的問道。
項北眼前一亮,如果說立白洗潔精的說明沒問題的話,那這一小瓶估計可以把費耶雅特凈化的連渣都不剩了。
原來,這才是立白洗潔精的正確用法啊,不是自己喝,而是給這些邪祟喝的。
“咳咳!”項北清了清嗓子,溫柔的說道:“這……”
“鬼的精華,項爺再不解釋。”
“別再秀了好嗎?著急死人了,趕緊解釋啊。”
“重癥精神病患者打賞主播1挖掘機——求求你了,再不解釋我精神病就好了。”
……
說實話,項北穿越至今,全靠著“系統(tǒng)福利”過活,如果沒有了“系統(tǒng)福利”,那鐵定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對于“系統(tǒng)福利”,觀眾始終保持的高度好奇,尤其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更是跟貓撓似的死癢死癢的。
項北一刻不說明白,觀眾就一刻不安心。
可項北現(xiàn)在真的沒時間說啊,倒不是因為怕費耶雅特和厄文聽見,關鍵這可是深情“表白”的時候,要是來個囔囔自語,那他就成精神病了。
所以,項北只能閉口不言,并深情款款的看著費耶雅特。
費耶雅特捂嘴嬌笑,盡管她知道這是項北在胡掐亂謅,但也稍稍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正所謂話雖扯,但情卻真,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當然,費耶雅特和項北是一點情都沒有,兩人這么演都不過是有各自的需求罷了。
“哦?那可以給我嘗一口嗎?”
突然,費耶雅特來了一句,當即就驚的項北差點把手上的立白洗潔精扔了出去。
這么上道嗎?我還沒想好怎么騙你喝,你就先提了出來?
一時間項北是龍顏大悅、喜笑顏開,就差用嘴喂給費耶雅特了。
“來,我喂給你喝。”項北說道。
費耶雅特的余光和厄文在不經(jīng)意間碰了一下,頓時,費耶雅特就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
邁步朝項北走去,身上盔甲的連接處發(fā)出叮叮聲響,費耶雅特就像一個即將步入戰(zhàn)場的將軍,又像一個與情郎相會的姑娘,兩種風情在她臉上相互交錯,一點也不感覺到唐突,反倒讓人生出本該如此的想法。
很快,兩人就面對面站到了一起。
這時項北才覺的費耶雅特如此的高,竟然比他只低了那么一兩公分。
“還是我來喂你吧,嘴對嘴的那種哦!”費耶雅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