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修靈之人來說,似乎沒有時間的概念。
一個月的時間,像是在眨眼間就過去了。
自從上次見過慕笙后,再次聽說他時,他已經是學府的特邀導師了,是學院副院長家中極其有天賦的后輩。
是副院長專門邀請他來交學生修煉訣竅的。
九靈聽說的時候,一頭霧水。
阿笙居然有家人!?
神是天生地養的,哪來的家人?若硬要拉個親,那估計所有的神,都是一家人。
不過,九靈后來并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多久,因為她被“逼”著修煉。
直到現在站在比武臺前。
九靈淡定地站在比武臺下注視著臺上的人。
一如既往地自信和高傲。
不過一個月,她的身上修為又高了不少。
若是這些修為是她自己修煉的,那她的確值得別人稱贊一聲天才,可是……
“這慕容雪和傳聞中倒是相似。”月琉璃瞇著眼看著臺上的紅衣少女,淡淡地感嘆道。
容貌艷麗,紅衣似火。
可也許是以前被別人打壓的太久,一朝得勢,眉宇之間的高傲幾乎是毫不掩飾。
九靈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扯了扯嘴皮,“啊,你說像就像吧。”
她悄悄地擴散自己的神識,企圖尋找的那抹紫色的身影。
九靈在一樓閣尋到自己想找的人,臉上緩緩綻開一抹又軟又萌的笑。
慕笙感受到某人的探查,背脊一僵,他不動神色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目不斜視地看著下方的某人,面色嚴肅認真。
但若細細看去,他絕美的臉龐帶著一絲紅暈,眼神帶著微微的無措。
這抹神識他在熟悉不過了,沒想到有一天,那人會找他……
九靈仰頭看向某個方向眨了眨眼,唇邊帶著暖暖的笑意。
慕笙抿嘴一笑,眼中浮現寵溺和炙熱。
他很想直接沖下去抱住她,親吻她。
“九靈?”
月琉璃疑惑地看著九靈,隨著她的方向看去,是一座樓閣。
九靈收回視線,淡然一笑,“沒事,就是突然發現那座樓閣很好看。”
“……”我信了你個邪,找借口就不能走點心?
“嗯,你若是喜歡,比賽完了可以去看看。”
不管內心是如何想的,月琉璃依舊淡定地接著九靈的話。
九靈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神情認真,“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你喜歡就好。”
慕容雪看著比武臺下站著,遲遲不肯上來的人,眼中浮現不屑,她漫不經心地摸了摸自己的手鐲,“怎么?怕了?”
她不動聲色地掃了掃云九陌的方向,“你若是怕了,就將……”
九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打斷她的話,“聒噪。”
“你……”慕容月面色漲的通紅,眼中一片扭曲。
她沒想到這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還如此囂張。
九靈若是知道某人的想法,恐怕會讓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囂張。
九靈抬著頭,目不斜視地走上比武臺,眼中無波無瀾,一片漆黑。
云九陌看著他的妹妹一步一步走上比武臺,內心有擔憂,也有欣慰,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他的妹妹,已經長到可以不再依賴他,獨自處理那些麻煩事了……
那個他小心翼翼護在羽翼下的小姑娘,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成長了啊。
鳳凰展翅,遨于九天。
當九靈站在比武臺上時,眾人深吸一口氣。
精致的容顏,白皙如玉的肌膚,漂亮的黑瞳,看上去又是乖乖軟軟的瓷娃娃。
這要是被傷到了,得多心痛啊。
“你還真敢上來啊。”慕容雪陰狠一笑,眼中有著被深藏的暴戾和殺意。
九靈歪著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平淡,“有何不敢?你算什么東西?”
臺下
月琉璃:“……”很好,這很九靈。
眾人:“……”這么囂張的嗎?
宮顏目瞪口呆地看著下方,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地指著九靈,“這是我又乖又軟的九靈妹妹?”
云九陌目不直視地看著下方,連個眼神都沒賞個他。
凰傾羽挑了挑眉,輕笑一聲,“靈兒這樣很好。”
宮顏一怔,想了想。
嗯,有道理,囂張一點才不會被欺負。
再說這都是那慕容雪的錯。
慕容雪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一片淡然的少女,眼中是再也壓抑不住的殺意。
她舉起手中的劍,運起強大的靈力,向她刺去。
去死吧。
九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若被某人強大的攻擊震在了原地。
臺下的人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就連對九靈有信心的幾人,心也是不可控地慢了半拍。
相反,臺上的人在劍近在咫尺時才不慌不忙地抬起手。
眾人只覺眼前一閃,臺上某位少女的手中就多了一把紅色的劍。
有些曾參加過靈礦爭奪戰的人,眼前一亮,他們狂熱地看著九靈手中的寶劍。
那把劍,他們曾經見識過它的風采。
沒想到今日居然有幸再次目睹了。
暗處的于老從凳子上一躍而起,沖到欄桿邊,目光灼灼地看著九靈手中的劍,就差直接沖上去了。
云封無奈一笑,“你控制點自己,上次不是看過了嗎?”
于老頭也沒回地死死地盯著那把劍,“你不懂。”
云封也沒反駁,眉頭一挑,“我是不太懂你這劍癡的想法。”
九靈手中拿著紅刃,輕而易舉地擋住了某人的攻擊。
慕笙雪眼神詫異,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你居然……”
九靈勾了勾唇,眼中一片黑暗,“吶,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