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稍微詳細一點?”
云四長老艱難地和自家的崽溝通。
九靈抿了抿唇,沉思了一會兒。
然后,抬頭看向云三長老。
云三長老:“……”你么看我,我心慌。
眾人:“……”還能不能好好溝通了。
“它是從三長老手中跑到我耳朵上的。”
云三長老:!!!靈兒,我還是不是你最敬愛的三長老了!
眾人詫異地將目光望向驚呆的某人,眼中只有四個字:老實交代。
云三長老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這事說來,也沒什么。”
向來漫不經心的云二長老挑了挑眉:“嗯?”
“……靈兒說它響了,我就拿來看看,然后它就跑靈兒耳朵上去了。”
云四長老詫異地問道:“就這樣?”
“不然?”
云三長老白了某人一眼,眼中鄙視之意甚濃。
過了一會兒,沒聽到聲音,他奇怪地看向周圍的人。
都是目瞪口呆地看向自己。
額頭青筋突跳:“又怎么了?”
“三長老,你這次回來,變了好多。”
云四長老笑了笑,意味深長地感嘆了一句。
“……可能吧。”畢竟帶著一個不省心的“熊孩子”。
“金鈴放在云家祠堂里也那么多年了,如今認主,倒也是件喜事。”
云四長老看著九靈,淡淡地感嘆。
云老爺子坐在上首,一本正經地聽著他們的討論。
面色威嚴,其實內心早已按耐不住了:
啊……我就知道我家靈兒是最棒的,最好的,最……(以下省略n個贊美詞)
云四長老看見上首裝的“人模狗樣”的某人,內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過了一會兒,看見毫無反應的某人,云四長老淡淡地咳了一聲提醒道:“家主,肖家……”
云老爺子被打斷了思緒,又聽到他提及這個不省心的家族,不悅地皺了皺眉,眼中厲色一閃而過。
他對這肖家簡直忍耐到了極點。
之前顧忌著靈礦爭奪戰,沒有動他們,現在……他也沒什么顧忌了。
“如何了?”
云老爺子的聲音冷酷又帶著明顯的殺意。
云四長老愣了片刻,略帶猶豫地看了一眼他身旁坐著的九靈。
云老爺子看著一旁少女,欣慰地笑了笑:“靈兒,總是要長大的,有些事,她也應該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云四長老在心中緩緩嘆了口氣。
靈兒是云家嫡系中最小的,也是最杰出的女弟子,又生的嬌軟可愛。
所以,他們一直將她保護在這些麻煩事之外。
但,現在這位少女成長了,她在龍脈之行中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她,有能力保護自己,也有能力保護云家。
云四長老眼眸瞇了瞇,掀了掀嘴角。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打算在你生辰宴的時候動手。”
云老爺子嘲諷地笑了笑,緩慢道:“是嗎?那還真是夠巧啊。”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眼中一抹精光一閃而過。
這次的生辰宴恐怕會很熱鬧啊。
過了一會兒,云老爺子才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你說,他們會以什么借口呢?”
這云家自上古以來就是這里的主人,要想動手,總要有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吧。
云二長老慢吞吞地移了移自己的身子,隨手端起一旁地茶盞,慵懶地道:“借口這種東西,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嗎。”
聲調緩慢又帶著幾分冷淡。
九靈歪著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
他說話的調調和他喝茶的調調挺像的。
都……慢吞吞的。
云二長老感受到少女的目光,抬頭給了她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后又用著他的調調繼續喝茶。
慵懶這個詞,他表現得淋漓盡致。
云老爺子看見自家的崽直直盯著別人喝茶的動作,假意咳嗽一聲想要拉回某位少女的注意。
可……毫無效果。
不得已只能出聲:“靈兒,你可有什么想法?”
九靈下意識將視線轉向云老爺子:“想法?”
云老爺子眉頭微挑,問道:“你對于這件事怎么看?”
九靈想了一會,試探道“……我覺得要好好給他們個教訓。”身死魂滅,是個不錯的選擇。
之前就聽三長老說靈兒過于心軟,果不其然。
但是,自家的崽,跪著也要寵完。
于是云老爺子笑了笑,贊賞道:“嗯,說的不錯。”
各位長老:“……”
九靈點了點頭,淡定地接受了他的表揚。
云七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少女,出聲囑咐道:“靈兒這兩天就好好休息,生辰宴那天可是有的忙啊。”
“好。”
聲音柔軟,模樣乖巧。
云七長老輕挑了一下眉頭,不再言語。
他雖然也是看著靈兒長大的,但他常年在外游歷,與少女接觸不多,所以他的濾鏡還沒其他人開的那么大。
這有些事情看的也是比其他人清楚……
能兩次劫殺中反殺他們,又在靈礦爭奪戰中殺出困局,奪的魁首。
這是一個心軟的人能做到的?
說出這樣的話,你們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