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羽擎在回到車廂后,便不由自主的靠在車廂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壓下自己內心的躁動。
至于原因,都要追隨到上個世界的一個事件了,那一次造成的影響直到如今羽擎都沒能擺脫。
剛到達鎧甲勇士世界的他,志向高遠,他明白分歧比團結容易,仇恨比有愛簡單,保持純良和善良是困難的,知道他沒辦法說服所有人都相信愛是共識,但他依舊相信愛能彌合一切,他的力量能夠成為那個世界的人們分歧走向團結,仇恨走向有愛的轉折點。
但多年過去了,他們依舊只會爭吵。
即便如此,他也依舊充滿著希望,并且不斷告訴自己,不能因為愛是艱難的,就選擇放棄。
直到那件事的發生……
那個時候的他,有幸擁有了實體,不再需要依托于光影石對世界進行干涉,他可以自己行動,去觀察和保護這個世界。
一天,正在追察異能獸和封魔帖的他感受到了金影石傳來的仇恨和憤怒,便馬不停蹄的跟隨著感應趕了過去,抵達大致地方的他發現,一個穿著雪獒鎧甲的人正大肆屠殺著一支軍隊,招招都是范圍攻擊,只求快速擊殺對方。
見狀羽擎快速上前,勸說無果不說對方還想將他一起擊殺,突然發起的攻擊連帝皇鎧甲的自動護主都打了出來,對方是真的要他死。
無言,羽擎將對方從合體狀態打了出來,卻發現召喚人已經換了,感到不妙的他拎起昏迷的召喚者,發現有熟悉的波動在自己瞬身范圍內之后便不顧能量損耗直接瞬移了過去。
到達之后,眼中所見如今還清晰的刻在自己的腦子里。
幽暗密閉的地下室中,濃厚的血腥味羽擎隔著鎧甲面罩都能聞得到,要知道就算羽擎沒有控制之時,這面罩可是能隔絕絕大部分氣味的。
前方的牢籠內,五個人鋼針釘在墻上,手腕般粗重的鎖鏈斷絕了幾人脫身的可能,滿身血污的他們已經看不清原本的模樣。
羽擎出現時,其中一個人沙啞著開了口:“是……帝皇俠嗎?”
羽擎聞言趕緊上前,掰開了鐵窗后站在了開口之人的面前,可惜對方空洞的眼眶已經看不見了。
“總算感受到了你的氣息,如此我這么多天的堅持倒是沒有白費?!彼剖腔毓夥嫡?,男子的語速開始加快了起來,想羽擎描述了事情的經過。
有人查到了他的身份,利用他們五人分散出去調查的時候抓走了他的家人,以此威脅著他不敢變身,對方有能在禪定印中自由活動的異能獸相助,只能選擇束手就擒,直到他被關起來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們被逐個擊破了,他是最后一個,這是一次預謀已久的行動。
能這么做的,便只有一股勢力了,人類的帝國皇室。
本以為對方在獲得光影石之后目的應該就達成了,沒想到這只是對方計劃的開始。
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帝皇鎧甲,他們需要擁有完整五行血脈的人。為此,他們抓捕了一個又一個的女性五行村后人,用藥物逼著他們進行性愛。
由此產生的孩子,血脈不全的殺掉,五行俱全的留下。后來,濃度低的殺掉,濃度高的留下。最后只剩下那么幾十個天賦最高的孩子,都沒能同時引動幾顆光影石的共鳴,就一個都不剩了。
到底殺了多少,雪獒鎧甲的召喚者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下方的深坑堆滿了白骨,包括小孩的,也包括其他的五行村后人。
再后來,疑是戰爭需要,皇室讓很久之前便培養的五行村后人作為戰爭機器為他們攻城掠地,利用著鎧甲的威能攻破了一個又一個的城池。
只有金影石,因為其自身的肅革之氣,無心或內心邪惡之人無法召喚雪獒鎧甲。
為此,每天都會有人折磨著他,告訴他自己家人的死狀,由此讓他內心逐漸被黑暗侵蝕,然后再用他的血去澆灌金影石,直到不久之前,想來金影石已經被污染了,他在的這個煉獄也就被遺棄了。
聽到這,羽擎內心已經被暴怒所蒙蔽,若不是對方百密一疏,在金影石徹底被污染前就召喚了鎧甲,羽擎還不知對方會繼續做多少惡。
說完了自己所知的一切,強憋著一口氣堅持至今的雪獒鎧甲召喚人徹底斷絕了氣息。
然后,震怒的羽擎四處奔波,擊敗了其他的四幅鎧甲,擊殺了幾個召喚人之后,在苦苦堅持的士兵的歡呼聲中,來到了帝國的皇室所在地。
看著五顆表面流轉著黑氣的光影石,羽擎心疼又憤怒,然后他便選擇接受了光影石上所有的負能量。
最后,失控的他屠盡了整個城市。
這件事即使已經過了數千年,羽擎也沒能完全走出來。如今的他只要真正被激怒,就會壓抑不住內心深處的殺人沖動。
至于氣場,人殺多了,自然也就有了,雖然羽擎寧愿不要,但總歸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
羽擎經歷了太多痛苦,所以更加懂得選擇愛是一件艱難的事情,這大概也是他喜歡這些劇情人物的原因吧。
不管是老好人生駒,天真的無名,又或是明理的菖蒲和忠誠的來棲,他都并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