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晴開著車子到了那天晚上的地方,便把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醒許子墨。
許子墨就迷迷糊糊的說著話:“再繼續往前走,到墓地。”
墓地?是了,她記得這邊是有一個墓地的,原來上次許子墨也是去墓地了嗎?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去那里?”許子墨眼睛未睜開。
余樂晴認真開著車,回答道:“我是下屬,無權過問老板的私事。”
過了許久,都沒有聽到聲音,余樂晴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
許子墨才慢吞吞道:“不錯,意識很好。”
余樂晴:“……”
許子墨要求先下了車,在入口等余樂晴。
余樂晴輕松將車停好,又走了一大段距離才到入口,遠遠的只看到許子墨挺拔的身姿,穿著黑色的西裝,站的筆直在那里等她。
她不禁邊走邊想,要怎么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這么優秀完美的男人,她忽然對神秘的總裁夫人有點感興趣了。
許子墨看到余樂晴的眼神,心里一暖,心情好像也不是那么難受了,“快點,待會兒天要黑了?!?p> 余樂晴小跑著到他身后,兩人這才一前一后的進了墓地。
她把在路上買的花,放在墓碑下面,轉頭一看,身邊的人,早已經沉默著,臉色也很難看,仔細看去,眼睛里似乎還有些氤氳。
墓碑上是一個男人,年齡看起來和許子墨差不多大,難道是弟弟或者哥哥?可是長的不像啊,但這臉卻又有點熟悉。
她在一旁默默的等著許子墨吊唁,過了半晌。
許子墨把墨鏡戴上,遮住了他眼睛里的氤氳,“你一定很好奇吧?”
余樂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點頭表示同意。
許子墨卻緩緩開口了:“這個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讀書的時候,我不喜歡去那些特立獨行的學校,于是在普通學校里,遇到了他,是他理解我的一切,理解我與周圍人的格格不入,所以,我們的感情甚至比親兄弟還要好?!?p> “你是不是還奇怪,為什么他會在這里吧。我這個兄弟,性格有點跳脫活潑,會看相看風水,但是卻因為這個事情,得罪了人,那些事情和他根本沒有半點關系,卻因此付出了生命?!?p> 余樂晴聽完,說實話真的很震撼,相當于是因為這個事情,他被誣賴致死?又或者是被別人直接整死的?
“或許你已經猜到了,他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因為我的自信,連同他的無私,付出了代價。”
余樂晴真的很震撼,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段過往。
余樂晴:“所以上次你是自己來這里,結果碰巧下了大雨?”
許子墨沉默了一瞬,才回答道:“我每次都是自己打車來,一輩子的兄弟,是我對不起他。”
原來如此?那怎么這次又開著車大搖大擺的來了呢?
她有點疑惑,到底要不要問呢。
許子墨卻道:“這么糾結,想問什么就問吧。”
余樂晴用輕咳掩飾了被看穿的尷尬,才問道:“那你這次怎么又開著豪車……額,我的意思是,這么明顯的過來,不怕被人發現嗎?”
許子墨眼睛依舊盯著墓碑上的照片,輕啟薄唇說著:“齊澤查到,最近那個人在里面很不安分?!?p> 雖然只是簡短的一句話,可余樂晴怎么會不懂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許子墨之前已經把那人送進里面了,現在為了進一步防止,要開始搞事情了。
許子墨忽然轉過身往外走去,“你車開的很好,走吧?!?p>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余樂晴就當是夸她了吧,于是就默默跟在許子墨后面。
大概是覺得跟太遠了,許子墨道:“跟上,到我旁邊?!?p> 余樂晴:“哦好?!?p> 就這樣,兩人一路走到車庫,余樂晴準備啟動車子。
許子墨調整著座椅,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先休息會兒吧?!?p> 余樂晴依言照做,把車窗搖了下來,以便透風透氣。
許子墨調整了下坐姿:“如果看到有人靠近,立馬啟動車子?!?p> 余樂晴眼睛盯著車前,不知道做什么的發著呆,聽到后只是點點頭。
卻忘記了許子墨是閉著眼睛的。
許子墨以為余樂晴沒聽到,于是他:“嗯?”
余樂晴:“???”
許子墨:“一會兒有人靠近,就立馬啟動車子。還有?!彼戳搜蹞u下來的車窗:“還有,把車窗搖上去,關緊車門?!?p> 余樂晴本來沒覺得有什么,只當是許子墨想趁機休息一下,不想被人打擾。
可現在怎么聽起來,好像有點可怕的樣子?
于是余樂晴全神貫注的看著車前和后視鏡,眼角余光時刻的“巡邏”著兩邊,以便第一時間看到人。
不過,這里是墓地,現在又不是掃墓的時間,應該不會有人像總裁一樣還專門跑過來吧。
但是,她剛這么想完,就似乎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而且好像不止一個。
她不禁害怕起來,可許子墨還在閉著眼休息,她立馬按照吩咐,趕緊搖上車窗,以最快的速度啟動車子,開了出去。
等她開出車庫后,通過后視鏡,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判斷沒有錯,來人最起碼不少于五人,而且每人的手里都拿著東西,像是武器。
她一把踩上油門,集中精神,轉了個彎。
許子墨好像才被搖晃醒的樣子,但是說的話卻無比的清晰:“打給齊澤?!?p> 余樂晴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想必和他兄弟的事情有一定的關系,她依言語言撥出了電話。
電話剛響一秒,齊澤立馬接起:“總裁?”
許子墨:“嗯,已經拿到一些證據,過會兒來把所有的監控都拿走,那些人,全都送進去。”
電話那邊的齊澤沒有片刻的遲疑,馬上回復:“知道了,多久能回來?”
許子墨轉眼看了下余樂晴,意思顯而立見。
余樂晴估算了下距離,回到:“最快20分鐘,最慢30分鐘。”
許子墨轉過頭去,沒有說話,電話那邊的齊澤卻炸了聲:“開什么車呢20分鐘,不會超速???”
余樂晴認真的看了下車速和手機導航路況,答:“不會。”
齊澤:“……好,車庫等你們。”
電話掛斷,許子墨卻輕輕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