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離開這里了吧?”
秦紹揚詫異了下,沒有否認,“我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還請你替我保密?!?p> “放心吧,我誰都不會說的,尤其是秦家的人?!庇狍沌胬斫獾狞c點頭。
秦紹揚輕笑了下,絲毫不擔心俞筱珂知道自己的意圖?!耙院蠛煤谜疹欁约海?..走了?!?p> 放在身側的手抬了抬,終是放下了,秦紹揚克制著沒去摸她的頭。定定看了幾秒,秦紹揚再次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那是一個很溫柔,很小心的眼神。唉,為什么自己要讀他的心思呢?
俞筱珂懊惱的啃了兩口包子,對秦紹揚對自己有好感的事實只能嘆了又嘆。
八點過十分,俞筱珂站在創亦公司門口接到了厲程母親的電話。
“俞筱珂,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你和秦家那個廢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劈頭蓋臉的一句砸得俞筱珂有些懵,冷靜,冷靜,離上班還有二十分鐘,時間很充足。
“阿姨,您聽到的傳聞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您先別生氣,我這兒正在上班,要不我下班以后再打給您,把事情說清楚?”
“你還有心思上班?!你在哪兒上班啊,請一天假不會嗎?”一個普通大學剛畢業的學生能在什么好公司上班,能有厲家的臉面重要嗎?程氏滿心的惱怒和輕視。
“程阿姨,我在創亦上班。您知道的,這兒對員工的要求一向都很嚴格的。”俞筱珂語氣也硬了些,自己和厲程根本就還沒確定什么,程氏即使作為長輩管得也太寬了些。
“你居然在創亦公司上班?該不是我兒子他...”程氏詫異,瞬間覺得俞筱珂是靠兒子的關系才進入創亦公司的。
“阿姨!我要遲到了,下班了再給您打電話。”俞筱珂搶著掛斷了電話,深呼吸幾口壓下火,再聊下去自己就得炸了。
冷靜下來,匆匆趕到研究部,歐陽已經到了,他一向來得很早。俞筱珂做好登記,進了實驗室。
“怎么啦,一大早這么大火氣?”
歐陽去倒水,看俞筱珂冷著臉不大高興的樣子又停下了。
“程阿姨給我打電話了,質問昨天晚上的事?!庇狍沌鎽脩瞄_口。
歐陽打個寒顫,差點把杯子摔了,“咳,這個,你不用太在意厲程母親的,平常他們母子基本不聯系?!?p> “可是我已經答應下班給她打電話了,”俞筱珂煩躁的皺眉,“我倒是不怕跟她解釋,關鍵是她本來就不待見我,我怎么說她都會往壞的想。”
“這事賴我,是我當時考慮不周?!睔W陽撓頭,對不講理的長輩也有些頭疼。
“怎么能怪你?算了,不說了,不是快開會了嗎?”怕歐陽自責,俞筱珂忙岔開話題。
“啊,是,我倒杯水就來?!?p> ......
下班了,俞筱珂想著打電話的事,收拾東西的動作更慢了。
“沒事吧,要不我替你向阿姨解釋解釋?”歐陽等著俞筱珂收拾好東西鎖門。
“不用,我好了,你可以鎖門了。”俞筱珂拿著包出來,“我回家再打,也不急這一會兒?!?p> “好?!?p> 拒絕了歐陽送自己回家,俞筱珂站在路邊等出租車。出租車還沒來,熟悉的紅色跑車先到了。看到車上下來的小心眼女人,俞筱珂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這家伙又來湊什么熱鬧!
“俞筱珂,我發現你膽子真的很大啊,居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和秦家的落魄少爺...啊,對了,是人工呼吸.你猜厲程知道了會原諒你嗎?哈哈,我迫不及待看到你被他拋棄的樣子。”
許悠玲笑得花枝亂顫,好似停不下來一樣。來來往往的人看到這幅場景,跟看瘋子似的。
“有病就去吃藥,別出來丟人現眼!”俞筱珂冷冷甩了句,攔下剛來的出租車,在許悠玲反應過來前離開。
許悠玲自討沒趣,恨恨朝看過來的行人吼了句才無奈離開。
晚上和程氏的解釋依舊是白費口舌,就這么僵持住了。
工作還是繼續,停下來的時候俞筱珂就發現身邊總有人討論這件事。不知道許悠玲又和程氏添油加醋了些什么,她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差。
大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期間明嵐居然還跑來找自己去劇院看表演,大概是怕自己被流言蜚語淹死了吧。
七月小暑的尾聲,秦家家主突然宣布和秦紹揚斷絕父子關系,然而楠城早已沒有秦紹揚的蹤跡,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沉寂了一段時間的程氏再次打來了電話,“晚上七點,我們在上次那個茶館見一面?!?p> 這次沒有一開口就教訓自己,俞筱珂沉默了會兒,簡短的回了聲好。
約的是二樓,一個獨立的包間里。俞筱珂推開門發現不光程氏在,許悠玲也在。
“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
俞筱珂關上門,站到兩人跟前。
程氏一臉嚴肅的沉聲開口,“我也不拐彎抹角,這是兩百萬的支票,你拿了后搬出程程家,以后也不能再和他聯系?!?p> 兩百萬?自己還挺值錢的,可以少工作好幾年。俞筱珂在心里吐槽到。
“我要是不愿意呢?”
“這是嫌給的少了?”許悠玲一臉鄙視,“就你這樣水性楊花的還好意思加價嗎?!”
擦,去她的水性楊花!俞筱珂真的怒了,揚手一巴掌抽到許悠玲臉上,脆響聲驚得程氏眼珠子都凸出來了。許悠玲后知后覺的‘哇’一聲哭了出來:“你,你敢打我!”
許悠玲揚手就想打回去,俞筱珂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推,把人又推回椅子上。
“怎么哪哪都有你,還真當自己是厲家的兒媳了,上趕著來教訓我!也不看看厲程對你是什么態度,他母親就是再中意你,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俞筱珂不想再委屈自己了,忍過了莫名實驗室的非人折磨,憑什么還要受這些小人的氣!
許悠玲被戳中痛點,眼淚流得更兇,想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是俞筱珂的對手。
俞筱珂就杵在椅子跟前,許悠玲敢動一下,俞筱珂就敢連人帶椅子踹翻。
程氏被俞筱珂身上的悍然嚇著了,但是看到許悠玲被欺負的可憐模樣又不忍,便色厲內荏的朝俞筱珂吼,“你,你干什么,怎么能動手打人呢,你還有沒有教養了?!”
“我有沒有教養跟您無關,我敬您是長輩,是厲程的母親,一般的事我不跟您計較。但是您想過為什么厲程和您的關系會這么僵嗎?您擅自做的決定有尊重他嗎?厲程是個成年人,一個比絕大多數人都獨立都優秀的男人,他的婚姻不需要您這樣攪合?!苯K于...說出來了,反正人也打了,俞筱珂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你居然還教訓起我來了?!”程氏氣得發抖,指著俞筱珂的手都不穩。
嘖,這就受不了了,之前罵我的話可比這難聽得多。
“你們不找我來,我還真沒這個機會。”俞筱珂繼續氣人,欣賞了下兩人五顏六色的表情,瀟灑的離開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