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大哥,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什么時候到?”
俞筱珂穿了身青色的長裙禮服站在樓下打電話,頭發簡單的盤著公主頭,側臉打電話的時候嘴角上彎,帶著純美典雅的氣息。姣好的面容讓路人頻頻駐足,她本人卻不自知。
“來了,五分鐘就到。”
歐陽今天特意換了副眼鏡,細銀框,方形鏡片,整張臉差不多都露出來了。看上去清爽帥氣,不再是實驗室里古板沉悶的博士形象。
“好的。”
俞筱珂耐心等著,畢竟是自己讓歐陽來的。原本還發愁自己要一個人去宴會,差點打電話把溫陽那個小家伙叫來,意外知道歐陽也受到了邀請,俞筱珂立馬就把人搶過來了。
五分鐘剛到,一輛酒紅色的寶馬就停在了俞筱珂面前。車窗打開,歐陽的臉露了出來,“上來。”
俞筱珂提著裙擺跑過去,打開車門坐到了后座,“歐陽大哥你今天真帥!”
“別奉承我了,讓厲少知道非揍我一頓不可。”歐陽驚恐搖頭,氣質還是沒什么改變。
俞筱珂嘴角差點抽了,原來歐陽大哥眼里的厲程這么‘兇惡’。
“他現在可管不到你。欸,你也是那什么荊棘組織里的,可以聯系到出任務的厲程嗎?”
“怎么,想他了?”歐陽眼珠子一轉就猜到俞筱珂再想什么。
“呃,你先告訴我能不能聯系?”俞筱珂不松口,抱著手臂盯著歐陽的后腦勺。
“算了,不逗你了。現在我也聯系不上他們,只能他們主動聯系我,估計是非常時期吧。”這次的長期任務組織基本是傾巢而出,只留下了像自己這樣純輔助沒什么戰斗力的,形勢非同一般。看來厲程還沒有告訴俞筱珂任務的危險程度。
“那就是說任務很艱巨?”俞筱珂皺了下眉,心下有些不安。
“不管什么任務都會有危險的,你先別擔心,目前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對了,宴會上會有很多醫藥領域的權威出現,到時候我介紹給你認識一下。”宴會從上午開始,一直到晚上,估計那些人會出現得晚一些。
“好的”俞筱珂平復下心緒,虛心請教:“歐陽大哥經常參加這種宴會嗎?我要是提前離場的話會不會很不禮貌?”
“我在國外的時候也經常有宴會,已經習慣了。稍微提前點離開沒什么問題,客人那么多,主人也是忙不過來的。不過不能太引人注目。”厲少不在的情況下,應該沒那么多人關注她。到時候早點帶她離開應該沒問題。
“好吧。”
宴會上別人都是談生意,自己去好像顯得挺多余的。
“你先休息下,還有半個小時就到。”
俞筱珂看了眼窗外,已經到郊外了,這秦家的別院還挺遠的。
......
“這是別院?”俞筱珂指著山腳下占地上萬平的建筑群有些難以置信。
“叫山莊或許更準確”歐陽摸摸下巴,不太在意的糾正了下稱呼。“我們先進去吧。”
“好。”
把邀請函交給門口負責的人,兩人順利進入。
山莊的設計感覺有些年代了,但是結構很合理,山水間點綴著一排古樸的亭臺樓閣。兩人的目的地正是樓閣正中間的三層主樓。
很多人已經來了,涼亭,閣樓,滿是綠蔭的走廊里或站或坐著許多衣著講究的來賓。
穿過青石板路就到了呈長方形的主樓,俞筱珂發現一樓是自助餐廳,很多人拿著餐盤在那邊挑選食物。
門口有管家模樣負責接待的人,俞筱珂暫時還沒看到秦家的主人。
“二位貴客請進。”
俞筱珂禮貌的點頭算作打招呼,然后隨人流跨入大門,“歐陽大哥你餓不餓?”
“不餓,你想吃什么我幫你拿。”歐陽盡力表現得紳士,免得以后被厲程算賬。
“我還不餓,就是看著有些饞了。算了,喝點飲料吧。”俞筱珂收回看著大蝦的目光。
“好,我們出去喝,這兒人太多了。”
宴會的飲品沒有不含酒精的,俞筱珂找了一圈,還是空著手。
“你好,你是想喝點別的嗎?”
俞筱珂轉身,發現和自己說話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卷發女孩。“是呀,你知道哪兒有不含酒精的飲品嗎?”
“知道啊,我帶你去后面喝花茶。”女孩眨眨眼,指了指窗外主樓后方的位置。
她對這里很熟呀,“我能帶朋友一起去嗎?”
“可以呀,你朋友在哪兒呢?對了,我叫秦雪。”秦雪朝四周看了看,沒猜出這個漂亮女人的朋友是誰。
“你等一下。”
俞筱珂轉身找到了研究香檳的歐陽靖,忙把人拉到了秦雪跟前,“就是他,走吧。”
小女孩點頭,懂事的在前面帶路。
“你急急忙忙的拉著我去哪兒?”歐陽扶了下有些下滑的眼鏡,被俞筱珂拉著踉蹌上前。
“去喝茶,你不是也不想喝酒嗎。”俞筱珂笑臉嫣然。
“哦,后面是挺清凈的。”歐陽咂摸了一句,也懶得反對。
......
“婉茹姐,我帶客人來喝花茶了。”小湖邊的涼亭里,秦雪高興的蹦到了一個恨不得連頭發絲都精致到無可挑剔的女人身邊。
俞筱珂差點扭頭就走,這不是和秦紹揚最不對付的女人嗎?
“歐陽博士,俞小姐,請坐。”
秦婉茹起身招呼,涼亭里已經有幾個年輕男女在喝花茶了,俞筱珂也不好當面拒絕。
歐陽靖很淡定的找了個空位,示意俞筱珂過來,但是有人比俞筱珂更快一步的坐了過去。
“歐陽博士不介意我坐這里吧?”
“啊?”
“我就知道你不會介意的。”
他明明很介意好吧,想不到歐陽大哥也有這么搶手的時候。俞筱珂心里默默吐槽,另外找了個空位坐下。
嗯,秦婉茹這女人坐在自己這邊干嘛?不用招呼別的客人了嗎?呃,還真不用,秦雪那個小丫頭正忙著倒茶招呼,有妹妹就是好。
“你和我哥很早就認識了吧?他這段時間身體剛恢復,要不然早就出來了。”
秦婉茹眼眸里透著點擔心,不濃,剛好能讓人感受到的那種。
這女人也太會做戲了,這樣的表情擱常人眼里絕對是真情流露,也就自己讀得出來她的別有用心,這花茶可不好喝。
“只能說見過,不熟。他身體出什么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