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俞筱珂躺在剛鋪好的柔軟大床上想著白天的事情。心情算不上平靜,忙碌一天的疲憊讓人現在干什么都提不起勁。
“咚咚咚”
“俞筱珂你睡了嗎?”
是厲先生的聲音,他這么晚來找自己干什么?俞筱珂疑惑地打開了門。
“還沒,厲先生找我有事嗎?”
“案子有新線索了,跟我出去一趟?”厲程掃了眼面前穿粉色睡裙的女孩,視線從白皙的臉龐滑落到略顯寬闊的領口,又平靜的移開了視線。
“什么線索?要去哪兒?我需要準備一下。”俞筱珂正好有些事情需要驗證。
“去一個酒吧,具體線索等你換好衣服下來再說。”
“好的。”
厲程點頭,禮貌的離開了房間門口。
俞筱珂關上房門,一改怠倦的模樣認真挑選衣服。去酒吧衣服不用太正式,俞筱珂目光快速的鎖定了一條米色長裙,不規則的領口更顯成熟知性。
換衣,化妝,弄頭發,俞筱珂總計花了十來分鐘,很快就出現在厲程面前。
“具體的線索現在可以和我說說了吧?”
“嗯,你動作還挺快的,”厲程眼前亮了亮,漆黑清冷的眼眸里驚艷一閃即逝,眸光迅速沉凝下來,“受害人名叫邱瑩瑩,大四學生,出事前與男友竇愷有過激烈爭吵,現場遺留的紙飛機上也寫有類似的心情。警察初步判斷邱瑩瑩是因為情傷自殺,但在調查其男友竇愷身份時發現了不少問題。我們先去找那個竇愷問問情況。”
“好的,那現在就出發吧。”俞筱珂點點頭表示了解情況。
兩人不再多說,立刻出門。
歐陽事先向厲程了解過,對這件事沒什么興趣,安心待在自己的房間里整理實驗資料。
......
晚上九點,幽夜酒吧正面的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燈光璀璨。以這條街道為分界線,幽夜酒吧后方大片的黑暗里則只在低矮的地方有些光亮,交錯縱橫的巷子里即使有人經過也毫不引人注意。
“厲先生,就是這個酒吧嗎?”
俞筱珂好奇的打量著裝修豪華的酒吧,正門口輝煌的金色燈光讓人有種通過這里就會進入另外一個世界的錯覺。
“嗯,叫我的名字,免得引人懷疑。”厲程應了聲,轉而提醒到。
俞筱珂瞄了眼厲程正經的臉色,準確的把握到這句提醒不帶任何調侃或玩笑的成分,純粹是為了調查任務。
“程?”俞筱珂試探著叫了聲。
厲程點頭,主動抬起右胳膊。
俞筱珂配合的挽了上去,并在心里催眠自己這只是為了調查,當然以厲先生這么出色的外貌,自己好像并不吃虧。
穿過大門進到酒吧里面燈光反而暗淡了,舞池里喧囂混雜得幾乎能掀掉天花板,曖昧貼近扭動的身體和空氣中混雜的氣味給俞筱珂帶來了強烈的沖擊。俞筱珂不自覺抓緊了挽著的手臂。
大廳里的燈光都聚焦在舞臺上,那里的艷女郎正踩著激烈的節奏熱舞,臺下的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厲程側頭看了眼明顯不適卻很快就鎮定下來的俞筱珂,看樣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適應環境和調整心態的能力還不錯。
大致掃視了下整個大廳,厲程找到了吧臺的位置,挽著俞筱珂繞過舞池,直奔側面的空著吧臺。
“一杯冰啤酒,一杯vodka(伏特加)。”厲程屈指敲了敲吧臺,清冷的目光盯著正擦拭酒杯的紅發混血服務員。
紅發混血服務員對視三秒很快就移開了視線,常年在酒吧工作的經驗告訴自己這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于是動作迅速又不失優雅的倒了兩杯酒,分別放在這對剛來的女士和先生面前。
“兩位請慢用”
“謝謝”
厲程端起杯子,小口喝著透明澄澈的液體,享受般放松了些。側臉的弧度都在燈光下柔和了幾分,放下時杯子里的酒只剩一半。
“你知道竇愷在哪兒嗎?”厲程握著酒杯姿態隨意的問著一直打量這邊的紅發混血服務員。
厲先生問得好直接,俞筱珂在旁邊安靜的看著,時不時抿一口冰啤酒。
“竇愷么,如果您找的是后街那個混混小頭目,那運氣還不錯,看到對面吧臺角落里的人沒有?就是那個穿花襯衫的,醉趴下那個,他就是竇愷。你們找他干什么?聽說他背靠的是個大人物,在這片挺有名的。”紅發的混血服務員看了眼對面,再看看面前氣質冷冽年輕人,內心稍微權衡了下就決定如實告知。相比之下還是眼前的人更得罪不起。
“多謝”厲程沒急著起身去找人,看這服務員的態度不錯,打算多問些情況。“我找他問點事,你似乎挺了解他的?”
“呵呵,能不了解么,他隔三岔五的就會和幾個朋友來這兒喝酒,上個月醉得狠了還發起了酒瘋。索性摔砸的都不是什么值錢的,他酒醒后也都認賬,我們這兒才沒趕人,店里的員工幾乎都認識他。前陣子好像又換了女朋友...”
“知道他女朋友叫什么嗎?”厲程忽然打斷了一下。
“你們看著可不像是會關心這種事的人,畢竟您女朋友的樣貌可是美人中的美人,”紅發的混血服務員忽然來了興致,目光在俞筱珂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厲程眸光一冷,不耐煩的敲敲吧臺,讓興奮的服務員瞬間警醒過來。俞筱珂為了掩飾尷尬,只得又喝了幾口啤酒,好讓杯子擋住自己不自在的臉色。
“開個玩笑,先生別介意,您的女友確實太漂亮了。”服務員真誠的贊了聲,然后認真回想了一下,“竇愷最近的女友好像是叫瑩瑩吧,還是鶯鶯之類的,具體我也不清楚。”
“謝了”厲程喝完杯子里的酒,放下酒錢和小費,拉起俞筱珂準備去找竇愷。和服務員打聽消息這會兒,對面趴著的竇愷一直沒動,旁邊也沒有同伴,時機正好。
俞筱珂順勢緊跟著厲先生,小心閃躲著欲向自己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