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焦躁不安地躺在床板上,剛剛洗過澡的他精神抖擻。
剛剛跟著趙云現在他哥去了布防的陣地,是在西限要塞的主干道上,中心廣場的左側酒館,右側是才剛剛修建的商場,僅僅有部分的配給攤位,現在是凱恩斯領主親衛大隊的駐守地。
而趙云在升為中校后,便將自己的臨時住所,一間酒館里的上等房間給了張凌居住,而張凌也升為了準校,這是凱恩斯的最大讓步。
薩德規定,戰場上,準尉和準校都可以由上級長官直接任命,在戰場上有臨時指揮權。
看這架勢,如果對面那個啥教皇國的人攻打到了這里,基本就宣告這場戰斗結束了。因為廣場后面就是剛剛去過的城主莊園,也是西限軍司令部所在。
走不了了,就看看那個啥系統里面有啥玩意兒吧。
很好奇這個城主系統是怎么來的?一般小說里面有系統的都沒有詳細描述,既然在這個世界有系統,那么我到底是憑借什么獲得這個系統的?
真的是看在我是辛苦勤勞的人民教師才給我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還是像是科幻小說一般,其實我之前在地球的記憶都是假的,我一直活在游戲中,然后現在只是系統紊亂轉變了場景?
或者我是個病毒?就像黑客帝國那樣,這個迪倫世界是一個未來擁有母體的世界?我就是系統對抗的程序?
直接問這個系統輔助魂仆?我會不會因為腦洞太大然后被系統強制消除?
張凌在床板上輾轉反則焦慮不安,剛剛在洗澡之前還聽到了戰場處理部隊損失慘重,僅僅救回不到三百名戰場上的傷員,而自身損耗就達到了兩百人。
慘烈至極。
自己腦子里住了個可能是炸彈的系統,外面是非常真實的殘酷戰場,現在的張凌是內憂外患俱有。
媽的先不管了,直接問魂仆?要死要活就是一跟頭,今天那么慘的戰場都爬回來了,就算真的是要被什么系統抹消或者因為觸碰禁忌暴死,也不管了。
問清楚,不然自己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是真實的還是虛幻,還是只是電腦主機里的一行代碼。為了防止自己的思路被魂仆探知,在戰場上就早早關閉了輔助模式,不然會感覺做什么事情都有人一直盯著他看,這種被監視的感覺,很不好。
但是思考了一下,覺得不能這樣魯莽行事,問清楚了然后呢?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去抗爭?說白了自己還是一個普通的老師,不會修行沒有離奇的身世,也沒有強大的精神,他喵的上午還尿了褲子。
算了,慫一點算了。程序其實也沒啥,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唉,算了算了。
先看看這系統有啥,評估一下,萬一太強了,來源啥的就先放一邊。
開啟輔助模式。
“宿主已經擺脫了危險,可喜可賀。”魂仆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有些怨氣,畢竟被強制沉睡了很久,他也很不好受。
我現在可以進入家園了對吧?
“擺脫了危險,宿主當然可以隨意,畢竟,您是城主。”魂仆略帶恭敬的聲音說。
那么現在進入,媽的。
進入今日開始做城。
張凌一念到這個名字就有種濃濃的蛋疼感。
然后只覺得眼前一花,絢爛的光芒突然在眼前呈現,他瞬間來到了一片類似倉庫的白茫茫的空間。
啥都沒有。
“歡迎來到意識之城,額,那個今日開始做城......”魂仆的聲音在張凌背后高亢的響起,念到城名時,突然小了下來。
張凌轉身,看到了籠罩在黑袍里面的魂仆,是個十分俊美的黑色長發青年。
“你就是魂仆?”張凌問道。
“是的。”魂仆躬身說道。
“怎么長得,跟你的聲音不一樣?我還以為是個什么神秘老人。”張凌勉強笑了一下,這魂仆是男是女?長得比女人還漂亮,什么東西。
“聲音是可以變的么么噠。”魂仆突然換了個嫵媚的表情,用十分甜膩的語氣說到,就像動漫里面可愛的少女娃娃音。
聽得張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只不過覺得蒼老聲音比較厚重可靠罷了。”魂仆又回到了一臉嚴肅的表情,還是用著蒼老低沉的聲音。
臥槽,這也太秀了。張凌一頭黑線看著突然又老成沉穩的魂仆,一臉不適應。
“行吧,你就保持這樣。”張凌轉頭看了看這一片白茫茫的空間,問到:“這就是意識之城?”
“這不是意識之城,這是由您的識海形成的靈界,需要您進入后,自己改造靈界,自己建造意識之城才行。”魂仆解釋到。
“怎么建造?”張凌問道。
“您心中默念家園系統,就會看到具體項目。”魂仆說。
家園系統?
然后張凌身前出現了一塊光屏,光屏上三個選項,分別是“創造”、“建造”、“管理”。
“請點擊創造。”魂仆在一旁說。
張凌按了創造,邊看到眼前的光屏化成流光包裹了自己。
什么情況?不是按鍵點擊放置?
張凌有些懵,然后他便感覺到全身劇烈的疼痛,飛溯的流光放佛千萬的刀片,將他整個人撕裂開。
“痛痛痛,什么情況?魂仆?什么情況?”張凌在流光中不能動彈,只能大吼著問魂仆,同時腦子里迸發出很多很多陰謀論的東西。比如他其實是電子試驗品,先前的戰爭只是刺激他的神經網絡,現在是到了檢驗結果的時候了。比如他其實是主神轉世,然后被這個魂仆坑了目的就是害死他掌握空間主動權。再比如……
“宿主,不比驚慌,慢慢感受。”魂仆笑著說。
然后張凌便感覺整個人要,裂開,裂成粉末,全身上下無一不疼。
“要死了要死了,快停下!要裂開了!”張凌在光團中吼道。
魂仆沒有搭話,靜靜的看著張凌鬼叫。
然后他,就真的裂開了。
劇痛一下子消失,
臥槽我裂開了?
然后他突然感覺到腦子里面有一道無形的枷鎖被破碎了,突然一下眼前漆黑,又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