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是楚州最北邊的大山,這座大山很偏僻,附近都是荒地,也沒有什么景點可以看,所以很少有人會經過這里。
楚勛將車停在山腳,抬頭仰望數百米高的山峰。
北山這么大,他該如何尋找林韶顏?
“我真是太沖動了,滅了那只傀儡靈魂體,我還怎么去找韶顏?”
楚勛嘆出一口氣,現在后悔也沒用,他只能去詢問系統,看看有沒有辦法可以找到林韶顏。
“Life姐,你能幫我定位韶顏的位置嗎?”
“系統無法準確定位三維體的位置,但系統可以全方位掃描玩家面前的這座大山,幫玩家找到在山里的三維體。”
北山人跡罕至,正常人誰會在夜晚的時候留在山里?也就只有龐大師這類修詭術的術士會待在這種地方。
“那你幫我掃描吧。”
“熱感掃描需要消耗一枚財富幣,請問玩家是否啟用?”
“啟用。”
“正在啟用熱感掃描……系統已將熱感掃描覆蓋后的地圖輸送到玩家的腦海里。”
接著,北山完整的地圖便出現在楚勛的腦海里。
根據地圖顯示,在北山的半山腰處有著兩名人類,位置離楚勛不遠,要是沿著山路直線往上走的話,估計很快就能抵達目的地。
確定了林韶顏的位置,楚勛拔起腿便往山里跑去。
即將抵達目的地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玩家附近有多個傀儡靈魂體出沒,還請玩家小心。”
楚勛放緩腳步,即便不用系統提醒,他也發現了附近的不對勁。
6月的江北很熱,即便是夜晚的大山,溫度也不會驟降到讓楚勛起雞皮疙瘩的程度,這只能說明一點,楚勛的附近有傀儡靈魂體出沒。
楚勛張望一番,七八只傀儡靈魂體已經將他給包圍住,還有一只靈魂體囂張的說道:
“就憑你也敢跟龐大師作對?我勸你識相的話就把血晶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楚勛冷笑一聲道:“狗屁龐大師,只不過是一個修詭術的術士而已,也敢自稱是大師?”
“找死!”
剛剛叫囂的那只靈魂體怒道,他準備施展幻術,挫挫楚勛的銳氣。
楚勛懶得看它的雜耍表演,大喝一聲:
“雷來!”
一道雷霆便從夜空中傾落,打在那只靈魂體的身上,頓時讓它灰飛煙滅。
“雷法!他是天師道的修法真人!”
其他靈魂體紛紛露出驚駭的表情,更有甚至雙腿已經開始打顫。
“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攔我!”
楚勛冷漠的環視一圈,凡是跟他對視半眼的靈魂體,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天師在上!我等都不敢阻攔!”
一只比較識時務的靈魂體跪拜道。
其他的靈魂體紛紛跪拜,順便給楚勛讓出一條路。
楚勛冷哼一聲,根據腦海里的地圖顯示,林韶顏跟龐大師就在他正前方不遠處。
目的地是一座頗有古代風味的茅草屋,在柵欄圍著的大院里,一名黑袍男子正在靜靜的打坐,屋檐邊躺著的正是楚勛心心念念的林韶顏。
“韶顏……”
看著昏迷過去的林韶顏,楚勛突然有些內疚,林韶顏會被龐大師綁架,都是他的過失啊!
“東西呢?”
龐大師緩緩睜開眼,看向柵欄外的楚勛。
楚勛從兜里掏出血晶,捏在掌心道:
“東西我可以給你,不過我得先帶韶顏走。”
龐大師拱手道:“請便。”
楚勛去院內扶起昏迷的林韶顏,他背起林韶顏,隨手將手血晶扔給龐大師。
要不是目前林韶顏還處于昏迷狀態,楚勛還真想教訓一番龐大師。
將林韶顏給背上車后,楚勛終于松了口氣,他心道:
“Life姐,你能幫我檢查下韶顏的身體嗎?我擔心那個術士會耍詐。”
“正在檢測三維體的身體狀況……檢測完畢,該女性的身體里含有劇毒,如不盡快治療的話,可能隨時會喪命。”
“什么!”
楚勛大驚失色,憤怒的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該死的家伙,居然耍陰招!”
楚勛心疼的看了眼后排躺著的林韶顏,他決定先安頓好林韶顏,然后再回來找龐大師算賬。
返回ZS區的途中,林韶顏突然醒來了,她雙眼迷離的看著楚勛,有氣無力的問道:
“楚勛,我們現在去哪兒?”
楚勛透過后視鏡看著面色蒼白的林韶顏,他不想讓林韶顏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于是他強笑道:“我送你回家。”
“嗯,到家了你記得要叫醒我,我現在好累,我想睡一會兒。”
林韶顏氣息虛弱的道。
“你先睡吧,到家了我會叫醒你的。”
待到林韶顏睡去,楚勛握著方向盤的手忽然施加了幾分力道,內心對龐大師的怨念更甚!
抵達南城醫院后,楚勛抱起林韶顏,火急火燎的沖進醫院。
“醫生,她中毒了,您一定要救救她啊!”
白大褂醫生說道:“我會盡力的,你放心吧。”
看著病床被推入急診室,楚勛緩緩停了下來,內心充滿焦慮的他在急診室外邊坐立不安。
急診室的燈熄滅后,醫生跟護士都走了出來。
“醫生,我妻子的情況怎么樣?”楚勛連忙過去問道。
白大褂醫生搖搖頭道:“你妻子中的毒很罕見,目前還沒有解毒的辦法,只能用藥物暫時壓制住毒性的擴散,不過你還是得做好心理準備,你妻子的情況不容樂觀。”
楚勛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電影里生離死別的劇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許諾給林韶顏的承諾,還沒有實現……
楚勛看著手腕上戴著的手表,內心的酸澀是言語無法表達的。
“你是病人的丈夫嗎?過來把你妻子的住院費以及手術費交一下。”
一名護士走過來道。
交完這些費用,楚勛來到醫院給他妻子安排的病房里。
楚勛搬來一張椅子,坐在病床的旁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病態美人,他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酸澀,潸然淚下。
“對不起,你會變成這樣都怪我……”他自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