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陳暮昏昏暗暗的,從岸邊的小船上下來一個黑衣男子,望著尹雙雙和梓苓,而尹雙雙在奔跑中也發現了他,這是尹雙雙唯一的逃命機會,讓這個男子載船離開路面,刺客手中沒有弓箭,方可脫險。
梓苓越跑越累,雙腿已經發麻,腳上像灌了鉛一般,抬也抬不起來,嘴里大口的喘氣,一個踉蹌摔跤了。
“雙雙姐,你走吧,不要管我了,他們是不會吃小孩的!”梓苓實在不行了,距離岸邊還有一段距離。
“來我背你”尹雙雙背起梓苓,很是吃力,尹雙雙看著岸邊的人,天色暗淡不太看的清楚,一身黑衣,靠在船尾。
尹雙雙的腳步也很是沉重,黑衣人的首領讓手下纏斗尹漸,自己這邊很快的追了上來。一個飛身將尹雙雙踹到在一旁,梓苓也因此從尹雙雙的身上滾落了下來,頭撞到了一旁的石頭上,瞬間流了許多的血,尹雙雙忙慌上前去查看。尹雙雙緊張極了,該怎么辦?怎樣才能解決這個困境?她看見旁邊的一個枯木丫子拿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殺我?”她拿著樹丫的手正在顫抖,但是臉上的聲色很談定的說道。
“廢話這么多,主子要你死,你就的死!”黑衣首領說罷一劍刺向尹雙雙,帶著寒氣的劍迎面而來,尹雙雙舉起樹枝瞬間被砍斷,只是剎那間而已,尹雙雙閉上雙眼,想著上天爺好不容易給了自己一次機會重新來過,就這么死了嗎?
然而電光火石之間,船舶上帶著斗笠的黑衣接下了黑衣刺客的劍,這個男人的劍帶著凄涼肅殺之意。黑衣刺客平舉當空,目光始終不離開他的劍,這是一把絕世好劍,多年也不曾問世了,他的招式沒有絲毫的破綻,只有防守,帶斗笠的男子迎風出劍,一道烏黑的寒光直奪黑衣首領的命門。,只短短兩招之中便贏下了他可看功夫之高,方是尹漸也是與他好一番纏斗才獲勝。黑衣首領急急后退十幾米,半跪在地上,用劍支撐著,不一會,他的劍上出現了明顯的裂痕,斷了。
“你是誰?與我們為敵,你想清楚了?”黑色首領自知打不過他,便說道。
“走吧!我不殺你!但是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她動不得!”帶著斗笠的黑衣說道,寒風凌冽,風輕輕吹起他額頭的細絲的頭發,一身的肅殺之氣,讓人難以靠近。
黑衣首領顯然受傷不輕,先前與尹漸打斗已經負傷,雖然強撐但是口中還是吐了鮮血。之后一群黑衣人還想動手“走,你打不贏的,白白棄了性命。”黑衣說道。他們一行人便乘馬離開了四處灰塵遍布。
尹雙雙抱著梓苓看著眼前的打斗,這個人為什么救自己,剛才又為什么看見她們的窘況,不施以援手呢?
“你是誰?為什么救我們?”尹雙雙看著這個人說道。
只見他不回答尹雙雙的問題,徑直走向她們,抱起了梓苓走了,淡淡的說道。“走了!”
尹雙雙見此愣愣的跟上,等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回過神說道“我們不知道你是誰,為什么和你走?你到底是誰,帶我們去哪里?”尹雙雙雙手攔住了他的去路說道。
“天一,受渲冶師傅之托,未來你在京都的三個月內,我會是你的貼身侍衛,負責保護你的安全”尹歸說道。
“哦!這樣啊!那剛才你怎么不及時救我呢!怎么不殺了她們呢?”尹雙雙氣憤的說道。
“我只見你性命有難之際出手,不殺他,是不想見血,臟!”天一冷漠的說道。
之后天一一路快走,尹雙雙跟在后面吃力極了,只見遠處亮起火把,是尹漸,騎馬前來的,到尹雙雙的身邊就下馬急急問道“雙雙丫頭沒有受傷吧?”
“沒有,就是梓苓受傷了。呃——就是這位先生救了我們,舅舅可認識?”尹雙雙問道
“這位先生是?尹雙雙的性命是您所救,這種恩德無以為報啊!”尹漸說道
“在下天一,松冶師傅的徒弟,受渲冶師傅之托而來,拜見尹大人”天一雙手拘禮說道。
“松冶師傅的徒弟,少年有為啊!好了現在不說了,快快回去吧?梓苓這小子怕是掙不住啊?”
之后尹雙雙上馬和尹漸快馬騎乘而歸,梓苓則是尹歸抱著,后面的天一輕功手法了得,身發如同鬼魅,沒有片刻耽擱,足不停步,急奔了數十里。比馬兒還要快。
回到客棧,侍衛死傷大半,只留一部分的人,在落落也受了輕傷,見著尹雙雙如此穿著的打扮也是急壞了,一直哭。
“小姐,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落落一邊圍繞著尹雙雙打量,一邊說道.
“沒事!沒事啊!都好好的啊!”尹雙雙安慰落落說道。
周圍尸體一遍,梓苓已經抱到樓上的房間去了,請了大夫來了,尹雙雙準備上樓之時打了一個踉蹌,定睛一看,是一個死人的手,是黑衣人一伙的,人爬伏在地上,手里拽著一封書信。尹雙雙抽出書信打開一看,就是普通的家書,信上寫著宋于啟,想必此人便是叫這個名字吧,信中寫到他的夫人很想念他,讓他萬事小說,家中的孩子還在等待父親。尹雙雙看后不免有些失落,此后將他的尸體翻過來在懷中發現了一枚煙霧彈,上面印有于府的印記,尹雙雙腦海中滿是疑惑,于府?這一切難道和于府有關系?
此后尹漸通知了附近官府的人來接手爛攤子,一行人略坐安頓后便來到了附近的一個鎮上。尹雙雙和梓苓安頓好后,決定在這里休整安頓好了之后在上路。幾天下來,尹雙雙在梓苓的房間里,天一則是天天不見身影,說好了貼身侍衛呢!尹雙雙心里著當初在五臺山上的那個刺客一定就是天一吧。
幾天后,大家養傷也已經差不多了,梓苓也已經好轉了,就是腦袋上的紗布還是沒能取下來,大夫說估計的包個幾天,到京都就可以取下了。
尹雙雙出門后準備上馬車這時天一出現了,還是一身黑衣,只是沒有戴斗笠,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沒有焦點,持劍坐在馬夫的位子上。顯得很是冷峻,尹雙雙見此愣了愣,便上了馬車,其間并沒有什么交談。心里想這人怎么像個冰人一般,讓人無法靠近啊!
上路之后一路上倒是安靜,馬上就要到京都了,她們還要在臨近京都的一個鎮子上休息一晚上才行,一行人,路經小鎮外眼看全是茫茫的大戈壁,沒有山,沒有水,也沒有人煙,毫無生氣。
“怎么會這樣,這是李京都還算近的一個村子,怎么會沒有一個人煙呢?”尹雙雙見此情況說道
“聽說最近一帶山匪鬧得厲害,這個鎮子的人估計到了夜里個個都是大門緊鎖啊!”尹漸說道
“難道這里的地方官員不管不問嗎?”尹雙雙驚訝的說道。
“自然是上面有人,走吧,你一個姑娘家還是不要操心這么多了”
尹漸一行人將馬車牽到小鎮里,連續找了幾家的客棧都不接待,好不容易說通了一家的客棧老板,才能在這里住在。一路上梓苓也是東瞅西望的,覺得新鮮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