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妻主動手動腳,還隨時隨地調戲妻主,她覺得自己應該要重振妻綱,無法無天了,還有沒有一個以妻為天的思想了?
“沒什么,正好你來了,帶我去一個地方。”
即使心里想著各種造反,但還是夜慫慫沒有忘記皇甫樺說的話。
——不可以一個人去那個院子。
君墨寒挑眉,想了想:“我要獎勵。”
夜玖無奈地踮腳在他唇上一吻:“好了,獎勵。”
君墨寒捏著她一只手,凝視著她:“敷衍。”
夜玖麻木臉:“下一次夜晚。”
這是一個不錯的獎勵。
君墨寒輕咬著她的耳垂,默默地想著。
夜玖和君墨寒一同來到了院子附近隱匿好自己,然后拿出制好的毒香點燃和兩個手帕,遞給君墨寒一個:“捂住口鼻。”
這個毒香不會馬上起作用,算是一種慢性毒,同時與另一種毒會產生瞬間致命的效果,這個毒香雖說叫毒香,但它無色無味,真是殺人越貨的好利器。
夜玖想的是,這里人多眼雜不好放馬上致命的毒,等下一次風雅樓關門整頓時,那么她的機會就來了。
正好,下一次整頓就在七天后。
七天后?
夜玖黑眸一瞇,心中想著某些事情,不由得唇角上揚。
君墨寒看著她放毒,又掃了一眼院子:“這個院子有什么?為什么這么多實力大的人在這里守著?”
夜玖點香:“樺說那些人都是中了蠱毒,強行提升實力。最近鬧的人心惶惶的百姓失蹤案就是這個院子的主人做的。”
看著香一點一點地燒完后,兩人回到了院子,君墨寒正要跟著她進房門,就見她迅速走進去關上門。
君墨寒:“……”
房里傳來夜玖的聲音:“我還有事,你先做別的事去吧。”
君墨寒笑了,黑眸微瞇,唇角帶笑,透著幾分危險的氣息。
房內的夜玖暗暗算計著,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心情非常好的唇角勾起。
今晚是皇甫樺,算算時間,自己的大姨媽明天就來了吧,做一些好玩的事情就要趁著大姨媽來的時候,這樣那些男人就不能拿她怎么樣了。
明天開始行動,就先拿陌塵開刀。
一夜之后,即將早晨時入夢。
#
清晨醒來,床榻旁已經沒有溫度,夜玖腰酸背痛地起身,掀開被子,盯著床上的那一抹鮮紅,唇角放肆地勾起。
一整天,夜玖都規規矩矩的。
規矩的接客,規矩的被調戲,規矩的被吻,規矩的被抱,似乎和平常并沒有什么兩樣。
入夜,風動,微涼。
陌塵剛忙完事回到自己的房中,忽然發現不對勁,勾魂奪魄的狐貍眼一凜。
有人!
看著床上鼓起的一團,掌心凝聚靈力,眼底劃過一抹冷冽的殺意。
倏然一道身影撲向自己,正要動手時,熟悉的藥香使他停下了動作,眼底的殺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寵溺的笑意。
抱著掛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忽然他身形一僵。
夜玖掛在男人身上,甜膩膩道:“阿塵~”
陌塵眸子一暗,暗啞著聲音,怒斥道:“穿成這樣,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