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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做路人甲

第九章 路人甲的社會認知

我只想做路人甲 夜雨升寒 2317 2020-01-06 22:37:10

  世界再美,也不乏對你懷有惡意的人,因為有社會的地方,就有罪惡。——題記。

  ......

  圣洛迪亞王國通過建立帝國魔法學院,培育了諸多優秀的魔法學員,其也是最先將魔法工業付諸實踐的國家。

  如今又到了新一屆的新生入學考核之日,帝都的客流量再次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值。

  休與卡希爾沒有攜帶太多的行囊,在擁擠的帝都行動倒還算輕松。

  可真正當休坐著蒸汽火車從數百條鐵路線分支上匯入這個世界的中心時,他才明白,為什么帝都會被冠以“比洛蘭大陸最繁華的都市”之稱。

  帝都建在平坦的圣迪亞平原上,城市幾十英里的地域跨度可以從艾爾頓山脈口一直延申到東特亞海灣。

  帝都依舊以中世紀的古典建筑為主,與烏塞爾那座完完全全由電力驅動的機械都市不同,帝都是一座魔法工業下誕生的夢幻都市。

  這里的天空很干凈,雖然因為“魔法禁止條約”的緣故城民不能隨意在城中心使用魔法,但走在城市里,身邊是魔法核心驅動的鐵皮機車,頭上飛過類似熱氣球卻是由魔法驅動的飛行器,齒輪軸承帶動的可移動魔法小屋不知什么時候就出現在了你的眼前。

  只要你用心觀察,相信一定可以在這座城市無數的角角落落中發現魔法工業的智慧。

  站在人群密集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耳邊充滿人們的交談聲與孩童的歡聲笑語,當然不乏花店老板娘的澆花聲、各類商販的叫賣聲、小城市而來的通商車馬的馬蹄聲、酒吧彪悍男人的豪言壯語、武器店的精彩推銷介紹、咖啡店小情侶的肉麻情話......

  每走數百步,就會有身著西服的英俊旅店接待員出現,帥氣小伙們堆起滿臉微笑,周而復始地詢問著過往的每一位旅行人是否需要一處溫馨的地方休息。

  經過近半日的折騰,休與卡希爾終于來到了帝國魔法學院。

  學院并沒有休想象中那么大,但絕對是要比他預想的要美麗高雅太多。

  今天是學院的入學考試之日,學院的大門對圣羅迪亞所有的人民敞開。

  走入校園后,休沒有聽到預料中的喧鬧聲,學院大門前的兩旁是綠茵茵的古典花園,大門內有座金色女神雕像噴泉,涓涓的流水從雙翼女神的手中涌出流入清澈見底的水池中,耳邊傳來清幽舒坦的流水聲,偶有白鴿飛過頭頂,落到身邊迎接他們的到來。

  放眼望去,綠樹成蔭的學院內是一棟棟潔白瓷磚與彩色磚畫覆蓋的美麗教學樓,兩人在校園里閑逛,絲毫不在意三個小時后的入學考核。

  耀眼的太陽逐漸煩人,休打了一個哈欠,鉆入一處清幽的花園中,來到一處綠蔭中的草坪下躺下。

  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落到樹下的草地上變成光的亮點。

  卡希爾也在他身邊坐下,她這一路似乎都在暗自考慮什么,“學習圣術,難嗎?”

  休想了想,說道:“不難,但需要一些特殊的努力?!?p>  卡希爾還是無法回憶起了自己當年學習圣術的事情,道:“不懂?!?p>  “學習圣術不僅要看魔法師的魔法源強弱,還要消耗一種叫作‘社會貢獻點’的東西,‘社會貢獻點’也就是個人對王國社會經濟效益的貢獻值,換個簡單點的詞就是,個體工資?!?p>  卡希爾一愣,冷冷道:“國家很缺錢嗎?!?p>  休覺得對方這個問題有點好笑,壓住升起的笑意,繼續道:“這其中自然是有王國的智慧,要知道,在這個國家,神之信仰高度統一,工業革命與國家富強是第一要義,而王國對圣術學習的這種管理方式,就決定了這個魔法社會的和諧現狀,對社會有益的人才能享有圣術學習的權利,而貢獻值越高,可以學習的魔法階級也就越高?!?p>  “擁有魔法天賦的人只能在帝都魔法學院學習圣術,但想要學習的圣術階級越高,所需要的社會貢獻點也就越高,若并沒有足夠的貢獻點,學員就得進入王國各行各業工作,在賺取到相當的貢獻點后再回到學院學習圣術?!?p>  休舒適地躺在草地上,把自己最近對帝國魔法學院現實法則的認知與理解細細道來:

  “人民來到帝都魔法學院選擇對自己未來工作有益處的魔法階級圣術學習,在這種社會氛圍下,那些擁有了魔法天賦但家庭拮據的有志之士,反而會受到鼓舞去為國家努力工作賺取學習魔法所需的貢獻點,至于那些想要學到更高階的魔法的人,也會因此更加勤奮地為國家為人民服務而獲取所需的大量貢獻點?!?p>  卡希爾靜靜地聽,休便慢慢地講,兩人有些政治老師為學生補課的既視感。

  休總結道:“所以說,在這個王國,想要做強者,那就努力做對王國有益的人,簡單來說就是有錢有權的人。這很現實,對于一些沒有社會資源的普通人來說可能還有些殘忍,但這樣的規則也可以極大程度地激勵王國年輕人為工業革命與王國繁榮昌盛奮斗,而不是一味地追逐魔法與實力強大的虛榮卻將現實的世界拋擲腦后?!?p>  “固然這種現實秩序下也有很多弊端,但益處也是顯而易見的,擁有魔法的人不再是多么高貴的大人物,他們也滲透在王國各行各業,出現在普通人的身邊,他們也與普通人一起工作一起奮斗,王國人民在某種程度上實現了平等?!?p>  在帝都,每一位魔法學員都努力地為自己的美好未來而奮斗在簡單普通的工作中,而像休這種只愿為自己活的人,很欣賞這種秩序。

  卡希爾似懂非懂,淡淡道:“所以,休準備說重點了嗎?”

  臉上的笑容消失,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發泄心里的苦悶,他費盡口舌分析了這個王國的現實法則,卻遭到了卡希爾的嫌棄......

  休感覺自己像個泄了氣的氣球,無精打采,“所以,為了學習圣術,課后之余,我們要努力去找工作?!?p>  休其實并不需要學習圣術,作為永恒神意的繼承人,他擁有世人無法想象的逆天資源。

  隨著永恒舊冠戴在了自己頭上,永恒女神的七大神術也傳承給了他。

  輪品質,即使是最高級的十二階圣術,也難與他的七大神術相提并論。

  而掌握神之力的前提,是覺醒神格,這是神裔覺醒時一同被賦予的東西,但休并沒有將神格和自身融合,他在抑制神格的降臨。

  至少現在他還不能覺醒,因為一旦覺醒神格,所有永恒教堂的永恒女神雕像都會被照亮,到時候整個大陸的永恒教徒都會朝著神意指引的方向涌入帝都。

  現在的他對于這個世界的了解還太少,很多東西還都不可控,所以在沒有擁有絕對的把握前,他還不能覺醒,況且如果他的某個猜測成立,卡希爾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如今他能做的,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帶著卡希爾在帝都魔法學院盡快掌握解決一般問題所必須的圣術。

  聽著休的話,卡希爾想了想,道:“可老爺是有錢人?!?p>  休一臉微笑的望著眼前的少女,淡淡道:“你果然沒在聽。”

  卡希爾聳了聳肩,道:“聽了,不太懂而已。”

  聞言,休嘴角抽搐,不再對開導卡希爾抱有希望,回味這王國的社會秩序,休越發覺得這個王國領導者的英明。

  雖然有些牽強,但休很清楚自己是背負著某種使命的人,但他也知道,世界再美,也不乏懷有惡意的人,而他不想被世人高舉著送入地獄,所以才想隱藏自己的身份與使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路人。

  而作為路人甲,他可以是學生,可以是商人,當然也可以是英雄,前提是,不能讓外人將他的名字掛在嘴邊。

  路人甲的的榮耀,存在于社會的各個角落,不用被人民贊譽,不用被圣主褒獎,甚至不用被別人知道。

  想來,或許這才應該是休此刻心里最深處的真實想法,他不認為這是自私,他管這叫“渺小的偉大”。

  許久,休伸了一個懶腰從地上爬起,望著不久前就從草地上起身站在一簇藍玫瑰前靜靜觀察那些空中撲哧翅膀的白蝴蝶的少女,會心地笑了笑,道:“卡希爾,我們該走了?!?p>  聞言,卡希爾收回視線,朝著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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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升寒

這章寫得很艱難,所以拖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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