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幼手輕輕舞動,仿佛指揮無窮影蝶一般,瞬時間那些盤旋在場間的影蝶都是向著影蝶兒匯聚而來。
隨后影蝶兒的背后,忽然像是生出了蝶翼一般,位于兩側,張開,仿佛吞噬黑暗一般。
猶如黑暗之主,蒞臨世間,降落在凡塵之中,俯視蕓蕓眾生。
而此時位于虛空之中的無窮神劍,此時也散發出駭人的氣息,仿佛隨時都能將世間生靈一劍貫心一般。
而此時的狂風兒卻是無盡颶風,狂風呼嘯,卷過天地之間,散發出吞噬氣息的恐怖氣息,那氣息之中無盡強悍,甚至給人龍卷之感,襲舞世間,仿佛給人吞噬之感,雖是吞噬之感,卻是相當難言。
那氣息,那波動,竟連身為創造者之人都描繪不出,形容不出來,只覺恐怖非常,也厲害非常,絕非凡俗可言。
而此時那些生靈感應到三人的變化,都是感覺有些心驚,甚至是有了害怕之意,卻一時間不知要如何言語,甚至也未曾想過言語一番。
只見得那名與無名兒等人有過交流的少年,將眸光掃向四周,而后緩緩語道:“殺了他們!煉化他們!他們是史上最恐怖的怪物,必須要被我們煉化…”
一語落下,場間眾多生靈都感覺心驚無比,仿佛從未想到對方已經展現出如此強悍的實力,居然還敢煉化…如此大膽,豈非不要命了!
隨著那名少年的一語落下,場間眾多生靈,都是感覺到一陣冰冷,仿佛那三方生靈的氣息波動,強悍非常,都不由退了幾步,沒有任何一名生靈,敢與其一戰。
同時,由于場間眾多生靈都不由退了一步,那名少年反而并沒有退步,而是向著那些人,道:“絕對不要感到害怕,那名幼兒生靈…或者說那位大人先前說過,只要他退去了…我們實力就會變強…如今看來,我們絕非是對方可比,我們定然能勝過這些怪物。”
“勝過我們……你莫不是在說笑?”無名兒一聲冷笑,言談間并未想多說什么,腦中雖是想起那名幼兒生靈的話語,卻依舊沒有感覺害怕。
自信大因果之力在手便是有我無敵,絕對能與對方相戰,甚至是不落下風的戰!
且擁有青青草原,便是相戰也絕對不會因為時間的關系,而導致筋疲力盡陷入敗戰!
更何況還有影蝶兒與狂風兒在側,如何能夠打敗戰?
甚至無名兒覺得能瞬殺對面…
正如同自己曾經擁有大因果之力時的瞬殺一般,絕對不會出現任何變化。
而無名兒自己也是相當明悟此事,并不把那少年的話語放在眼里,更不覺那少年能夠吐出什么話語,甚至是覺得少年擁有一線生機,都對此事不抱有一絲希望。
而少年聽到無名兒的話語,卻并未感到有什么害怕的感覺,便是沖了上來,向著無名兒發起了猛攻。
同時無名兒便是想要心神之中指揮著那些無窮神劍,然后與少年一戰…
便是在此時,場間忽然出現一絲變化,虛空之中……踏出一個腳步,而那個腳步…
卻不由讓無名兒感覺心驚,不過那個腳步,僅僅只是邁出,卻終究沒有降臨下來,這件事非常令無名兒感到心驚,甚至是有了恐懼的感覺。
然后不知過去了多久,那個腳步。仍舊是沒有邁出,隨后便是從世間消失,而無名兒感知但此事…卻不知道要如何言語,只覺得心間不免有了絕望之感。
那絕望之感很重,卻并不恐懼,在無名兒心中的感應之中,那個腳步所散發出的氣息就是很重,絕非尋常氣息可以形容。
那個腳步卻不知為何,在此時此刻已然淡去,不由讓無名兒心神緩了下來。
隨后無名兒不再細想此事,更是沉神應對面前所面臨的難關。
隨著,少年向著無名兒等人發起了猛攻之后。除此以外還有一些生靈叫喚著煉化一事,朝著無名兒攻了過來。
本該戰斗一觸即發之際,不知為何,無名兒眼前浮現出了一陣白光,那白光軟綿綿的,宛若實質,若是碰觸一番,不禁讓人感覺很是舒暢。
而向著無名兒等人沖殺過來的生靈,也是眼前現過白光,殺戮之氣,頓消…沉浸在無盡白光之中,恍如升天,有無盡的美好感受。
隨后雙方的氣息,都是平緩了下來,再下一刻…
一陣無聲無息的氣息就開始流淌在雙方生靈的心神之中,仿佛忘記了此事。
此時,雙方遙遙相對。卻再也沒有了任何兇狠之氣,仿佛受到了無盡的洗禮,變得越發純凈了一般。
而此時無名兒也不知為何如此,同時心神之中,也沒了敵對的記憶,望著殺向自己等人而來的少年們,目中露出茫然之色,仿佛從未想過會如此一般。
同時,身處不明之地的幼兒生靈,望著場間的存在,有些不可置信,仿佛難以理解此事的發生,喃喃道:“我已退去了場間,留出了場域…他們應該變強了很多才是,為何還不能將面前生靈煉化?”
話語落下,那名生靈便是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竟在雙方一觸即發的過程之中,出現了白光…
同時那名幼兒生靈,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一般,渾身打了一個寒戰,驚恐道:“那名存在為何要出手?那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幼兒生靈不明此事“言語一番后,便是一腳踏出,想要回到場間弄明此事,隨后一腳踏出之時…
卻不曾想,竟被禁錮在了原地,竟動彈不得…
“我是時空生靈,你敢禁我!”幼兒生靈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無窮禁忌,憤怒非常,更是對此事有諸多不解。
“時空生靈……時間生靈……世間生靈……”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話語,回蕩在幼兒生靈所處的空間之中,仿佛追憶,宛若沉思,卻并未有一絲一毫的輕蔑之意。
“你說出如此之多的生靈,究竟所為何意!有何目的?據我所知…并未存在過任何反常生靈…”幼兒生靈開口,言談之間非常自信,仿佛明悟了世間的一切真相一般。
只聽幼兒生靈接著道:“不知多少歲月之前,我曾隕落消亡,但如今我有了道心…更是成為了時空生靈。明悟了世間真相…你如何敢輕易禁我?”
“據你所知……”那道聲音一直沉思,話語卻是一直回蕩在幼兒生靈所處的空間之中,仿佛如何也想不起接下去的話語。
而那道聲音斷斷續續的話語,似輕蔑似嘲諷,讓的幼兒生靈很是難受。仿佛遭受了世間最慘痛的事情一般,終究難以理解此事。
從未曾想過,自己無敵了如此之多的歲月,如今竟被人輕易禁錮…當真是尊嚴盡失。
但令幼兒生靈更加不明白的是,若世間當真有恐怖存在,為何自己從未遇到?
只是聽聞,腦域之中,也有記憶印象,有那人的存在,卻從未遇過。
也沒有如今日一般,被不知何方的存在,禁錮在此,自己竟連一面都沒有遇上太進令人感覺心驚恐懼。甚至有絕望之感,莫非自己曾經身處的大世歷史甚至是時空都是假的?是被人偽造的?
只有今日開始才算是真正的踏足了真正的歷史之中,真正的時空之中?為何如此?
若非如此,如何能夠證明,自己曾經所經歷的無敵歲月,從來沒有遇到過難道強悍的敵人?
自己曾經文也從未遇到詭異生靈探清黑暗生靈…
莫非自己曾經一直被虛假時空之中…自以為無敵…卻是被人觀察嘲弄?
想到此處,幼兒生靈感到了無盡恐懼…
若是如此…黑暗生靈詭異生靈…甚至曾經傳聞之中流傳的諸天生靈,萬界生靈都是存在的?
只是以前自己一直身處虛假時空之中,所以從未發現此事?
今日…是那頭鳥?助我踏足了真正的時空?還是何人?
可此處當真是真正的時空嗎?
一時間,幼兒生靈腦域之中思考了無限的事情,卻終究什么都沒有想明白,心神之中只覺復雜無比,同時感到了無盡的惶恐與恐懼。
在他看來,自己身為時空生靈…本已然是大世之中無敵的存在,已然屬于全知范疇,卻不曾想…今日竟是屬于未知?甚至…他懷疑,每一個自以為全知的生靈,其真正全知的開始是,找到全知真正的含義,而全知的真正含義準確定義是全然未知?
若一直全知生靈與全然未知這般循環下去,何時才能見到真正的真相?
諸天究竟隱藏了什么?為何世間如此復雜?即便是踏足了時空之事,成就了無敵大世…
卻依然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隱藏在冰山之下的龐大事件,無窮因果,全然沒有揭曉過?甚至哪怕一點一滴也沒有透露出來?
可笑!當真可笑,自己竟還以過來人的身份去教訓他人,不曾想,自己竟也是被全知蒙蔽的無知蠢物!
便是在幼兒生靈瘋狂思考嘲諷自己的時候,那道仿佛位于歲月時光之上的聲音,驀然在幼兒神魂之中,傳開蕩漾,道:“你是…仙帝…?仙帝之上?大仙帝?道祖……?道祖之上?大道祖?神魔之上……?大神魔?因果?因果之上?大因果…?”
那道聲音緩緩傳來,有無盡洪荒氣息,甚至有無盡的文明感應,那文明之上的氣息感應,仿佛是諸天內外最至高無上的文明,只是卻不知會有強到難以難以言喻的洪荒氣息…”
“你是…葬龍時代……?影凰時代……?葬天時代……?葬仙時代…………?葬滅時代……?諸天大世?無窮紀元?你是……”
那道聲音悠久,言談之間緩緩出來,卻一直是追憶,仿佛禁錮之時,便是要看清對方身上所隱藏的一切因果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那道聲音最好才一槌定音,很遺憾的緩緩吐出冰冷且漠然至極的話語,道:“不……你都不是……”
一語落下,那名幼兒生靈原本還在猜測自己屬于哪個時代哪個時空的人,卻是隨著那道古老聲音的話音落下,那名幼兒生靈突然感覺神魂受創,難受到無法言表…險些噴出一口血來,道心信心都有了碎滅的痕跡。
何曾想過那道高高在上的聲音點評,竟是如此的殘酷…
莫非自己當真是虛假時空之中的生靈?
只是虛假時空之中的生靈…又隱藏了什么?彼此之間如何區分?虛假時空所踏出的都是虛假時空嗎?虛假時空如何踏足真實時空之中?
虛假時空的萬界生靈與真實時空相遇?會發生什么情況?虛假時空,又能夠存在多久?
虛假時空的存在,又是以什么為依托的?虛假時空的生靈…是否能夠殺死真實時空的生靈?
虛假時空之中,超脫出去的大界也是虛假時空嗎?虛假時空之中的人是真實存在的生靈么?又要如何證得真實…?便是成為時空生靈,沒有遇到不可抗力之前,也算不得真實么?
若非沒有遇到不可抗力,自己豈非一直活在虛幻假象之中?
時空之中究竟隱藏了什么奧秘?時空之上又有什么?時空之下…又是什么?
幼兒生靈心中一下子冒出過關于無數虛假時空的想法,一時間竟無法窮盡,越想越深,便越是可怕。
最后,那道聲音便是再沒有發出任何話語,而幼兒生靈之上的禁錮,卻并未消退,一直殘留在幼兒生靈之上。
同時,無名兒那邊,感覺記憶模糊…想不起曾經發生的事,仿佛被人在因果層面抹去了一段歲月一般,但那段歲月…
卻是能夠感覺到…記憶之中也是存在,只是仿佛少了一些最重要的東西一般,就像是上下層都存在,中間層也存在,只是中間層的細微之處…卻是少了一部分。
此時由于無名兒等人喪失了記憶,大因果之力所幻化出的無窮神劍也是頃刻間渙散,沒有了記憶作為支撐,便是成為了無本之木,無源之水,一切都瞬間消散…
而影蝶兒與狂風兒也遺失了記憶,卻也是不知道遺失了什么記憶,然后她們二人,都是化作了原本模樣,出現在無名兒的身側。
此時,無名兒茫然的望著面前將三人包圍的四面八方的生靈,本想去詢問一些什么。
卻不曾想,那些四面八方圍困過來的生靈,卻也有如失去了記憶一般,不知自己為何而來,便是想要從此地散去,然后重新做自己原本應該做的事情…
不多時,四面八方的生靈都已然全部退去,不遠處只剩下了一名少年,無名兒朝著面前的少年而去,道:“你是……你們為何在此地?”
那名少年看了無名兒一眼,也回應了一聲:“你是……為何還此地?”
兩人都沒有明白對方究竟是誰,也難以理解此事…
便是同時,交換了一番姓名,終于知道了如何稱呼彼此,同時也是明白了此事,但不明白的依舊不明白,諸如兩人為何身處此地?卻是一點都不明白此事。
只是聽得少年言語,感覺好像一直身處此地,其余諸事都是弄不明白,而無名兒也是這般回應了一番。
少年點了點頭,便是沒有再度深思此事,同時…
惜命鎮之上的警報聲,也沒有響起,仿佛一切都化作了曾經的歲月一般,不知不覺間無名兒等人竟被認可接納了下來。
l即便如此,無名兒依舊對此地感到茫然,向著少年問道:“你可曾記得此地是何名?”
“不記得了……”少年努力的搖了搖頭,認真思索了一番,卻依舊感覺自己并未有什么發現,只能道:“若是從我腦域深處而言,此地…遺靈鎮,殘老村,九幽所,妖魔“,死靈村,…甚至還有…還有很多名字,卻是感覺都很模糊,與其相關的經歷往事都想不起來…仿佛是上一世的經歷一般。”
“既然你失憶了…以后便叫你是失憶兒吧。”無名兒話語間,也是頗感無奈,同時腦域深處也沒有留下關于此地的片刻記憶。
而隨著兩人的話語傳出,通過此地的感應向外蕩漾過去,一名少年跑了過來,想要糾正一番兩人的言語,開口便道:“不對…此地是惜……”
一語傳出,卻終究什么話都沒有辦法完整說出,這令得無名兒都感覺疑惑,也是很難明白此事。
“莫非也失憶了?”無名兒話語落下,并未打量那名少女一眼,便是朝著失憶兒說道:“你可知此地有什么神異奇特之處?”
“不知有何奇異之處,我感覺自己自小受著森嚴規定在此地長大…仿佛天生懼怕什么,防范什么,卻不知為何…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失憶兒傳出話語,同時感覺心神困頓。
而無名兒聽到失憶兒的話語,只是搖了搖頭,道:“既然想不起來了…便是想不起來了,我們探索此地便是。所謂的短暫記憶,我也是經常會忘記此事。”
“我很難想起這些,我們以后如何稱呼此地?”
失憶兒看著無名兒很認真的道:“你今晚與我同住如何?而你身邊的兩名女子,便在我另一側的居室休息如何?明日,我們便去探索此間真相…”
話語一落,無名兒雖然感覺自己不知道記不起來了什么,但也還是知道蘇醒之時,被人…
然后警惕心大起,望著那名少年,不禁想用出大因果之力,問了幾言,道:“你想對我,對她們怎么樣?”
“并未想過怎么樣。”失憶兒老實回答,也很是正經嚴肅,并未出現任何一絲一毫的嬉皮笑臉之感。
隨著失憶兒的話語落下,無名兒便是想起一事,道:“你既然知道自己的居室是哪里?如此說來,我在此地…自然也有居室,你便將我的那處居室道出與我一說便是。”
“不知要如何與你說出此事…”失憶兒看了一眼無名兒,思索一番,卻并未想到什么,只能道:“如今弄并未能夠想到你的居室所在之地,你與我同住,便是唯一的方法,若非如此……聽聞夜半之時,此地會有妖靈出沒,吞噬一切流落在外之人…不論男子女子還是幼兒…”
妖靈?那是什么?
無名兒心中一聲一問,面上卻是沉默不言,也不愿跟著失憶兒走動。
而此時另一名少年,聽得幾人并未理睬自己,也沒有想過從此地離去,只是靜靜呆著,然后向著無名兒望了過去,道:“若是不嫌棄,可以去我的居所,我失魂兒挺樂于助人的。”
一語落下,無名兒朝著那人望了過去,“緩緩道:“并未想過去誰的居所,只是我想有一處自己的居所…””
無名兒話語落下,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眼,想要使用大因果之力直接進行掠奪,卻是感到這般并不好,畢竟在無名兒的眼中,此時遇到的人都算是和善,如何能因為自己沒有居所,便強行搶奪別人的居所?
此事…顯然毫無意義,也毫無價值。
無名兒雖覺自己不擇手段,可以無端滅世,但那都是在力量涌出來感覺不受控的那個時候…
而此時無名兒并不認可此事,無論是力量,還是時間道祖,甚至是創造者的心境意志,爭奪自己的軀殼。
無名兒都覺得那些人都不是自己,自己的意志才是最重要的如何能夠被人輕易掠奪?
對于此事,無名兒想了很多很多,卻終究沒有任何想法。
聽得無名兒的話語落下,失魂兒看了無名兒一眼,道:“自己的居所并非容易之事,我們雖是此地生靈,卻也是很難擁有自己的居所。”
話語落下。失魂兒自知沒有辦法與失憶兒爭執什么,同時見到無名兒的態度強硬,便是從此地離開。
同時,無名兒看了一眼天色,天色不禁暗淡了下來。便是回想起妖靈出沒一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害怕此事…
同時也很難明白此事,只是擔憂影蝶兒,心中明白…影蝶兒可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消失,便是愿影蝶兒在自己身邊之時,不用受到委屈,也不用受到擔驚受怕之感。
有了這般感慨感悟心境之后,無名兒便是向著失憶兒開口道:“走,去你的居所之處。”
一語落下,無名兒自知自己有大因果之力,絕非第一次蘇醒可比,從任何角度而言,應該都不存在問題,想來也沒有任何問題。
影蝶兒和狂風兒本來就很強。如今沒有大世更迭,她們的實力不會無端歸零,誰能拿她們怎么樣?
論起來,她們理應受不到任何困難之處。
隨著無名兒的話語傳出,失憶兒一怔,道:“你不是不愿意……”
“如今之計,也沒有什么辦法…便是只能如此。”無名兒嘆了一聲,便是向著失憶兒所處的居室走去。
不多時,便是走到了一處居室面前。
只見得那處居室,與此地的大部分居室都是相同,唯一的不同之處,就在于無名兒從沒有進入過別的居室之中,卻是能有幸進入如此居室,也是第一次進入。
此時無名兒尚未進入,僅僅只是站在外面看去,只見得這一處居室,外面的墻面之上是灰白墻面,不知有沒有透出什么氣息。
隨后,灰白墻面之上,也是平平無奇。
接著,失憶兒站在灰白墻面之上,并未有任何多余動作,便是輕輕道了一聲:“娘,我回來了。”
然后,灰白墻面之上,竟無聲無息且很有靈性的出現了一道小門,仿佛是門中之門一般,很難說有沒有透著詭異,只是在失憶兒的感應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尋常,邁出一腳,便是踏了進去。
而無名兒見此,也是沒有片刻猶豫,踏入了進去。
隨后,失憶兒與無名兒言語了一番,便是將無名兒安排進了一處房間之內,同時也將影蝶兒與狂風兒安排進了一處房間。
不知為何,卻是相隔很遠,一處是盡頭,一處卻是最接近外面的房間。
而此時無名兒沉神感應一下,卻是發現,并未能夠聽到任何從外面傳來的聲音,好像一扇門,隔絕了兩方世界一般,猶如陽間陰間一般,生其兩隔。
此時,無名兒有心發作不滿,卻不知為何失去力量,沉沉睡去。
再度醒來之時,卻是出現在了原先被安排進的一處房間之內。
無名兒起身便是朝著四周打量過去。只見得此處房間擺設簡單,充滿了極簡風格,沒有任何床鋪沙發之類的,也沒有任何干涉行進的東西。
卻是在每一處都能發現黃黑色的符咒,那符咒之上,有著氣息隱現,浮于虛空之上,顯得莫名可怕。
此時四周都是黑暗無光,沒有半分光點出現,舉目向著窗外望去,只見得月光灑落大地,不知已是否深夜。
同時,令無名兒感到心驚的是,窗戶之上,原本空無一字,卻不知何時出現了六個字。
六字并非晦澀難言,甚至指明了什么,無名兒有好奇之感,并未有恐懼之意,
便是朝著那扇窗戶面前,緩緩走去。
走的近了時,只見得那窗戶之上,赫然呈現出,血紅色的六字。
詭異地,幽冥居!
一時間無名兒不知自己被嚇到了還是如何,不禁退了幾步。
同時眼眸之中浮現出好奇未知之意,便是重新走上前去,用自己的幼指想要擦去那六個血紅之字,卻不知為何,一個字也沒有擦去。
然后將自己的幼指抬起,卻是赫然看到,自己的幼指之上,出現了血紅之色。
感覺有些奇怪,不知是詭異還是什么,無名兒并未過多思考此事,便是施展青青草原識圖將幼指之上的血紅之色去除。
只見得無名兒此時。幼唇緩緩吐出四字,道:“青青草原。”
隨后,無名兒的幼指之上便是浮現出瑩瑩綠光,纏繞覆蓋在血紅之色上,不知過了多久,卻是毫無作用。
那血紅之色,竟隨著綠色光芒氣息的注入,非但沒有被去除,還呈現出猩紅之感,那猩紅之感很是厚重,同時…還繚繞在綠芒之上,甚至是要將綠芒吞噬一般。
無名兒見此,感覺驚異,此時終于預料到了大事不妙。便是想著全身心的將猩紅血色鎮壓下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無名兒的黑色幼眸之中,出現了綠色光芒,同時出現的還有血紅之色,一紅一綠,原本都出現在雙眸之中,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因果的演化,雙方態勢的改變,卻都是出現在一左一右兩只眸子之中,仿佛平等相處,不再爭奪控制權。
認命了一般,和諧相處,也沒有哪個色澤會想要繚繞在對方身上,此時都是相安無事。
而無名兒此時的心神之中,也是受到了強大的干擾,甚至是痛苦…仿佛有兩道元神在自己的腦域神魂之處瘋狂交戰,令無名兒一時間都無法承受下來,更是難言到了無邊境地之中。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不知誰勝誰負,無名兒的黑色幼眸之中,便是徹底有了紅色與綠色…
而其本身擁有的黑色雙眸也并未消失,看起來就像是黑色眸子之中有著猩紅之色,而一只則是黑色眸子之中有著青綠之色。
無名兒感應到了自己身體之中眼眸之中所發生的變化,想著鎮壓改變,穩定回原本的狀態之中,重新變成擁有黑色雙眸的自己,卻是不知為何,如何也做不到。
此時,無名兒向著自己的幼指看去,只見得自己的幼指之上有著血紅之色,顏色并未淡去,依舊有猩紅。
只是此時望去,那猩紅之色正在靈動,仿佛有生靈氣息一般,流淌間便是化作了血紅色的朱點,凝固在無名兒的幼指之上。
而無名兒對此事無奈,同時明白自己的身軀已經發生了變化,自然斷斷就沒有任何可能,更改發生過的一切事情了,便也就無奈接受了這個事實下來。
而此時,無名兒感覺自己的感應莫名變得更強了一些,不知為何,竟能聽到此地之中,失憶兒的話語,同時位于房間之中,無名兒也能看到失憶兒如今身在何處又與何人交談?交談內容又是什么?
無名兒感覺自己都能夠清晰的感應到,絕非是原本身處荒圣草地的那般不能感應,甚至是身處此地的模糊感應。
霍霍!
一道聲音傳出,無名兒不免心驚,聽其是磨刀之聲,無名兒趕緊沉神感應,同時也是料想到影蝶兒等人有危險,自己沒有了力量,影蝶兒與狂風兒會怎么樣?
與此同時,一處不同的房間之內,光亮不大,顯得有些幽暗恐懼,甚至有森然之感傳出,卻是存在著一名少女,而少女身旁也有著一名少年。
此時那少女手握菜刀,位于案板之上,磨刀霍霍,一道道磨刀聲傳出,不禁使人心驚更是使人有心悸之感,更是能夠令人感到恐懼與懼怕之意,還有震顫之感“仿佛神魂俱裂,肝膽俱顫”。
此時位于少女身旁的少年,一眼望去,正是失憶兒,此時面龐之上竟有一些猶豫之色,望著少女,緩緩道,語氣之中,不禁帶了一絲請求之色,道:“娘,你要殺了無名兒嗎?能不能不要殺無名兒…他是我今天剛認識的人族,究竟為什么要殺了無名兒?”
“不能,聽說人族血肉是大補之物,娘想給你好好補補身子。”那名少女聲音開口,語言之中卻是有著婦人之意,手中磨刀之聲,卻是并未停下。
“我們不也是人族嗎?”失憶兒對此感覺很是迷惑,道:“雖說爹死在了人族手里,但我們終究也是人族,但娘能不能,不要同類相噬,同族相殘。”
“你爹確實是死在人族手里,不過我們是人族也不是人族。”
少女緩緩而語,精致的面容之上不禁透露出一絲悲傷之色。
“娘這是為何?”失憶兒不明此事,便是想要將此事完全弄明。
“你體內留著的是生靈之血,擁有生靈之血的人族。卻算不得人族。”
少女開口緩緩道:“還記得娘留給你的空間戒嗎?那是你逆天崛起的保命神通…”
“娘甚至還在里面安排了一個個老爺爺給你,除此以外,老爺爺還會帶你斬殺人族,問鼎我族至尊…甚至是能夠擁有人族所擁有的道心…就是不知道這個娘花了大價錢那個買的老爺爺靠不靠譜…”
“娘,道心究竟是什么?爹在的時候,就經常念叨此事…”
失憶兒緩緩道,同時好奇之意更重,道:“我也經常問起蝶,爹卻總說我還小,這不是我該知道的事,不告訴我道心究竟是什么用,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弄明白道心究竟是什么。”
隨著失憶兒的話語,少女神情之上頓時滿是凝重之色,道:“道心隱秘頗大我只能與你說,道心是我族追求之物,算得上是至高追求,除此之外…不是你該知道的。”
“老爺爺是買的?與道心之事有關嗎?娘,我們家什么時候那么有錢了…竟能買得起老爺爺了,我曾聽聞,老爺爺很高貴也很厲害。”失憶兒對此事感覺莫名好奇。
“老爺爺自然是買的,不過只有我們留著生靈之血的人才能買得起老爺爺,留著靈魂之血的卻是不行…老爺爺會教你引靈鎖靈吞靈之事…若是你那時候知道了所謂道心,自然也能明白此事…娘那時候也不管你了。”
少女看了一眼失憶兒緩緩道,隨后嘆聲道:“唉…本想買老奶奶的,娘知道老奶奶更強一些,也并非買不起,只是娘也有曾聽聞,老奶奶心性不好,會帶人做不好的事,娘擔心你小小年紀做不好的事,也不好,怕你學壞。”
聽得此言,失憶兒也頗感無奈,道:“娘從小你就這么教育,我是好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學壞…只是生靈之血與靈魂之血究竟有什么區別?是與煉化有關嗎?”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你還小,不用想那么多。時間到了。你自然什么都知道了,現在你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如今你連禁忌祖地的道路,都尚未踏上,自然知道的越少越好…”少女緩緩而語。
聽到這里,無名兒不知為何,感應忽然中斷了下去,便是沒有能夠再聽下去,頓時感覺很是遺憾。
很明顯,那兩人談論的都不是什么家常瑣事,而是關于禁忌隱秘之事…
而關于禁忌隱秘之事,對于無名兒而言,自然知道的越多越好。
同時,無名兒此時也很疑惑一些事情。
道心是什么?
為何我所遇之人每個人都在追求道心?
世間究竟有多少道心?又要如何得到道心?
聽起來絕非容易之事,便是相較道心更差一些的道心碎片又是什么?
那兩人口中的道心與我所知的道心有何不同?道心又有幾大分類?
莫非自己所知的道心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道心究竟是什么?是人族又不是人族是什么意思?
生靈之血靈魂之血又意味著什么?禁忌祖地,其內又隱藏了什么?
引靈鎖靈吞靈又是什么?老爺爺…與我在洪荒天庭曾經知道的是否相同?
無名兒感覺自己每時每刻都處在無窮疑惑之中,仿佛什么都弄不明白。
此時,便是將心中疑惑全部放下,同時回想起自己所看到的事情…
便是想起了一件可以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那件事…
無名兒思慮一番,終于確定了此事,便是那兩人正在磨刀霍霍,談論要斬殺自己等人…
想到此處,無名兒不由驚呼道:“糟了!有危險!”
“影蝶兒狂風兒她們都有危險!我要趕緊從此地出去,去救她們。”
一語落下,無名兒便是想方設法從此地離開,認真的觀察了一下此地的布局,只見得此地都是符咒漫天,布滿各處,除此以外,就沒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布局了。
無名兒思慮一番,卻很難發現什么,一時間感覺千頭萬緒,完全沒有半點思路…
一直被封禁囚困此地,竟無半點逃生之機。
卻是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