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不知名的神秘大山,已是月明星稀,兩人都是走的有些累了。
月光照耀下來,此時顯得有些疲憊,便原地在馬路邊蹲了下來,也感到饑腸轆轆。
回顧四周,卻找不到任何食物。
如今雖然有通訊器,卻沒有網絡通信,原本以為可以點外賣,卻不曾想中途路費便把金錢耗費殆盡。
兩人當時只以為大科學院一定在文明最繁華區域,京都。
卻不曾想,一來一回,金錢耗盡,如今兩人可謂是身無分文,似乎面臨絕境,想不到任何辦法。
“師尊,如今我們沒有金錢,又沒有出路,可怎么辦?要如何做?”
“莫不是未見大科學院我們便出師未捷身先死?若是如此,我可不愿,我白昊熱血都還沒有沸騰!”
白昊轉頭問了問,心中確信石柱相當的靠譜,從小到大從未出錯過。
自然也不會走到任何絕境,應該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且不說此事,與你姐姐可是聯系上了?”石柱回應了一聲。
“聯系上了,姐姐說坐高鐵可能明天才能到京都,我前因后果與她講了一些。”
“她也覺有趣,也愿去大科學院,師尊你放心,姐姐定然會來。”
“而且我也囑咐了要她多帶一些盤纏,想來問題不大。”白昊回復。
“我們三個關系到人類族群的生死存亡,文明的興衰起落。”
“所以都很關鍵,一個都不能少。”石柱回應。
石柱此時相當自信:“雖然我暫時并未知曉你姐姐有何用處,萬事不會卻是讓我心急。”
“但我等三人共同長大,自是一個都不能少。”
“想來我如此全能,我等三人相處如此之久,你都如此聰慧非凡。”
“想來你姐姐可能也有奇異之處?只是我們目前并未發現。”
話語尚未落地,石柱不再細想瑣事,當街高聲叫道:“請速速轉告文明中心,我們三人關系到人類族群的生死存亡,文明的興衰起落…”
“是一切的救星,是拯救人類的關鍵。”
“拯救人類的路上,七十億全人類一個都不能少,請各位速速將此間信息轉告給文明中心。”
連連叫了幾聲,所有路人只當做聽而不聞,眼神蔑視的看去。
還有一些路人議論紛紛,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兩人是神經病白癡。
看到起不了什么效果,白昊說道:“師尊,此言差強人意,未免文縐縐,凡俗之人怕是不懂。”
“既師尊不意扮豬吃虎,自然唯一之事,越是高調,越是引人注目。”
“要與文明典故之中所記載的驕傲之人一般,輕視眾生,初見便討要無上待遇。”
“區區凡人,速速帶我們去見人類文明的首腦,我們要進人類文明中心的大科學院。”
“我們要消滅大科學家,攻滅大科學院!”
“拯救全人類,解放全人類!”
白昊忽然叫道:“帶領全人類擺脫文明枷鎖,人人化神,人類萬歲!人類萬歲!”
慷慨激昂的重復了幾聲,不知為何效果依舊很弱,也幾乎沒用,沒人理會。
感覺如何做都沒有效果,白昊有些苦惱。
明明自己如此聲情并茂的道出心中所想,怎么會還是沒有一點效果。
石柱則是閉目養神,回想搜索功能中看到的一切。
隨后睜開雙眸,自語道:“工資?能力?富裕?貧窮?強弱?救命之恩,無產階級,資本階級?”
究竟是哪些詞匯所代表的含義能夠幫助我們擺脫現在遇到的處境?”
石柱想了很久,確認了什么,自語道:“能力,是能力,只有能力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只有能力可以擺脫受人輕視,只有能力才是一切的關鍵。”
“我們這樣大喊大叫,卻沒有展現出我們強大的能力。”
“別人不知道自然看不出來我們擁有能力,自然是不行的。”
“我們現在這種狀況,可能被他們當成了白癡,我們必須施展出強大的能力。”
“別人才會對我們說的深信不疑,這樣我們才有可能進入大科學院。”
“那我們要不要喊師尊天生全能,有我無敵,一切問題不在話下。”
“如此他們應該會對師尊有所尊重,我們就能順利進入大科學院。”白昊也有了一些想法。
白昊剛剛發出提議,瞬間就被石柱打斷了:“不必如此,我等言過幾言,已然給世間之人很多面子與機會,而我耐心卻是有限。”
“既然已經明悟此間關節所在,自然…不必為此煩心。”
“如今我們文明的經濟總量是一百萬億,我要求不高。”
“白昊你就用我教你的移形換影之術,去換影十分之一出來,以此證明我們強大的能力。”
“師尊這個方法不錯,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白昊聽了此言,有些興奮,飛速離開原地,口中念念有詞:“還是師尊想的好,這樣就不用白費功夫,早知道可以這么簡單的進入大科學院,何苦大喊大叫自降格調?”
“施展強大能力,定然會被當做天人下凡,那就一定可以順利的進入大科學院,真是完美的邏輯。”
此刻白昊心中想的很是美好,甚至很多事都幻想了一遍。
不多時,白昊重新出現在石柱面前,低頭嘆息道“師尊,我失敗了,被發現了。”
“他們說我涉嫌侵犯文明財產罪,要抓我進大牢,師尊,你快想想法子,或者我們快跑!”
“不要著急,你不是被發現了嗎?這樣就可以證明我們具有強大能力,跑什么跑,不必如此,我們就在原地等待他們邀請我們進大科學院。”
“可我換影出來的東西,卻是難言。”白昊將手中之物,遞給了石柱一看。
只見得白昊掌心之內,有著一些不明粉末之物,而那些粉末,卻非死物,仿佛死物,有著生靈之氣,同時彼此間交纏。
石柱對此,卻不置可否,淡然道:“雖不知此是何物,即便是被當做了大恐怖之人,卻也無懼。”
“白昊你且記得,時刻謹記,我們目標是進入大科學院,如何也不能跑,便是被當做大恐怖之人我們也只能束手就擒,我們必須證明我們擁有強大能力。”
“但不是大恐怖之人,如果被當做大恐怖之人,惶惶不可終日的逃難通緝。”
“這離我們進大科學院的目標就會更遠,萬般事宜,說清就好,我們不能被當做大恐怖之人。”
話語至此,石柱還是決定不跑,依舊堅信著自己的判斷。
仍舊心懷僥幸,道:“為今之計,只能去自首了,闡明利害關系,我們就能進大科學院。”
就在兩人準備起身的關頭,地上發出了零錢落地般清脆的響聲,兩人抬起頭,有些疑惑的望著面前的人。
面前之人,是個女子,很漂亮。
“喏,這是給你們的錢,兩個臭要飯的,長的還挺帥的,要不是看在你們長的挺帥,有點落魄貧窮貴公子的氣質,跟我家哥哥長的有些相像,我才懶得給你們錢呢。”
那女子漂亮的容顏之中,唇瓣卻發出似同情乞兒的話語,不知似笑似諷,道:“之前就看你們在這里大喊大叫,像瘋子又不像瘋子,中間還突然跑了一個,不知道去干什么,人家都說饑寒起盜心,希望你們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我在這里看了你們半天,也沒討到什么錢。”
“看來長得帥也不一定能當飯吃,關鍵還是要看誰長得帥,要不是我大發善心,真怕你們會餓死在這里。”
白昊聞言,怒目而視,感覺不到絲毫的尊重,有一種強烈的被羞辱被打壓的主角心理油然而生。
感受到白昊的沖動,石柱輕輕拍了一下白昊的肩部,壓制了一下心緒,道:“不要沖動,這只是一個愚蠢的嫌貧愛富的女性人類,我們犯不著為此動怒,一切都會過去的。”
“謝姑娘好意,我們并不貧窮,更不會受嗟來之食。即便貧窮,一切眾生盡皆平等,并無三六九等之分,強弱優劣貧富美丑,不過是世人之見,我以為此為世人愚見,并不以為意。”石柱很淡然的說了一句。
那女子怔然原地,似在消化信息,兩人卻是不等女子回復。
兩人起身便打算直接走了,也并未想過拿走地上金錢。
就在下一刻,起身的瞬間,前來抓捕的文明人員就先后到來。
他們一行人封鎖了整條道路,以最為警惕慎重的態度對待兩人:“我們懷疑此人拿走了危險的文明造物,請有關人員束手就擒,無關人員速速離開。”
“走吧,我們束手就擒,不進行任何反抗。”石柱轉頭看著白昊說道。
兩人順從的拷上白銀枷鎖后,被文明人員帶離現場,坐上看守嫌犯的重邢車。
準備壓入大牢,送往大牢的過程間,兩人下車后,照例進入了審問室,進行有關的審問。
坐在審問室里進行審問程序的是一個女人,一個相當漂亮的女人。
女人的神色很是嚴厲,嚴肅的看著他們:“你們認不認罪?你知不知道你們犯了什么罪?”
“認罪?認什么罪?就算是認罪伏法,又能如何?”
石柱漫不經心的看著一切,試圖打消白昊的緊張心理、
他知道,他是全能更是無敵,幾乎沒有事情可以干擾到他的情緒起伏心理變化。
但白昊不是,他離全能還有一段距離,盡管也算是很優秀,但心中總是會有一些心理起伏情緒變化。
“不必懼怕,將此地當做回家就好,盡量放輕松,只要讓他們意識到我們強大能力。
意識到我們巨大價值,我們遲早會平安無事被邀請進大科學院。”
石柱面露笑意,幾乎毫不避諱,說著就起身自然坐到了審問桌上,準備與審問員談笑風生。
然后望了白昊一眼,頗有此間主人之感,自顧自的說著:“現在想想看,我們目標快要實現了。”
“是不是應該高興一點。白昊,別這么愁眉苦臉的,真的,這些都不是問題。”
看到石柱在被審問的時候氣焰還那么囂張,無法無天。
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完全當她這個審問員不存在,僅僅只是一個空氣,她心間頓時有些惱怒
“如今想來倒是我們錯了,原以為只有此人犯罪,不曾想主謀在你,想來我們也沒抓錯人。”
“原想可能只是一個同伙,一旦問話完畢,沒有證據,便會無罪釋放。“
“如今看來你們不但犯罪了,還犯的是很嚴重的罪。笑話,把這里當家,你以為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還說什么強大能力,進入大科學院,真是妄想!”
“聽著,如果一切都沒有出過差錯,你們犯的是侵犯文明財產罪,這在人類公約里屬于重罪,即便不被判決死刑,起碼也是有期徒刑。”
“而且從你的口中,我還發現你還有可能有教唆未成年人罪,數罪并罰,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還有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如今時代變了,即便是未成年人也沒有免死金牌了!”
“呵,如何需要說的這般夸張,你以為你當真能嚇唬我?不過是侵犯了文明財產罪,不至于那么嚴重。”
“更何況我們還有苦衷,有苦難言,不得已而為之,想來你能明白,什么是不知者不罪。”
石柱依舊覺得不以為然,認為自己蘊含著驚天價值。
“什么苦衷?”女審問員問了一言。
“我們具有能力,強大能力,我天生全知全能,自信有我無敵,一切問題不在話下。”
“可我們在大道之上喊過很多遍,卻是無人理會也無人相信。
“無奈,只能出此下策,只有證明了我們具有強大能力,我們才有可能進入大科學院。”
石柱這時候看著女審問員,認真的說道。
“你以為我是三歲幼兒?如何虛言糊弄?你我不過尋常普通之人,為何不真誠一點?”
女審問員一開始本能覺得兩人是神棍騙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話語尚未說完。
很快轉念一想,他們確實很厲害,也確實算間接的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心中態度緩和了不少,這個世界終究是看得起有能力的人,不論那人是何身份。
但感覺兩人態度不好,臉上卻并未有什么太大變化。
“你們好好在這里呆著吧!”說完,女審問員心中有氣,打開房門走出,準備匯報情況。
“呵,我與你告知如此之多事宜,我并未發問,你怎能輕易離開?“石柱低冷一笑。
眨眼之間,石柱就解開了白銀枷鎖,一個空中跳躍,就攔在了女審問員的面前。
一手按著房門,一邊說道:“你知道……”
監察院的監控設備看到審問室內部情況,犯人突然暴動起身,更是瞬間解開了白銀枷鎖,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緊急下達了一個指示,命有關人員進入審問室,制止犯人有可能發生的進一步行兇。
“此言何意?離我遠些,有話好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情緒穩定些。”
女審問員顯得有些緊張害怕,不曾想到犯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解開了白銀枷鎖、
但也第一時間想起,遇到緊急情況,第一時間先穩定暴徒的情緒。
“此地有監控設備,我勸你不要亂來,情緒穩定些,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女審問員提醒道。
石柱抬頭看了看監控設備,朝白昊對了對眼神,可白昊把頭低了下來,不敢與其對視。
但最終白昊還是緊接著跟了上來,依舊顯得有些害怕,他還是第一次來到審問室。
更是在聽到女審問員的宣判后,更是嚇得臉色都白了,此時更不敢有多余動作。
心中有些疑惑,但不及細想,石柱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緩緩的走回原位坐下,道:“不必緊張,我并未有傷你們之意,況且我也并非情緒容易過激之人,若只有你問,而我卻覺不公,我心間更是不喜不公之事,更不喜有人于我面前有任何優越之感。”
女審問員脫離險境,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
還是有些疑惑,道:“你與此子當真很不一樣,明明是此子實施犯罪,卻是在此地怕的要死。”
“當時卻感覺不到一點害怕,而你,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見你實施過任何犯罪,氣焰卻如此囂張,目中無人,好像是你犯罪了一樣。”
“我與白昊不同,白昊尊我為師尊,他犯罪就是我犯罪,他害怕我就不能害怕,沒有把他帶好,此事我也有責任。”
“至于你,我真的沒有想知道的,就算有,你,也不夠資格與我談論任何隱秘。”
石柱自始至終都是如此的囂張,優越,目中無人,女審問員,受不得任何刺激。
怕繼續呆在這里,自己要被活活氣死,那種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的強烈優越,簡直令人感到窒息。
“師尊,我們是否當真能進入大科學院?”
白昊還是有些擔憂:“要不要跟姐姐說一聲,讓她過來帶我們走,不過那個女人預先宣判了我們的罪行,雖然我們的實際罪行可能并沒有那么重。”
“但總歸是一件污點,可能我們要被拘留一段時間,更何況師尊你剛剛還鬧了那么一遭。我一直在想我們還能不能進大科學院?”
“此事不必煩憂,我們當真可以進入大科學院,我大鬧此地,不過是讓文明見證我心。”
“若是不遂我愿,我是會鬧出大事,以此事逼迫文明服從我們意志,如此,萬事可成,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感受到白昊孤苦無依的低落情緒,石柱輕聲安慰,猶如安慰受傷的幼兒一般。
不多時,審問室的門再一次打開,進來了一些全副武裝的警備人員。
“不必如此防備,萬物我都不懼怕,快讓我與你們的首腦談談,我要進大科學院。”
望著面前的一切,石柱有些顯得不耐煩,竟開始用命令的語氣:“你們必須把你們的首腦叫過來,不然我就毀了這里。”
一名警備人員走出,不多時,一位疑似首腦的大人物在幾位警備人員的協同圍護之下進來了。
“你,就是首腦?”望著面前的人物,石柱有些疑惑,道:“你容顏不堪,不像是掌控一切之人。”
“抱歉,少年郎,讓你失望了,我確實不是首腦,我只是這里監察院的負責人,我已經將情況向上級匯報,只是首腦級別太高,你還不夠資格與首腦會談,但我與上級商談過,接下來他會與你進行交流。”
說完后,那位負責人就把屏幕一開,一副虛幻而真實的影像就出來了,畫面中出現了一個較為威嚴的中年男子。
“這就是全息影像?”望著眼前的一切,石柱想起外面的世界已與十年前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據白昊所言有靈智大市,有電子金錢,想來這應該就是全息影像。
“少年郎,你確實很有能力,可否與我說說,你為什么要進大科學院?“
“當然,在我們的理解里,能夠進大科學院的都是驚才絕艷之輩,僅僅有能力還是不夠的,還需要對科技的熱情。”
“還需要有以造福人類為己任的無上情懷,若是有這些,若是國民還需要進入體制內。”
“若是外籍,還需要有獲得過各大獎項的榮耀經歷,畢竟大科學院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
“根據人類公約里的要求,我們務必要嚴防任何人類有破壞文明的心態。”
“以及任何敵對份子進入大科學院毀滅文明的進程,人類的一切成果來之不易,不能輕易被任何意外所葬送。”
“同時根據人類公約的要求,大科學家必須心性純良,熱愛人類。”
“不掌握任何軍事力量,不能使知識力量化,不能使大科學家脫離人類,所以,無論你是什么想法,都無關緊要。“
“讓我猜猜你究竟是什么想法?好玩有趣還是覺得新鮮刺激?進入大科學院有虛榮優越感?”
“還是認為自己成為了人類精英中的一員?也可能都不是,不過即便你說是要拯救人類,其實也沒有用。”
“在人類公約里,你是不穩定因素,因為人類公約完美無缺,沒有任何漏洞。”
“只有你。是意外是變數是漏洞是大恐怖之人,所以你是進不去的。”
“人類真是無趣,總是明知故問。妄圖用明知故問來讓我自取其辱嗎?”
“人類公約是完美無缺?我卻是不信,不過笑話。我知道凡事都有商量,你就干脆點報出條件,我說過我是全知全能,一切問題都不在話下。”
石柱看著面前的全息影像,有些嘲弄,比起人類公約,很明顯他更相信典籍所言,典籍上所記錄會發生的事,就一定會發生,雖然從未發生過,但他確信如此。
想到這里,石柱突然感覺哪里不對,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就在這時,白昊忽然鬼使神差道:若人類公約是完美無漏洞,而記載的一切必然發生,如果一切都沒有記載?”
說到這里,白昊又意識到不對,立馬閉嘴,因為他回想起了他也是看過的,當然不可能代入別人認為不可能發生的心境。
“很好。少年郎,我很欣賞你的魄力,既然你說條件,那就條件,我不敢說一定能讓你進入大科學院,但我可以慢慢的引薦你,既然你如此自信自己能夠解決一切問題,那想必你解決完了所有人的問題,必然也可以進入大科學院了,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接受這個條件?”
“何必多言?你說便是。”石柱直視著虛幻影像之人。
“我這里有四個選項,你可以當作四個條件,可以只選一個完成,當然,每完成一個選項,我就引薦你見一個人。”
“就在你剛剛答應的一瞬間,一切都已經啟動了,這是大科學院的隱秘進入系統。如果你現在反悔不答應的話,人類公約已經把你認定為恐怖份子,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人類公約的監測之下。大科學院也已經知道了你的存在。”
“大科學院的強大遠超你們的想象,所以,如果你不完成所有條件,我們有權抹去你所有關于大科學院的記憶,同時抹去所有罪行,放你們一條生路,沒有了記憶的你們,對大科學院自然也造不成任何威脅產生任何不穩定因素。”
“穩定是一切之本,不論你們如何理解,我們都必須如此行事,希望你們諒解,理解我們守護文明的苦心。”
“若是你們執迷不悟,堅定認為自己是位面之子,次元寵兒,認為自己身懷異能,猶如網文看多了一般做著不切實際的中二美夢。
“我們有權將你們交給大科學院切片分析,找出你們與常人的不同之處,為文明的發展添磚加瓦,正好大科學院目前正在攻關人腦與意識以及智能的前沿研究。”
幽幽森然冷言,一句一句從全息影像中傳出,白昊此刻已經嚇的不輕,這較之前的審判還要恐怖。
“你說吧。”聽得這些話語,石柱的氣勢低落了下來,從開始到結束,石柱也不敢太過輕視大科學院了。”
“他一向認為自己全知全能,但究竟有多強,也不好確定,更何況那些言語,告訴了他一個不得不面對的現實,一切都在監控之中,此刻也收斂了很多。
他想過大鬧一場,然后順理成章的通過威脅還是脅迫進入大科學院,一切都是為了人類。
他不認為這有什么不好,只是不曾想過現階段大科學院就已經接近掌控一切的目標,他不敢做出什么風險了。
這個世界只有他和白昊以及白昊的姐姐知道未來的走向,若是記憶被抹除,能力被刪減。
再也想不起來自己存在的意義,自己活的猶如跟凡夫俗子一般沒有什么不同,那全人類就徹底完了。
這個風險他不能冒,決不能冒。
“不曾想過你也有認慫,不再囂張的時候,當我聽到那些匯報之時,以為制服你需要花費多大功夫,都將你吹噓成目中無人無限囂張,為了自己目標可以不擇一切手段。僅僅只是如此嗎?”
“大科學院就如此讓你畏懼嗎?”全息影像淡淡的嘲弄著,就像是嘲弄著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這如何算是認慫?識時務者為俊杰,更何況大家都是為了人類,退一步海闊天空。”
“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再言語刺激,若是等我改變主意,我一定讓你們付出代價!什么條件選項,你快說便是。”
“聽好了。我給你四個選項也就是四個條件,第一個選項就是根據我們的有關調查,你的所有檔案中我們查不到任何學歷信息,我們有權懷疑你是敵對份子,想要借機毀滅大科學院。”
“你先不要急著自證,這第一個選項就是,從今天開始記錄在國家身份庫里,發放合法身份證,你從幼稚園開始,一直念到大學畢業,學期十五年,允許跳級,完成之時,人類公約會引薦你見新的人物。”
“第二個選項,成為人類公約的首富。”
“第三個選項,成為人類公約的主宰。”
“第四個選項,如果大家族請求你的幫助,無論任何事,只要不違背人類公約,你便必須完成,而大家族不需要有任何感恩回饋之心。”
“呵,區區四個選項而已,又有何難?”
“我想想,假設每個選項完成后,能提高我進入大科學院百分之一的幾率,那么四個就是百分之四,之后不停的引薦,就是四乘四的更高概率,以此類推,越來越高,直到超過百分之百。所以我決定首先完成第一個選項。進入幼稚園。”
“白昊,你選哪個?”石柱問了問白昊。
“師尊選哪個,我便選哪個。”白昊以石柱馬首是瞻。
“很好,若是以你們現在的容貌前往幼稚園,是會被人看出的,所以你們需要服下大科學院的藥水。”
“幼兒化后,一切就顯得更加自然而然,當然,你們需要監護人,你們不能有任何聯系,分別監管,以防你們做出什么不測,一切風險都必然被大科學院考慮在內。你們不可能做出任何小動作。”
片刻后,幾位警備人員分別手持一管透明藥水走了進來,兩人順從的接過,把藥水一飲而盡。
全息影像很滿意的看著兩人乖巧順從的模樣:“忘了說了,這是人類幼兒智能化實驗性藥水。”
“目前還處在實驗階段,不保證不會出現任何意外,從今往后,那個囂張的少年郎就叫零零一,那個怕死的少年郎,就叫零零二。”
“怎能如此?竟然給我們喝還在實驗的藥水,喪盡天良。這是致我們于死地!”石柱異常憤怒,想要暴起發作,卻感覺全身的力量都正在喪失,身上每一處毛孔都在發熱,所有的骨骼都在融化。
腦中清醒的意識正在逐漸遠去,漸漸的受不了疼痛。
一股強烈的混沌黑暗感襲來,就在這時,石柱忽然想到了什么,如果十五年學制。
今年是二零一九年,那到時就是二零三四年,可古籍記載是二零二五年!
“糟糕!當時一心想拯救人類文明,竟然遺忘了如此重要之事!無條件答應了這般離譜之事。”
腦中思緒良多,卻終究擋不住強大藥力,兩人終究是沉沉昏睡了過去。
全息影像很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去把他們送入京都最好的幼稚園,給他們配上最好的老師,最好的監護人員,他們若真的能力很強,自然配得上這一切,也算是我們為文明做出的貢獻。”
“您剛才還不是一副想要置他們于死地的面孔,怎么轉眼之間就變了?”一名警備人員不解。
“誰真的想要置他們于死地?一切都是為了人類。”
“若他們真的是驚才絕艷之輩,我們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風險也無限降低,現在自然要提高收益了。”
降低風險提高收益,是選拔人才的關鍵,他們的能力,關鍵我還是有些認可,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做到,侵犯文明財產罪的。”
片刻之后,全息影像消失,石柱與白昊則是被分別的送到了各自的監護員中,但他們的記憶由于藥物的實驗性都產生了各自不同的損傷與記憶偏差,彼此之間有模糊的影子,卻很難再想起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