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故:“不知道,那就快滾。”
哪位男子忙的跑出了房屋內。
慕容景故看著木子兮,眼中劃過了疼惜,他又牽住了木子兮的手。
慕容景故道:“看來福國的人已經猜到了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不止是游玩這么簡單了。”
清風道:“那王爺,我們現在該如何,是留宿在此,還是連夜趕路。”
慕容景故看著木子兮,他在尋求木子兮的意見。
木子兮開口道:“連夜趕路吧!萬一那些福國的人再來了呢!”
清風:“那屬下去找馬車。”
慕容可莫:“我陪你一起。”
慕容可莫跟著清風去了客棧的后院,后院內存放著馬車。
清風看著跟在他身后的慕容可莫,他問道:“夜這么深,公主不怕嗎?”
慕容可莫:“我才不要在客房內和景故哥哥呆在一起呢!又不能和王妃嫂嫂在一塊,還時不時的會遭遇到景故哥哥那清冷的眼神。”
緊接著,“跟景故哥哥待在一處,還不如跟你呆在一處呢!”
清風的臉微微有些發紅,只不過夜深天黑,掩蓋住了他那微微發紅的臉龐。
慕容可莫看到了馬車,直接就上了去,她看著清風緩緩的坐在了馬車的前頭。
她問道:“現在已經是冬季了,尤其現在還是晚上,你穿的這般單薄,你不冷嗎?”
清風:“在下是練武之人,如果練武之人連這點寒冷都怕的話,那還有什么資格稱自己為練武之人呢?”
慕容可莫知道,如果自己再問下去,靠他這般直的性子,肯定會給自己說許多別的這的,那的。
所以,她干脆也不和他多說了,再和他多說下去,如若是讓景故哥哥和王妃嫂嫂等的時間長了,景故哥哥說不定又要給清風定罪了。
雖然慕容景故昨天罰了清風給她買她喜歡的東西,但清風的俸祿她也是清楚的,他本就沒有多少俸祿,所以她也不會讓他給她買太貴的東西的。
馬車緩緩的停到了客棧的門外,他們的動靜很小,沒有驚動客棧的任何人。
慕容景故如往常一般,牽著木子兮的手,上了馬車內。
上了馬車,慕容景故牽著木子兮的手就坐到了馬車中央的那個位置,慕容可莫故意里木子兮遠些。
木子兮見此,問道:“莫兒怎么了?”
慕容可莫看著慕容景故撅起來小嘴,對著木子兮道:“我怕景故哥哥瞪我。”
瞧著慕容可莫的模樣,木子兮忽然覺得有些搞笑,她笑出了聲道:“他敢?”
慕容可莫開口,“他就是敢。”
慕容景故撇了慕容可莫一眼,示意她不要說下去。
慕容可莫忙的指向慕容景故,“王妃嫂嫂你看,他剛剛又撇了我一眼,又威脅我。”
木子兮半瞇著眼看向慕容景故,把他們二人牽著的手松開,雙手掐著腰,對著他道:“誰讓你欺負莫兒了。”
慕容景故開口道:“我沒有。”
木子兮:“沒有莫兒怎么會說你,你就是有,以后不許欺負莫兒,你若是欺負她,那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