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肖楊在了解了當下的情況之后,只覺得自己還是做夢!
還是那種夢中夢,一個接連著一個的噩夢。
不過,昨天那個到底是不是沐教授啊!
要是的話,也不能啊!感覺憔悴了好多,好想還年長了十歲。
啊……!啊~,真的不能在想了。
‘咣咚’的一聲,響起。
只見,門外一群人包圍了這個小院,領頭人一腳踹過門鎖闖了進來。
正急著想找個地方躲一躲的肖楊,還沒找到能夠藏人的小地方。
就被一神秘人,突然一掌拍暈了。
等領頭人闖進屋內,發現已是空無一人。
……
“閣下是何人,不知在閣下來之前,可曾見過此人。”
金山衛盯著醉臥桃花樹枝上,不管不顧,只一味地饞吃酒模樣的花衣蒙面人。
醉眼朦朧的唸唸著不知所云的話,心無一絲起伏波漪。
“哦,我嗎~,我是何人~?我是閣下啊……,哈哈哈~,不過,此人我看著很是眼熟呢。”
花衣蒙面人看著面前這個雷打不動的人,心有郁結,卻無處發泄。
一個勁兒的撩撥,氣結道:“金、大、山、人、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不知為何,金山衛看著此人這種姿態,說話的語氣,心里不自覺的一陣煩躁凸起。
“閣下可否告知此人下落,金某人在此謝過。”
“可以是可以~,就是不知道~”
花衣蒙面人眉眼一挑,面罩之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對著金山衛就是一陣的陰陽怪氣道:“金、大、山、人,可!有!何!好!處!給!我!啊~!”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在我能力范圍之內,我能辦的到的,我都能給你。
“哦~,是嗎,我要的你當然有,也在你能力范圍之內,不過,我現在先讓你欠著。他日,我自當來取。”
花衣蒙面人殘影般瞬間飛移在金山衛身后,俯身貼近金山衛耳際,說道:“廣域礬山,三通天,闕門。”
“哈哈哈~”
隨及仰天長笑離去。
……
肖楊,醒醒,快醒醒。
你是誰?
我好像見過你,是在哪里呢到底!
疼,我的頭好疼,好疼啊。你,你別走,你等等我!不,你不能?不能在...!
離開……
肖楊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了,撕裂般的疼痛非常人所能承受。
疼痛的感覺,讓肖楊受不住的蜷縮團抱住自己。
顫抖著身子,嘴巴死死的咬住下唇,整張臉因為疼痛而顯得格外的猙獰扭曲。
血的味道剎那間充滿了整個口腔。
不知就這樣痛了有多久。
肖楊身上忽然發生了變化,在肖楊的左肩之上一道黑色的印記忽隱忽現。
從剛開始的不顯印淄,到后來越發的明顯。
空中的氣體凝固,似是活了一般。
在不斷的暴動亂竄,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就要來臨。
這時,
肖楊渾身被煙霧繚繞纏繞著,黑色的煙霧在不斷的試著與空中凝固的氣體在相互交融。
直到融合之后,一個‘界’印,一下子入了肖楊的體內。之后,一切恢復如初。
就好像剛剛發生的景象,從沒有發生過。
等肖楊再次醒來已是深夜。
對前半夜發生在身上的情況,種種,渾然不知。
“我,我這是又被帶到另一個地方了!”
肖楊,從醒來后就一直覺得渾身酸痛且無力,就好像被什么東西蟄了。
特別是左肩上疼癢的厲害。
“我不會真被什么東西給咬了吧!”
驚的肖楊,汗毛差點都給豎起來,立馬起身左右四看。
是不是真有什么臟東西!
“奇怪!明明沒光!也沒燈!我怎么能夠在夜間突然視物了!”
肖楊心里咯噔一下子。
心道:“不是吧!難道我的身體真出了什么情況。”
“還有,這又是什么鬼地方?”
……
神秘人在暗處,發現此人,果然如預師所預言的一般,是觀念界最為關鍵甚有淵源的界外之人。
只因,在肖楊一次遇險時,異能量波動浩大,界印突現。
千萬年來兒,種種不同的人,不同的怨念、執念、循環往復世間,從未因轉世而消散,經過千萬年的衍化生變,‘它’們最后居然相融聚集一體,以念幻化人身,以體構化此界,以虛擬實。
而,此肖楊雖為人,卻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