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終于結束了,體驗生活啊。
還是中午近十一點,陳情被鬧鐘吵得爬了起來。“作息好像因為上班開始規律了,雖然不算什么好作息就是了。”陳情剛起就開始吐槽了起來。
陳情的生活作息是真的很不穩定,基本有什么靈感了就半夜爬起來,而且自己想事情真的能想好久,就是那種所謂能夠失眠多夢的人,不過高強度的工作讓陳情沒閑工夫去想東想西是真的,到家基本躺一會床就睡著了。說實話有一段時間壓力大的時候真的想靠安眠藥度日是真的,但想想現在這點小壓力都頂不住就開始吃,那等以后萬一人生無望了,豈不是得找個湖畔靜悄悄的去世。再說了安眠藥這東西是有耐藥性的,吃多了劑量會越多,然后藥量過大就變成了自殺,安眠藥自殺真的很痛苦,并不是就安靜去世。很多人以為,安眠藥自殺是最舒服的方式,可以在睡眠中不知不覺死亡,毫無痛苦,死狀優美。而其實,吞安眠藥是最痛苦且最沒有尊嚴的自殺形式,因為在吞食安眠藥之后的48小時內,人不僅不可能睡著,還會出現胃痙攣、腹痛、口吐白沫等癥狀,總結起來就是五臟六腑猶如翻江倒海,一個一個輪流痛過來,這是因為人身體的各器官都有激能力,在攝入大量有毒物質以后,器官會自發地做出反應。所以很多服食安眠藥的人,最后都會因為忍受不了痛苦而自己打電話求救,即使挨過了那48個小時,也會死狀可怖,慘不忍睹。(這部分安眠藥的敘事來自網絡,侵刪。當歸其實也學了,但是當歸的藥理早就還給老師了orz。)
陳情又是在一頓胡思亂想和無病呻吟以后,老實的起床收拾自己。“我是不是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記不起來了。管他呢先上班再說。”陳情在洗漱的時候好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但還是先把事情放在一邊,上班要緊。陳情總是會忘記什么東西,上班也是這樣,服務臺前面剛報出什么餐轉頭打完飯就忘記了。陳情笑著經常自我調侃自己這是魚的記憶,相傳魚是只有七秒鐘的記憶。
捯飭完的陳情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去上班了,哦對了,上班還改變了用餐時間是真的,陳情平常就一般早上早飯中午11到12點無法,五點到六點晚飯。但這班一上下來,得天天10點或者下午、2點吃中飯。晚上七點左右開始吃晚飯,吃飯時間必須與飯點錯開。不能和高峰撞在一起,一開始還不習慣,干多了你習慣以后正常飯點吃飯會不太餓。
陳情感慨著一個月對于自己的變化,說實話在店里基本上也沒學啥真實和做菜有關的東西,畢竟連鎖餐飲這東西也不會刻意讓你去學燒菜,那樣著實為難人,畢竟做菜一道是要看天賦的,可能一學就會,也可能屢試不行。唯一講可能有點用的就是學了點炸雞排和燙菜的經驗,其他真的是基本等于啥也沒學就是了。
到了店里,還是熟悉的點名,熟悉的環境和音樂,令人熟悉的那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終于要結束了呢。”陳情感慨一聲,隨即鉆進更衣室換工作著裝,前往幫忙。
今天少見的沒什么無理取鬧的人,我們這邊也出什么漏單、出錯飯什么的失誤,一片祥和,真好。
陳情在高峰忙過以后和猴哥提了一下。“猴哥我明天開始不干了。”
“啊,你咋了啊。”猴哥以為受了委屈,問道。因為有時候和他聊起來會和他抱怨。
“沒有,這不差不多剛好干到一個月了嘛,我想休息了。天天上有點吃不消說實話。”
“行吧。”猴哥沒有挽留,只是和提及一句。“你到時候如果還想來的話,記得和老朱(經理大姐)講一聲,不然她可能要招其他人了。”
“好,我知道了。”
陳情了解了以后,隨即去和老朱講了一聲。聽見了這事的老朱還想挽留讓陳情再干幾天。“孩子啊你怎么不再干幾天啊。”
“我最近都沒怎么寫作業什么的,我上晚班回家玩一會就洗洗睡了。順便緩一段時間到開學。”陳情開始為自己找了個理由。
“哦對了姐,我到時候可能空了還回來干幾天。”
“行啊孩子,你三個月內起碼要來一次的哦,不然算自動離職。”(當時有簽合同,當歸懶得寫)
“好。”
...
“啊,終于結束了。”下了班的陳情有些如釋重負,“明天不用來了呢..也會懷念的吧。”我轉過頭看著店里那塊還在閃爍的led吊牌,腦子里還能回憶起第一天來的時候的樣子。
陳情這些天里的苦悶、憤怒、喜悅、懷念都化作了一種叫懷念的東西,都結束了啊。
“別想了,展望未來吧,我還有要做的事情啊。”陳情甩了甩頭,將復雜的思緒拋開,不能一直沉浸于回憶。
“那么接下來就是例行的外賣小哥環節,誒,誒誒誒!完蛋了啊!”

秋葉當歸
這一卷最后一章了呀,下一卷會寫很多好玩的東西。當歸腦海里已經差不多有構思了,還有每卷一章的番外不會少的。過幾天在寫,另外求求推薦票和收藏吧,您們的支持是當歸更新的動力。另外今天應該三更,看在當歸這么努力更新的份上,給個票票和收藏不過分吧。畢竟當歸還有兼職,不是全職,所以說求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