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看到器靈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興奮的整個人都開始發(fā)光,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心生一計。
“所以,為了讓這次試煉更有價值,你能再幫我個忙么?”
“當(dāng)然可以,只要你說出來,只要我能做,我都幫你做,現(xiàn)在知道我比那個只會吐靈石的煉靈爐好了吧。”器靈下巴上的白胡子高高翹起,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樊若雙手并攏,自下仰視器靈,一副崇拜的模樣,“是是是,你最好,你果然是我最喜歡最尊敬的人之一呢!”
“說吧,什么事?”器靈自得的揚起頭顱,問道。
“你能把你知道的關(guān)于所有的小世界的信息幫我注入玉簡么?”樊若自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空白玉簡,遞給器靈。
“所有?”器靈僵硬的看向樊若,“所有我知道的小世界的信息你都要?”
“對啊,我最尊敬的通天塔器靈啊,我就知道這對你來說就是小事一樁。”假裝沒有看到器靈僵硬的表情,樊若繼續(xù)膜拜,“這件事我的煉靈爐可做不到,畢竟他也就只會吐吐靈石。”
“哈哈,對。”器靈尬笑兩聲。
“那你這一枚玉簡怕是不夠的。”
“沒關(guān)系。”樊若拍拍胸脯,掏出一個儲物袋,袋口朝下,嘩啦啦倒出一地的空白玉簡,“我這次可是有備而來的。”
看著一地的玉簡,器靈高高飄起的胡子慢慢落下,就像他此刻憂郁的心情。
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真的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樊若覺得自己都快修煉到筑基了,灰頭土臉的器靈自一堆玉簡中嘩啦鉆出,心有余悸的說,“終于弄完了。”
“哇塞,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我簡直太喜歡你了。”
一口吃掉手中的糕點,樊若拍掉手上的碎屑,快速恢復(fù)崇拜的表情。
想到之前就是因為這句話才讓自己受苦許久,器靈雙手捂胸,如驚弓之鳥般看向樊若。
“我可是萬年器靈,你知道搜索篩選一萬年的記憶有多累么,你別說了,接下來你不論有什么請求我都不會答應(yīng)了!絕不!!”
“啊,這樣么,我本想說為了謝謝你,想請求你給我個機會,請你吃明邊城中最大的酒樓--迎客來里最好吃的席面呢。”樊若動作夸張的比劃著,口氣更是夸張無比。
樊若的推銷顯然很成功,器靈的胡子翹了翹,急著開口道:“我要吃!”
“可我不想難為你,你剛還說了決不答應(yīng)我的請!求!的。”樊若的聲音充滿了戲謔。
“我不管,我要吃。”器靈看看樊若,一副著急的模樣。
“我給你錄了這么多玉簡,你答謝我是應(yīng)該的!”
“可是......”樊若糾結(jié)的低下頭,實則努力憋笑,偷看器靈的胡子在一旁上躥下跳。
怕把人逼急了,樊若極快的轉(zhuǎn)換語氣,快速答應(yīng)了下來。
“真的么!”器靈開心的跳了幾下,緊接著又想起什么,語氣蔫了下去。
“可你下一次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雖然我來不了,但你可以和我走啊。”樊若拍拍器靈的肩膀,“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你有沒有偷偷溜出去。”
器靈的胡子嗖的翹起,整個人豁然開朗。
“你說的對,樊若,你真是太聰明了!我以前怎么就沒想到呢。”
樊若與器靈相視一笑,達(dá)成了共識。
看器靈躍躍欲試的模樣,樊若暗嘆一口氣,她如今被禁足兩年就已經(jīng)巴不得長了翅膀飛出明英學(xué)院,也不知道這器靈萬年來是如何忍住寂寞的。
“如今我正被禁足,應(yīng)該要不了多久就能解禁,到時候我來接你,咱們一起出去玩。”樊若笑嘻嘻的摸摸器靈的長胡子。
“啊,原來不是今天呀。”器靈語氣低迷,整個人垮了下來。
“放心,要不了多久了。”體內(nèi)的靈氣自從出了幻境就開始鼓蕩,練氣圓滿,即將水到渠成。
此時正坐在蒲團(tuán)上靜修的明英學(xué)院院長身軀猛的一震,剛剛,他似乎感覺到了天道對他的警示,只是這警示來得太突然,他竟完全沒有頭緒。
數(shù)年之后,通天塔試煉的‘論’字門經(jīng)常出現(xiàn)推不開的情況,學(xué)員紛紛起訴,器靈偷偷溜出去玩耍的事情才被院長察覺。
只是放出籠子的鳥兒如何再安心被圈,從此,‘論’字門變成了每月下旬才能被推開的門,也造就了每月下旬通天塔排隊的盛況。
這些,煽動器靈偷溜的樊若沒想到,從未見識過花花世界的器靈沒想到,打坐的院長也沒想到。
“樊師妹,一切順利啊?”看到樊若從登記桌前走過,蔣由熱情的與她招呼。
“一切順利,謝謝師兄關(guān)心,蔣師兄再見。”樊若開心的揮揮手告別。
“師妹筑基峰見。”蔣由也擺擺手,目送樊若離開,就見樊若在門口和一個高大的漢子匯合,兩人說笑著離開。
“林厲你真是直腦筋。”樊若走了兩步,果然看到林厲高大健壯的身軀在通天塔范圍外等候。
“晏夫子讓我跟著你,只此一天,回去會給我十積分。”兩年的時間,在萬器閣學(xué)習(xí)煉器的林厲的身材變得愈發(fā)健碩,臉卻在修煉自帶的美顏效果下白了不少。
“學(xué)院積分我也有啊,要不我給你20積分。”樊若試探的和林厲談條件,卻見那漢子瞬間興奮了許多。
“你這是同意了?”樊若不敢置信的看向林厲,這漢子不是死腦筋的很么?
“晏夫子還說了,若是你賄賂我,你說給我多少,回去他就給我雙倍。”林厲開心的搓搓手,“你千萬別提價了,現(xiàn)在這樣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比我打一天工掙的多多了。”
聽到林厲這么說,樊若閉了嘴,擔(dān)心若是自己再加價,只怕回去付賬的就不是晏伯,而是自己了。
許是40積分對林厲確實十分重要,一路上,林厲的眼珠子就沒從樊若身上移開過。
樊若感覺自己在林厲眼中就是一塊金元寶,打趣的開口。
“林厲,我肯定會乖乖和你回去的,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這種眼神再看著我了。不知道的,會以為你中意我的。到時候你可沒法和嫂子交代。”
“哈哈。”林厲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一如既往的紅了臉,只是以前臉色黝黑不易察覺,現(xiàn)在卻是紅云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