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找了,我自己過來了。”知樂在門口都已經(jīng)站了好一會兒了。
“六哥!”
“我來找你,是給你這個。”知樂遞給歡喜一小包袱。是之前歡喜交給他保管的銀票。“這些銀票你可要收好。都城可不必縣城,身上多帶點銀子總是好的。”
“六哥...我不缺錢,禮姨和我說了我娘親是朝中的二品官員呢!這些銀票你們收著。”歡喜無奈道:“就當(dāng)是給哥哥們的嫁妝。大哥大嫂也一樣,你們是拿著做買賣還是買宅子田地都行。”
“我們不要,你拿著吧!”知誠道:“你爹娘的是你爹娘的也不是你的啊!這些才是你的。你不用為我們操心,咱家現(xiàn)在的日子好過著呢!”
“就是,你收好了。”知樂把東西往歡喜手里一塞。也不管她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便要轉(zhuǎn)身出去。
歡喜忙拉住他的胳膊道:“唉!六哥六哥,你別走啊!大哥,這銀子你若不要呢。那我就給若華好了,我當(dāng)姑姑的送侄女份禮物,你總不會還要攔著吧!還有二哥和李小姐的婚事,我肯定是趕不上了。那我一個當(dāng)妹妹的,送份禮也不過份吧!那若華和二哥都有了,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啊!三哥剛從一品閣學(xué)成歸來,他若是想開個繡莊什么的不也得有本金才行嗎!食肆的生意雖然好,但一時半會也湊不夠那么多是不是。四哥不在家,這銀子要不你們幫他安排下,是拿來置地還是買鋪子房子都行。五哥六哥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就是。”
知誠搖搖頭道:“咱沒說要呢,你就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大哥,六哥這些銀票。你們就收著吧!”歡喜道:“我不缺銀子的。”這話絕對是真的,她現(xiàn)在可是個富婆。可惜沒法實話實說。
“哎呀!行了行了,這零頭你拿著路上用。”知樂“啪”的抽出兩千兩拍在歡喜手里,不耐煩道:“這些錢你若是說給我們了,我們是肯定不會要的。我相信不管是大哥二哥還是三哥四哥包括老五肯定都不會要你的。不過倒是可以拿去做買賣,你這錢就當(dāng)是本金等賺了錢,我一定給你翻著倍送都城去。”看歡喜這樣,這錢她是鐵了心不要,那他也就懶得推脫了!
歡喜笑著朝他點點頭,隨你怎么說,只要把錢收著了就行。
“叩叩叩......歡喜!”
“進!二哥,三哥!”原知恩知善站在門外。大家也算是心有靈犀了,不等歡喜去找。一個個都自動找上門來了。
“這兩套衣裳,是用你之前從樊城帶回來的新料子做的。”知善把手里的新衣服遞到歡喜面前:“帶上吧!”雖然歡喜去了都城,肯定不缺這倆套衣裳,但這也是他的一點心意。
“謝謝三哥!”歡喜一把摟住知善的脖子。之前還沒覺得,這會兒突然就感覺鼻子酸酸的,好舍不得!
知善輕拍這她的肩膀輕聲道:“要記得回來看我們啊!”
“嗯嗯!我一定會回來看你們的。”歡喜腦袋埋在知善的肩窩里悶聲道:說不得我過幾個月就回來了呢!三哥,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別一天到晚就拿著針線繡這繡那的,傷眼睛。”
“感情,你就擔(dān)心你三哥啊!”知恩在一邊酸溜溜道:“我都站了半天了,你可是瞅都沒瞅我一眼。”
歡喜聳聳鼻子不好意思道:“哪里!二哥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喏!這個送你。”知恩遞給她一個朱紅色小木盒子道:“雖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但是你可要收好了。下回見面我可是要看你帶在頭上的。”
歡喜打開盒子,原來是個碧玉簪子:“謝謝二哥,我肯定會好好保管的。”
“小姐,咱們走吧!”禮陽看著半天不挪步子的歡喜催促道。
知恩,知樂,知君以及錦云都拎著包裹出來了。“走吧!”
歡喜驚喜的看著他們,就說她都要走了。怎么只有大哥大嫂都沒人送她呢!原來是去收拾東西了。
知恩知樂只能同行到縣城,知君和錦云則可以一路陪著歡喜到樊城。
到大沅縣的時候,歡喜讓禮陽去找其他人匯合。知恩知樂在幫她準(zhǔn)備吃的,知君和錦云還要去院子里搬書!
歡喜趁著這功夫去了趟富貴樓。她還有件事要辦呢!
“李掌柜!”
“小姐來了。”李掌柜忙忙躬身迎上去。她是第一個知道富貴樓的主子換人了。以后便是眼前這小姑娘了。想起第一次她們見面的場景,實在是不可思議。不過這并不會成為她輕視主子的理由。老主子能把富貴樓交給她,那肯定有她的原由!
“我今兒是來問你要兩個人的,靈靜和云舒。”歡喜道:“她們現(xiàn)在在大沅縣嗎?”歡喜主人姿態(tài)擺得挺足的。默微說過,這富貴樓的所有人都是有賣身契的。每個酒樓的掌柜和莊子的管事都是她親自培養(yǎng)出來的,個人能力以及對富貴樓的忠誠毋庸置疑。歡喜作為富貴樓的新任主人,平時不用太隨和。賞罰分明即可。
“在的,我馬上叫她們過來。”李掌柜道:“您稍等。”
“有勞了,在幫我打包些吃的吧!要方便帶在路上吃的。我一會兒要去樊城。”歡喜道。六哥準(zhǔn)備的肯定大多是點心。但富貴樓的也有不少好吃的啊!
禮陽說了,她們過來的時候可是用了二十好幾天呢!還是全程快馬加鞭,歡喜不會騎馬回去用時肯定更長。
“是!”李掌柜不二話,應(yīng)聲退下。
李掌柜動作很快,喝杯茶的功夫便領(lǐng)了人上來。
歡喜直接掏出白容給她的手書遞給兩人道:“你們先看看這個,這是你們師傅白容寫給你們的。我欲帶兩位去都城,不知兩位可愿意?”
“靈靜,云舒愿追隨主子身邊。”師傅的命令,她們必定是遵從的。她不但是她們倆的授藝恩師,同時也是她們倆個救命恩人。師傅讓她們認(rèn)眼前這女孩為主,那她們便認(rèn)她為主。
“好!那你們快去收拾東西吧!我們即刻出發(fā)!”歡喜道。
“是!”這倆人嘴里應(yīng)著是,腳步卻是一點沒挪動。
“怎么?還有什么事?”
靈靜和云舒?zhèn)z人對視一樣。猶豫片刻,云舒終是拱手道:“......主子可否告知屬下,師傅她現(xiàn)在身在何處?”
歡喜一本正經(jīng)搖頭道:“很抱歉,我并不知。”這可是你們師傅讓我這么說的啊!不能怪我,雖然就算她不這么說,我也依舊還是不會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