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營企業(yè)有民營企業(yè)的優(yōu)勢啊。就拿這次進口雷達這件說吧,我們集團就不方便出面了。”英總說。
——“還有這種事?”許總不解地問道。
——“是呀!原本是民用產品,可是,我們集團出面購買就被懷疑是非民用的,你說可笑不?”英總無奈地搖著頭說道。
——“那找一家民營企業(yè)代理一下不就行了嗎?”許總問。
——“是啊!不過,我覺得還是告知領導一下比較好!畢竟這是通過領導牽線的項目。”英總笑著答道。
——“我就說嘛!這小英同志的酒哪有白喝的呀!”聽到這話梅主任恍然大悟般地說。
——“要不是今天老許過來,我們還真請不動您呢。”英總看著梅主任笑著說。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從國家人民的利益出發(fā),遵紀守法,不違背中央規(guī)定,符合政策要求,具體的做法你們就自己掌握吧。”梅主任說。
——“違反國家規(guī)定的事我們集團是絕對不會做的。這是國家項目,所以,我們對這次合作企業(yè)的挑選特別嚴格。”英總說
——“那就好!”梅主任說。
——“梅主任,陳總他們集團可是咱們市里的明星企業(yè)。之前也和我們有過合作,你看這次雷達的項目,是不是?”英總給梅主任一邊斟酒一邊探尋似的問道。
梅主任坐在那里沒說話。一會兒,他轉向葉工問道:
——“葉工也住BJ嗎?”
——“我們的總部在上海,不過,BJ我也常來。這里有我們的分支機構。”葉工答道。
——“啊,我上個月才去上海,你們BJ的分部在什么地方啊?”梅主任問。
——“在國貿大廈。”葉工答道。
——“巧了,我們公司也在國貿大廈。”龐女士說。
——“小龐你們公司是做什么的?”陳總問。
——“投資咨詢公司,不過,我也想做一些像您這樣的實體貿易。”龐女士說。
——“咨詢公司做貿易是不是有些跨界了?”梅主任看向她問道。
——“沒辦法啊!我們的公司剛成立,在業(yè)內還沒什么名望,總這么入不敷出的,我不是也著急嘛!想著再成立一家貿易公司,先有些利潤再說。”龐女士說著,表情很是楚楚可憐。
——“小龐呀,這要提做貿易,你還得向陳總多學習,他們集團的業(yè)績可是連我都羨慕啊!噢,對了,我想起來了,陳總原來就是你的師傅。”英總說。
——“師傅可不敢當,小龐才是我們公司里飛出來的金鳳凰呢!在美國又進修了兩年。那見識我這土包子早就望塵莫及了。”陳總擺著手,謙遜地說。
——“我看呀,小陳你還真用不著謙虛,這小龐最早就是你的手下,要不是你的培養(yǎng),她也不會有今天。這做人呀,就該知恩圖報。”梅主任笑著說道。
——“就是呀!陳總,這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連英總都說您是我?guī)煾担缃衲刹荒懿徽J我呀!”龐女士撒嬌地對陳總說。
——“小龐你這話可折煞我了,大家相互學習,相互學習!”
陳總的反應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他好像并不對自己曾經是龐女士的領導感到驕傲,反而表現(xiàn)得有些誠惶誠恐。
——“梅主任,連您都覺得我該向陳總學習,那他們集團的實力您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覺得英總選擇和陳總公司合作是最有眼光的了。”龐女士忽然笑著轉向梅主任說道。
梅主任似乎被龐女士的話說的有些不置可否。
——“哈哈哈……這留過洋了就是不一樣啊。如今小龐儼然就是一個女強人了嘛!”許總說道。
——“誰說不是呢,這次再見到小龐,確實讓我刮目相看!來,敬咱們未來的女企業(yè)家一個!”英總舉著酒杯說道。
——“謝謝各位老總的抬愛,我這次回國創(chuàng)業(yè)還要依靠各位領導的提攜,女強人不敢當,我能有今天全憑梅主任的教導。”龐女士捧著酒杯站起來,滿臉堆笑地對大家說道。
——“小龐,知道我最欣賞你什么嗎?”陳總也站了起來高興地說道,大家看向他,聽他接著說:
——“有良心!你說這話,就說明梅主任沒有看錯你。”他說著和龐女士碰了一下酒杯。
——“如此說來,我真該敬梅主任一杯了!”龐女士看向梅主任接著說道:
——“梅主任,大恩不言謝了,今后,還希望您能多教導我!”
——“小龐把我們的心里話都說出來了,梅主任,我們也都敬您一杯!”眾人紛紛站起來舉杯說道。
梅主任笑著舉起酒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梅主任的臉色也開始泛紅了。
英總一邊給他斟酒一邊說:
——“這次,好不容易和俄軍科方面達成了框架協(xié)議,可他們對我們集團的身份有些顧忌,要是我們不能盡快找到代理公司,我看這批雷達就……”
——“不是我要找小陳公司的毛病,連你都說,他們集團連一個像樣的懂俄語的都沒有。這是不是有點……”梅主任脫下外套對英總說。
——“這個項目都是我集團的專業(yè)人員一直在和俄方溝通,陳總他們集團也就是頂個名,走個過場。”英總說。
還沒等梅主任表態(tài),陳總就笑著說道:
——“原來梅主任擔心這個呀,那好說,我馬上讓人事部招人,回去我就成立一個專門的對俄貿易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