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王國強對陸濤說,他過兩天要陪著楊總他們出國,他到很希望公司能安排他和陸濤一起去一次俄國。《要是咱哥倆去,那才叫開心呢!》
王國強建議陸濤去求王總,王總怎么也會給他這個面子的。
陸濤說,以前王總倒是對他說過,《從目前的情況看,說不定你以后還需要去俄羅斯呢。》
不過,他當時覺得跑那么遠,語言又不通,再加上他對俄國的印象,那里就是天寒地凍的窮鄉僻壤,不像日韓美英那么讓人向往。
總之,那時他對俄羅斯的印象實在是壞透了。于是就對王總說,只要不去俄羅斯讓他做什么都行。
王總倒也沒堅持,對他說,那你就留在國內吧!反正,你不會俄語,去了那邊也確實困難不小。
王國強笑著問,俄國也確實如陸濤說的那樣,只是,有機會過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壞事。假如,實在不感興趣也就另當別論了。
陸濤說,他其實已經開始對俄國很好奇了,這個他自己也沒想到。
我聽陸濤接著說,他這次去廣州,遇到一個東莞夜總會的老板,那人說他的朋友想從俄羅斯進口海產品。他知道陸濤他們公司在做對俄貿易,想讓陸濤幫他打聽一下有沒有這方面的渠道。
王國強笑著說,要說俄羅斯只出產美女看來還真是片面呀,你看這俄國的貿易資源不也是蠻多的嘛!
陸濤也認同似地笑了。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王國強接了一個電話。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這時,陸濤側過臉看向我這里,王國強在打電話,陸濤的目光就一直沒有離開。
我故意翻開一大堆工具書,做出十分忙碌的姿態,假裝要趕著翻譯什么的樣子。
陸濤又和高超,郝翠芳有一搭無一搭地閑聊著,他看到我忙得一直沒有抬頭,又坐了一會就起身告辭了。
感覺他走遠了,我抬起頭來,用手揉了揉已經發酸的脖子。伸了個懶腰,起身去飲水機那里加水。回來路過郝翠芳的工位,被她叫住:
——“琳娜,剛才看你一直在忙,沒好意思打攪你,你忙完了嗎?”小郝笑嘻嘻地看向我。
——“哦,剛忙完。有事嗎?”我站在她桌前問道。
——“親,你要不忙就幫我看看,這個裙子哪種顏色更適合我?”
——“我看看!”我俯下身盯著小郝電腦屏幕上的淘寶頁面。
——“這裙子現在穿,是不是有點厚了?”我問
——“我下周要和蘇總去彼得堡,這是我打算去俄國穿的,在BJ是穿不成了。”小郝答道。
——“你下周出國呀?”我問道
——“嗯,周末的航班,要是今天下單,我還能來得及收到呢!”
我心里想,剛才聽到,王國強這幾天就要去俄羅斯,小郝也要出發了,看來翻譯們忙碌的日子又開始了。
哦,對了,剛才聽到陸濤和王國強談話,好像陸濤也對俄國挺感興趣的,王國強不是還給他出主意,讓他去俄國嗎?
這個陸濤,他不是被劉總借到大連賣房子去了嗎?怎么還三天兩頭地回BJ呢?
這王總也是,她可真不怕把陸濤累死,總讓他來總公司做什么呀?實在忙不過來,就再招一個助理唄!
不過,我看陸濤還真沒那么多事,每次來我們辦公室都是一副閑得發慌的樣子。好像我們也和他一樣都無事可做,非要搭理他才行。
他要是實在覺得國內的事不夠他做的,那干脆和王國強去俄羅斯算了,在那邊住個一年半載的也不錯,俄國可不是大連,他想來BJ就來BJ,如此一來,大家還真都落個心靜!
陸濤去俄國能干什么呢?
他和我們公司別的老總好像沒有直接的業務往來,那些領導也未必要他插手自己的項目。要說和他的工作最直接有聯系的可就屬劉總了,難道劉總要讓陸濤也去參合他在伊爾庫茨克的項目?
我可是劉總欽點的翻譯,天呀!莫非我會去給陸濤當翻譯嗎?
想到這里我心里一驚,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嗯?你選好了?哪個好看?”
我這一哆嗦無意間胳膊碰到了郝翠芳,盯著電腦屏幕的她以為我在叫她。
小郝的話把我從胡思亂想中解救了出來。我看著屏幕上的圖片對她說:
——“我覺得豹紋圖案的比較好,這款裙子,式樣本是成熟性感的,可是為什么要用小兔子這么幼稚的圖案呢?我覺得還是豹紋的很好地詮釋了這款裙子的特點。”
——“呵呵……其實,我也覺得這個豹紋的好看,不過,你說這個是不是有點過于性感了?你沒覺得中國人都不怎么穿豹紋的衣服嗎?”小郝看向我問。
——“中國人很少穿豹紋嗎?”我不解地反問道。
——“是啊!我也發現這個問題了,咱們都見過,在俄國豹紋圖案的衣服可是最受那里女人歡迎的了,可是在國內呢,盡管也有,卻遠沒有在國外那么暢銷。”這時,王梅放下書看著我倆說道。
——“是不是和中國人的審美有關吧?人們都覺得豹紋的不好看。不過,在我眼里豹紋倒是個很性感的圖案呢!”我笑著對王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