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一晚上的時間似乎是瞬間的蒼老了好幾歲。
早晨他起床的時候看起來神色疲憊,眼圈微微的有些發黑。昨天晚上因為毫無特長的關系,讓他反復的琢磨了一夜,都沒有能夠想明白。
開口詢問的第1個問題也是。
“小松,你說本少爺有什么特長?”
“少爺昨天不是說了嗎,少爺的特長就是普通人沒有辦法發掘的。我們都是,做嚇人的,哪里能夠看得出來少爺的特長。”
“行了,你們就不用拍馬屁了,本少爺知道其實就是毫無特長。算了吧,既然本少爺毫無特長,還有什么好琢磨的,以前是怎么過的就繼續怎么過……凌筱寧,本少爺要徹徹底底的忘記了你!離開了你個臭丫頭,還不信本少爺活不下去了。”
“少爺,怡紅院里的小春姑娘都想念你了,你還是去看看其他的姑娘吧,說不定你看見了其他的姑娘就立刻的改變了想法。”
安容忽然眼睛一亮,露出了笑容。
“說起來小春姑娘真是一片真心,本少爺馬上就去看望小春!哼……當本少爺是真的傻掉了嗎?為了一個不怎么樣的女人,放棄一片花園,本少爺才不要!”
他說完春光滿面的帶著兩個小跟班準備去逛怡紅院了。
凌筱寧看到他們三個人開開心心的走出了大門口,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神色。
“看你昨天還想要納我為妾,今天就開開心心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喝花酒去了……要是嫁給你就注定是倒霉的一生,拒絕你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
安容以前喜歡和狐朋狗友們成群結隊的一起去逛怡紅院等妓女場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獨自一個人讓他失了很多的興趣,沒有呆多久就想要打道回府了。
他走出了怡紅院,長長的嘆氣。
“現在我才醒悟過來,怡紅院的這些女人,雖然一個個妖若浮柳面如桃花,可是卻也是一點紅唇萬人嘗……無論那些女人說的話有多好聽,確實完全不能夠當真的。”
“少爺,你這是怎么了?哪來的這么多感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因為……”
安容使勁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本少爺才沒有愛上那個臭女人,只不過是一時之間忽然對女人沒了興趣而已……打道回府!”
回到了院子里,他一陣的坐臥不寧,總感覺似乎缺少了什么東西。
“凌筱寧現在做什么呢?讓那個臭丫鬟來服侍本少爺!”
“少爺,你還是和那個丫鬟少見一些面吧,不然繼續下去只會讓少爺更加的失望難過的。”
“為什么讓本少爺失望難過?”
“因為……呵呵……這就不用小的們說了吧,這些日子少爺自從想要娶那個丫鬟做妾以后,整個人都好像是變了一樣。現在少爺甚至是對怡紅院的姑娘都不感興趣了,小的怕少爺繼續下去,越陷越深。”
“本少爺有嗎?”
小松小木同時的點了點頭。
“哼……本少爺也只是一時興趣而已,那個臭丫鬟不識抬舉,本少爺早就忘了。算了吧,叫另外一個丫鬟到本少爺這里來服侍,要找長得最好的。”
“是!”
丫鬟進入房間沒有多久就被少爺一痛亂發脾氣,給訓斥走人了。
“都是一些什么貨色啊,看樣子院子里該招一些新丫鬟了!”
小松小木微微的低著頭,戰戰兢兢。
“少爺春信是院子里面長相最標志的丫鬟了,就算是怡紅院里的小春也比不過春杏又是一個,真是清白的女人,如果你連春信都不感興趣的話,恐怕……”
“恐怕什么難不成本少爺配不上更好看的女人了嗎?”
“不是,不是小的們馬上去辦……”
安容心里總是憋著一股無名火,想要找個機會發泄出來。
他在院子里面轉了一圈,幾乎是對所有見到的嚇人,都發了脾氣,又氣呼呼的獨自離開了院子。
小松小木是一陣的無奈,面對這樣不講理的少爺毫無辦法。
安容一個人到了街道上走了一圈,發現了一個非常熱鬧的地方,帶著好奇鉆了進去。
“買大買小,買定離手!”
“本少爺也要玩!”
安容一下子超出了袋子里面的所有銀子吸引了一張賭桌前所有人的目光。
“安容少爺,老朽認識你啊,沒想到少爺還有如此的情趣,大家可真是有幸之至!”
在眾人的一陣轟鬧中,安容一時間忘乎所以,把所有的營養堵完了之后又開始借銀子繼續賭。
小松小木到處都找不到人,到了賭場的時候,正看見幾個綁大腰圓的人準備用繩子捆了少爺。
小松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院子里,向老爺稟告情況。
老爺爺知道了情況之后,又帶著院子里面10多個家丁跑到了毒房里面要人。
雙方經過協商愿賭服輸。
老爺支付少爺在毒房里欠下的300兩銀子換少爺平安回來。
老爺平時對于少爺的開支管理的就比較嚴格,身上最多也就有個幾十兩銀子。
沒想到不爭氣的兒子不僅花光了這個月的銀兩,而且還在賭場欠下了300兩銀子之多,氣得他臉色發青,連聲感嘆自己生了個不孝子。
“你這個混蛋,這一次必須是沖動懲罰,若是這一次不長記性的話,下一次在外面還不知道會給老子帶來多少麻煩!你好好的在祠堂門口跪著跪到明天天亮,若是我氣沒有消的話,繼續跪著不讓你起來,不可以喝一口水,吃一口東西!”
他還特意的讓身邊的丫鬟在旁邊輪班盯著,絕對不能夠讓少爺受懲罰之間破壞了關系,喝水吃東西。
這件事情立刻地驚動了院子,所有的人評頭論足。
“少爺這一次是真的闖了大禍了,惹怒了老爺。老爺平常一點點小事都不會發脾氣的,這一次也是實在忍不住了才會大發雷霆。”
凌筱寧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忍不住的捂臉偷笑。
這個臭小子平日里做事囂張跋扈,總算是有讓他倒霉的一天了。
她吃過了早飯之后,站在角落里默默的看著站在祠堂門口罰跪的少爺。
安容被處罰跪祠堂已經跪一晚上的時間了沒有合眼休息,沒有喝一口水吃一口東西,它看起來相當的憔悴,幾次差點一頭撞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