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庭內(nèi),妖怪們大眼瞪小眼,一片寂靜,過了半天愣是沒有人說話,到最后還是最上方的黑霧忍不住了,他帶著不可思議地語氣問。
“你....不怕我?”
郝皮皮在臺下瞪著死魚眼,他冷哼一聲,然后自顧自地走到那三位妖王對面的座位上,他坐在那里張口說道。
“皮皮我這輩子誰也不怕,就你這種模樣的,我昨天晚上夢到過好幾次了。”
“跟鐵憨憨一樣看著我,癡漢都沒你們這樣的。”皮皮哼哼唧唧地說。
“你昨天晚上也夢到過跟先知者一樣的生物?”張總驚道,差點沒從臺子上掉下來,他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上方的黑霧,后者那雙藍眼睛倒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凝望著下方的郝皮皮。
“對啊,綠油油的,看上去有點惡心。”皮皮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面那三只妖王愣愣地看著他,不明覺厲。
“此事以后再說,現(xiàn)在先審判罪行。”
厚重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
與此同時,有一個爪子伸出了黑霧,爪子黑漆油亮,像是皮包骨頭一般,爪子上握著一把大劍。
皮皮覺得像是來插他的。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我沒有罪。”
“這三只憨批是來聯(lián)合陷害我的!!”皮皮猛地指向了對面那三只妖王,聲音凌厲。
黑霧中伸出的大劍一頓,黑霧緊接著說道。”舉報人,請開始你們的控告。“
“我的老窩被他炸掉了,妖氣損失了大半,族人叫苦不迭,連趴的地方都沒有了!!”鴨妖王率先哭訴道,焦黑的身體沒有一處完好,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至尊羽毛也光禿禿的。
“我的老窩也被他炸掉了!!”
“而且是專門拿著炸彈過來的。”寶箱妖王附和道,氣呼呼地指著對面的皮皮,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黑霧聽此看向了郝皮皮,手中的劍刃翻轉(zhuǎn),懸于皮皮的腦袋之上。
“嘿嘿....”
“那我就問一個問題,你們的老窩是被什么東西給炸掉的?”皮皮笑了兩聲,開口問道。
“呃....是被我的鴨蛋炸的。”鴨妖王含著淚光輕聲說。
“那么鴨蛋是從哪里來的呢?”
“是從我的屁股里...”
“鴨蛋從生出到落地,我可碰都沒碰一下。”郝皮皮聳聳肩,然后接著說。“你的鴨蛋把你的老窩炸了,而鴨蛋又是你生出來的,我碰都沒碰過,所以你的老窩是被誰炸的?”
“是我....”鴨妖王想了想,愣愣地說。
“對嘛,是你炸的,找我來干嘛。”郝皮皮一拍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我的寶洞你要怎么說,你可是將鴨蛋千里迢迢運來,丟進去的!!”寶箱妖王看鴨妖王敗北,于是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叫道。
“我的快遞是被誰給搶走的?”
“是我.....”
“那你還有什么好說的,賊娃子!!”郝皮皮冷哼一聲,雙臂環(huán)胸,遙遙看向他。
“那我族至寶你要怎么說!?”
“本來是你送的快遞,為什么最后卻跑到了你的手里!?”滄月狼王看身旁倆名同伴都敗北,終于忍不住從座位上跳起,指控皮皮。
“呃...那快遞最后送到了沒有?”
“東西現(xiàn)在在誰的手上?”郝皮皮也從座位上站起,遙遙看向?qū)γ娴臏嬖吕茄?p> “可是....我的狼爪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了....”滄月狼王拿出狼爪痛苦地說,大眼眶子淚汪汪的。
“那關(guān)我什么事,快遞我接到了,還給你安全從到了,火隱羊妖那邊還給了我五星好評呢,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皮皮淡淡地揮了揮手,然后向仲裁庭外走去。
“...............”
“怎么樣,是不是一目了然?”
“我還有一份訂單要送,先溜了。”
黑霧中的藍色大眼閃爍,渾厚聲音響起。
“等一下,你能不能走不是我說了算,而是要問問我手中的仲裁之劍,它會對此時做出回應(yīng),并且劈向有罪之人。”
言罷,仲裁之劍亮了起來,并且開始擺動起來,一枚枚如蝌蚪般的字符亮起,其中爆發(fā)的妖氣一輪接著一輪,震懾著所有人的心臟。
“套你猴子,這么麻煩。“
“快點啊,我趕時間。”郝皮皮見此,只得又重新走了回去,對面那三只妖王沖著他直瞪眼睛,他也跟著瞪回去,你一下我一下來回瞪。
黑漆漆的爪子抓著仲裁之劍,在虛空中呈扇形來回晃蕩,先懸于三只妖王之上,三妖便如抖糠一般晃蕩。后懸于郝皮皮頭頂時,郝皮皮正瞪著那三只妖怪看。
仲裁之劍最后停在了郝皮皮的頭頂,位于上方的張總面色大變,剛想要出言阻止,那只黑爪便放開了手,仲裁之劍直直跌落下去。
郝皮皮還未反應(yīng)過來,那柄大劍便插在了他的前方。
嚇得皮皮直縮脖子。
“小騷批,還真的砍啊。”
“這樣砍下去,真的會砍死人吧!?”皮皮這下子是真的慫了,心中套了一百個猴子。
“為什么....為什么沒有劈下去?”
“這樣下去,我族的至寶真的要白給這個人嗎?”滄月狼王起身大叫,它在看到大劍落下去時,熱淚都涌上來了,這是他族的希望啊。
可是又看到大劍沒有劈到人,反而插在了地上后,它感覺自己的心拔涼拔涼,所有的熱血褪去,刺骨的寒意升騰。
那是死亡的氣息。
十倍的妖氣爆發(fā)后,它們面臨著滅族的危機。
“審判結(jié)束....無罪....”
黑漆漆的爪子伸了下去,將大劍重新握在了手上,并且慢慢地縮回了黑霧之中,接著就連那兩雙藍色大眼都合上了,唯一的光源也消失了。
那里好像什么也沒有,又好像黑霧還靜靜呆在那里。
“嘿嘿....”
“你們這些騷人,凈整這些幺蛾子。”
郝皮皮笑了笑,然后大步向外走去,他看著對面那三只妖王輕輕揮了揮手,開口說道。“以后咱們就別你瞪我我瞪你了,有想傳達的快遞就來找我哈,我一定給你們送到。”
“你......”三大妖王氣得臉色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