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寶秘境的發現者就是我們留仙閣現在的代院長落云子,而名稱由來則是因著一直以來修仙界眾人之間的默契若是有新出現的遺跡,秘境,若是無明確記載名稱的則由第一發現人命名。”落離真人說著停了一下看看面前三人皆是一副認真的模樣滿意的點點頭,才繼續往下說。
“落云子私以為這秘境乃是上天賜予的寶物,于是乎命名‘天寶秘境’,經年累月的這‘天寶秘境’的名稱就這樣定了下來。”感覺有些口干的落離真人緩了緩,抿了一口茶水接著講述關于秘境的事情。
同樣或相似的場景也在其他各個山峰大殿中上演著。
“這天寶秘境每逢五千年方才開啟一次,當然區區五千年對于我等性命悠長的仙人來說并不算什么,但是秘境中的天材地寶卻是人人趨之若鶩的。故而每逢秘境開啟前夕就會開始選擇各峰前去的弟子。”落離真人說完就老神在在的看著自己的三個弟子,再不發一言。
“聽師父的意思是要我們三人都去么?”錦晚筱看一眼表情悠然的落離真人,面帶疑惑的問到。
“知為師者,小魚兒是也啊。”落離真人笑瞇瞇的點點頭,給予錦晚筱一個肯定的表情。
錦晚筱面無表情的在內心吐槽:都和您老人家相處一年了,能不了解么。
“可是師父,我們藥峰弟子一向不擅與人爭斗,這天寶秘境開啟之后眾人進入其中必會有所爭斗,恐怕我們會處于劣勢啊。”一旁的謹俞思索片刻之后一臉嚴肅的提出了自己所擔心的事。
聽到謹俞此時提出的事情,錦晚筱與金昊二人不無訝異,畢竟平日里這個大師兄分明就是情商不在線,萬事不關心的樣子。
“況且,兩位師妹都是將將入門還未曾修習過系統的仙術神通貿然前去秘境是否不太妥當?”頓了片刻謹俞又補充了一句,面上也相應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謹俞,沒想到你平時一副榆木墩子的做派,竟還能想到這些?!(゜ロ゜)”金昊聽到謹俞這番言辭,再想想與他那一年相處時那不通人情的模樣,頓覺驚訝不已,而后似乎想到什么,面上又浮起一絲紅暈,半是羞半是惱的瞪向他開口:“所以平日里你那般模樣竟是故意戲耍我不成!”
只見謹俞一臉無辜坦然的目光,灼灼的看著金昊,甚是委屈的開口:“我何時戲耍你了?”
“小昊兒莫要生氣,謹俞他啊與人相處確實是不甚在行,但是其他方面確實也算得上人中翹楚了,再者說,身為大師兄,時刻為自己的師妹們著想不是理所應當么,何必大驚小怪。”落離真人看看一臉怒目的金昊再看看一臉莫名其妙的謹俞,樂呵呵的開口了。
錦晚筱聽到落離這番言論心中默默點頭,只覺所言非虛,卻是自己與金昊想法太過狹隘了,于是悄悄拽了拽金昊,示意她服個軟。
“是金昊想法太過偏執,以小人之心度師兄之腹了,還望師兄切莫怪罪。”經過自家師父這么一說,金昊也覺得自己行為多有不當,當即便向著謹俞行禮道歉。
“師妹不必自責,若是內心實在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再與為兄比試一場就好。(′??ω??`)”謹俞一副哥倆好的拍拍金昊的肩膀,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好,就一場。”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滿眼都是比試比試的師兄,金昊只覺得剛才那個認為謹俞是刻意扮豬吃虎戲耍自己的想法簡直是蠢爆了。
“謹俞啊,你也不要總是逮著誰就比試,除了比試你就不能發展一些別的愛好嘛,再者說了,你師妹是女孩子,你怎么能把她和以往與你比試的那些糙老爺們相提并論,師父剛才說的話你現在就忘了?!”一旁的落離真人表示自己也看不下去了,自己這大弟子什么都好,就是與人處事太過直白,以后不知道如何能討個媳婦來啊。
“是,那便算了吧。”謹俞一臉可惜的放棄了與金昊的比試。
“還有,師父,我不想娶媳婦,麻煩。”在落離真人欣慰點頭的同時謹俞又口吐一重磅炸彈,只炸的落離真人目瞪口呆,一旁的兩個師妹到是一臉贊同的表情。
“謹俞,你跟為師開玩笑呢吧?”落離真人一臉忐忑的求證。
“怎會,弟子從來不開玩笑,師父你又不是不知道。”謹俞一臉‘我很認真’的回答。
“你怎么會有如此想法,為何會覺得娶親麻煩啊?你看啊,娶親之后你就不再是一個人了,有一個同你談天,一起吃住一起修行的人多好啊”謹俞真人讀出了自己大徒弟語氣中的認真,忙從旁循循善誘,試圖說服自己的徒弟。
“那娶親這么好,師父您為何至今仍是獨身。”謹俞聽完這席話,相當認同的點點頭,而后向他師父發出了靈魂提問。
落離師父表示:你愛咋咋地吧,糟心的小癟犢子。(ノ=Д=)ノ┻━┻
“天寶秘境下一次開啟的時間已經不足千年,小魚兒和小昊兒為保證在秘境開啟之前你二人有足夠能力進入秘境可以自保,為師傳授你二人各自一套功法,賜你們入小秘境修煉百年的權利,努力修行,切記,勿驕勿躁。”因為大徒弟的靈魂提問受到暴擊傷害的落離真人生硬的結束了關于娶媳婦的話題,轉而又說起了天寶秘境的事。
“是。”
“是。”
錦晚筱與金昊行禮,恭敬應下。
“你二人可曾去藏書閣?”似是想起了什么,落離真人又叫住了準備退下的錦晚筱與金昊二人。
“未曾。”錦晚筱與金昊異口同聲的回答。
“謹俞,明日你親自帶你兩個師妹去一趟藏書閣。”落離點點頭,轉頭吩咐自己的大徒弟謹俞。
謹俞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之后便行禮告退。
本應告退的錦晚筱二人對視一眼,卻并未離開,似是有話要問,卻欲言又止。
“你二人可是要問為何我讓謹俞帶你二人去藏書閣。”看看躊躇不前的二人落離輕抿一口茶,淡淡的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