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困于坑底之時,武斗終于開始了。
武斗毫無懸念的在演武場舉行,待眾位長老真人們坐定,負責武斗的聽雨真人飛身上前重復了一次武斗規(guī)則而后將演武場開啟,武斗正式開始。
在聽雨真人飛離演武場之后,巨大的演武場在陣法的作用下分類成為一個個的小型武斗臺,準備參與武斗的學員則按照早已抽到的號牌兩兩一組進入小型武斗臺開始了各自的比賽。
只見每當有一組人員進入武斗臺,武斗臺上便會升起一層薄薄的透明的保護罩,既保護了臺上比武的人不受外界的干擾,又使的觀看的眾人可以清楚的觀看比武的情況,待臺上二人開始比武后,又會有專門的機關飛鳥記錄比斗過程,既是為了防止有人故意無視規(guī)則暗中下黑手,同時又能將過程記錄下來租借給學員們觀看,賺一筆費用給閣中運轉。可謂是物盡其用了。
武斗一如往昔那般毫無波瀾的進行著,臺上的長老真人們看的昏昏欲睡卻又不得不強撐清醒以視威嚴,無他,實在是境界太高看學員斗法感覺和小孩過家家一樣,稚嫩無聊。而臺下境界相差無多的同級生們則是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和身邊之人討論點評一二。
“這個何煙苒是獬(xiè)豸(zhì)一族的小娃娃?!靈活機敏,反應迅速,是個好材料,只是行招斗法間還頗為稚嫩,璞玉待琢啊。”無聊到開始數自己頭發(fā)的劍堂長老玉心尊者眼神習慣性的隨意一撇被下方某一個武斗臺吸引了目光。
“那個小女娃啊,獬豸家的小公主,幼時走失被凡人當成狐貍變種放動物園和狐貍一起養(yǎng)了近百年才被獬豸一族發(fā)現帶回族中,幸虧凡人只以為是變種狐貍所以活得久,否則估計早被嚴密保護慢慢研究了。”消息最為靈通的月華仙子掃了一眼武斗臺,給玉心尊者解了惑。
“我就說那群死板的老頭兒老太太怎么可能教出這么機靈的后輩來。原來人家根本不是他們養(yǎng)大的。”玉心尊者嘿嘿一笑,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樣子,仙風道骨的形象蕩然無存。
“要我說你那心眼真是比睚眥也大不了多少。→_→”月華斜著眼瞄了瞄幸災樂禍的玉心,頗為無語。
“這小娃娃就給我?guī)О桑戏蚪^對傾囊相授,嘿嘿。”玉心直接無視月華的揶揄,拍板定下了自己漫漫仙生中的開山大弟子。
“你相對了人家,人家可未必看的上你這糟老頭子,我看吶,這么漂亮的小姑娘還是拜到我山下比較合適。”本來只在一旁看戲的樂毅不知為何也來插了一腳。
“各憑本事。”玉心哼哼一句,又恢復了自己劍堂長老的威儀。
此時在武斗臺上努力與對方周旋的何煙苒還不知道她已經被劍堂長老玉心尊者和器峰峰主樂毅給相中了。
只見武斗臺上的何煙苒憑借著自己靈活的身法與對面仙修高自己一個小階段的師姐纏斗著,雖然每次躲閃的都分外狼狽,但在仙修不等的情況下已經是非常不錯了,終于在對方又一次的攻擊下,躲閃不及,被擊落到臺下。
“多謝師姐手下留情。”因為對方一直只是使用一些攻擊力小的仙術,所以何煙苒只是形容有幾分狼狽,身體卻并無太大傷勢,因此很是感激。
見何煙苒如此懂禮,對方也朝她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便轉身下了臺。
類似與此處這樣的場景在其他武斗臺上也時有發(fā)生,眾位長老真人們見此甚是欣慰,一個個眼中的喜悅都快溢出眼眶了。
“也不知觀風和落華有沒有找到那些失蹤的小娃娃,幸虧司法那個女兒奴有事岔開了沒有去看他的閨女,不然……唉……”落阡子看著下方比試的眾學員們,又想起了那一群失蹤的小蘿卜頭們,平日里總是見錢放光的眼里滿是擔憂,少了幾分算計,多了幾分為人師表的柔和。
“希望他們一切順利吧,不然等司法回來怕是瞞不了多久啊,還有其余的那些家長們也不可忽視啊。”代院長落云子也甚是擔憂。
“若不是玉心發(fā)現了賊人留下的訊息,擔心打草驚蛇,讓暗中的人察覺傷害到學員們,我們又何至于如此被動。”劍堂長老玉心甚是不忿的說道。
“只希望觀風和落華此行順利吧。”代院長落云子目光悠遠的看向天邊,平和的目光下涌動著令人心悸的憤怒與隱忍。
沒錯,觀風尊者在查探過所有失蹤學員的房間后,發(fā)現了一點擄人賊子的蛛絲馬跡,擔心大肆宣揚驚動賊人傷害人質只告訴寥寥幾人,便帶著落華真人追蹤而去。
“不知道師長們有沒有發(fā)現我們被抓走了。”在互相介紹過后,小伙伴們圍坐在一起開始為自己擔憂了。
“我們不可以只被動的等待師長們的救援,必須要自救,否則誰也不知道下一刻等待我們的會是什么。”遲皓握緊拳頭從地上彈起朝著地上的眾人說道。
“說的容易,這坑到是不深,可是你們有沒有發(fā)現我們根本無法著力攀爬。”火炎是個暴脾氣,在被困幾天之后終于忍不住語氣甚是嗆人的開口懟了一句。
“我們這么多人總會有辦法的,凡界有一句話說的好,人多力量大,我們將各自的發(fā)現說出來。總結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被嗆了一句的遲皓絲毫沒有生氣,反而說出了這樣一番帶著安撫的話。
“我發(fā)現這里不能吸收仙力。”似是有幾分羞意,火炎第一個開口匯報自己的發(fā)現。
“無法遁地。”
“周圍是有仙力流動的,只是我們無法吸收。”火顏微微動了動小指,而后開口補充了一句。
“我們發(fā)現也一樣。”剩下幾人異口同聲答到。
“我們頭頂上方的光,似乎是一種陣法。”安少宇思索片刻,語出驚人。
“陣法?你可以破解么?!”眾人將希望的目光投射到了安少宇身上。
“我只是能看出這是個陣法,尚不知是何振達,更別提破解了。”被這么多眼睛看著,安少宇默默紅了臉,有幾分不好意思的開口。
眾人目光又一次暗了下來。
一直沒有開口的唐生隱晦的看了一眼錦晚筱的方向,低著頭不知道心里在盤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