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啞巴。”那青藤衛生硬的解釋。
“都說話了,我又不是傻子,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啞巴了。”周知許笑吟吟的說。
那青藤衛像是被哽住了,便轉過頭不和她說話。
周知許也不繼續逗他,只是時不時的會多看他兩眼,好像是久別重逢的那種感覺。
“誒。”周知許扯了扯那青藤衛的衣角。
他轉過頭,眼神中似有些周知許看不明白的希翼。
“你,叫什么名字?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周知許一臉期待的問。
那青藤衛愣住了,半響,另一個青藤衛碰了碰他,他才回過神來,語氣十分生硬的說:“我叫曙天。”
周知許撇嘴,也不說認不認識,不過名字倒是好名字。
“耿耿星河欲曙天,這名字不錯,誰給你取得,挺有文采的。”周知許沖著他挑挑眉。
曙天沒有再理她,周知許叫了他幾聲,他都沒有反應,周知許也就沒有再喊他。
院子里又恢復寂靜,只有房間里時不時傳來六扇門第一捕頭的聲音,有些無奈和悲傷。
莊易和知許默契的為他默哀。
說起來這六扇門和三法司的處境實在是非常的尷尬。
當今的天下錦衣衛和東廠深得皇上的歡心,而青藤司,又是太后的心腹,青藤司的司首又是陛下的股肱之臣,這三法司幾邊都不討好,自然是日子如同夾縫中求生,難過至極呀。
這青藤司的青藤衛全部都是司首從戰場上帶下來的舊人,而且這司首的素來有滅絕之稱,錦衣衛又要經過重重的選拔,最后成為斷情絕愛之人才可以成為錦衣衛,就算是六扇門的人想跳槽,也沒辦法跳啊!
總不至于去東廠吧。
周知許想著想著就笑出了聲,眾人剛把目光轉向她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
冷華率先走了出來徑直走向了周知許,緊隨其后的是一位容貌氣質都不亞于冷華的,男子身穿飛魚服,應該就是那位沒有實權的鎮撫使,柏妃的弟弟柏峙。
六扇門的第一捕頭走在最后,雖說不算是喜上眉梢,但眉頭卻也掛著喜悅。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笑起來像個彌勒佛,自己不知道嗎!”周知許躲在曙天后面,悄悄摸摸地吐槽。
冷華和曙天對視一眼,冷華十分無奈的笑笑,而曙天則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周知許,隨后又像是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周知許見冷華過來直接湊了上去,笑臉盈盈的問:“冷大人,你們商量得怎么樣了?”
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搶六扇門的活兒!
“放心吧,這案子還是六扇門的。”冷華一句話打消了周知許的疑慮。
第一捕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臉慈祥的笑道:“各位六扇門的同僚們,還有我們六扇門的合作伙伴周知許周姑娘,從今天開始由青藤司督查我們六扇門來辦理這個地獄狂魔,冷華司庭親自過來,大家歡迎。”
莊易和周知許悄悄摸摸的湊到一起,兩人十分驚訝,錦衣衛難道就這么放棄了?
當然不是,第二天周知許就從第一捕頭的口中探聽到了消息。
“你是說,冷華答應了柏峙放棄太后被行刺一案,以此來換得六扇門去辦地獄狂魔一案?”宋邶擦著自己的佩刀,頗有興趣的詢問今天的事。
宋樗點頭,回憶道:“冷華非常干脆就放棄了太后遇刺案的辦理權,地獄狂魔的案子有什么大的好處嗎?”
宋邶拂過佩刀上的不歸二字,眼神冷如刀鋒。
讓冷華如此果斷放棄太后案子的不是案子,而是,辦案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