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風景如夏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因為蘇清風不在,她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電視里的主持人正賣力的搞笑著,景如夏也跟著,好看的臉上時不時的散發一抹笑容。
停車熄火,蘇清風屈身從蘭博基尼里鉆了出來,所有的動作都完成的一氣呵成,他走路走得很快,好像帶著風一樣。
“啪”的一聲,大門被打開了。
王媽端著一杯牛奶從廚房間出來,被蘇清風的忽然出現嚇了一跳。
“靳……蘇總,你回來啦。”王媽顫顫巍巍地說。
蘇清風快速的走著,臉上還帶著一股怒氣,沒有理會王媽。
王媽拍了拍胸脯,心想著,不對啊,看蘇總的臉色,景如夏今晚肯定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景如夏看見眼前忽然站了個人,傻乎乎的愣了一下。
“靳……北,你回來啦。”景如夏不是傻子,她看出了蘇清風臉上的危險氣息,本來想叫他一聲蘇總的,但是一想起蘇清風說過的讓她叫他北森,馬上改口,可是看著他陰鷙的臉,景如夏發現自己叫不出來。
“怎么?都學會直呼其名了?”蘇清風冷笑著,高大健碩的身子擋住了景如夏的視線。
只聽見電視里的嘉賓傳來一陣非常搞笑的笑聲,可是,景如夏此刻笑不出來。
不知蘇清風是吃什么炸藥了,忽然間變得那么冷漠。
景如夏感覺蘇清風的身上籠罩著一層陰影,她不敢和他對視,更不敢和他頂嘴。
“我……”景如夏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被卡住了一樣,美眸無辜的看著他,發出聲來。
“跟我上來。”蘇清風轉過身,陰鷙的眸子暗沉的盯了景如夏一眼。
景如夏全身一顫,好像被推進了冰窖一眼,轉過頭,發現王媽端著牛奶站在客廳出口處,王媽也是一臉緊張的樣子還向景如夏投去了萬分同情的眼神。
房間的門被鎖上,“咯噔”一聲,很清脆,很響亮。
猶如景如夏的心,好像掉在了地上,被嚼碎了一樣。
景如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這么低著頭站在地板上,她咬咬唇,感覺自己像極了即將要被審訊的犯人。
問題是景如夏連自己犯了什么錯也不知道,前兩天,蘇清風還好好地,還在電話里和她道晚安,怎么回來后忽然變成這樣了,他這個變態的性格誰受得了他?
“我不在的時間,你都見誰了?”蘇清風拽了景如夏一把,把景如夏逼到了墻角,讓她的背緊貼著墻壁,無路可退。
“我……我沒見誰啊。”景如夏頭腦一片空白,她煩什么錯了?
“撒謊。”蘇清風冷嗤一聲,陰沉的眸子里沒有半分憐惜之意,修長的手指忽然一把扣住她的下顎,逼著她仰著下巴。
“我沒有。”景如夏的心跳飛快的加速著,語氣艱難的說出三個字。
“還要狡辯,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想清楚再回答,景如夏,你應該知道,事不過三。”蘇清風目光狠厲,兇悍的警告道。
景如夏覺得他的話語間帶著一股嗜血的陰森,看著他惱怒的樣子,她控制不住自己害怕的情緒,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我……我見你表哥了。”景如夏想了想,她覺得蘇清風和史博濤一家子有仇,他應該是介意史明歌。
“這個我知道,你和我說過。”蘇清風墨眸中陰鷙倍增,全身都散發著一股冷。
“那就沒有別人了。”景如夏緊張的哆嗦著,眼前的蘇清風,讓她覺得十分驚悚,比看恐怖片還要害怕。
“你確定嗎?你的回答。”蘇清風加重了幾分語氣,帶著濃濃的惱怒和要挾。
景如夏點點頭,她以為蘇清風不會關心她的私事,所以沒有說趙天宇的事。
“你去拘留所看誰了?”蘇清風忽然一把掐住景如夏的脖子,手指用力到關節都泛白了,景如夏被他掐的命懸一線,快要喘不過氣來。
“我……我……”景如夏很是艱難的回答,蘇清風掐的她好疼好疼,她感覺自己快死了。
“說!”短短的一個字,卻帶著濃濃的敵意。
蘇清風放開了景如夏,板著臉佇立在她的面前,對付景如夏,還不至于逼他使用武力。
“我去看趙天宇了……咳咳。”景如夏瘋狂的咳嗽著。
“趙天宇是誰?”蘇清風裝傻,眼眸中卻冷漠極了。
“蘇清風你卑鄙。”景如夏眼睛直直的瞪著蘇清風,甚至不敢眨一下眼睛,她害怕自己的眼淚隨時都要崩塌。
“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你的這一套還是留給你的前男友去吧。”蘇清風嘴角里噙著冷漠,還特地加重了“前男友”三個字。
他就是故意說給景如夏聽的。
“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么!”景如夏面色通紅的說道,卻感覺到蘇清風又靠近了自己一公分。
“你如果喜歡,我就把你送進監獄和他去團圓。”蘇清風的話里沒有絲毫的溫度,帶著一股嗜血的警告!
景如夏被他壓迫的快要窒息,她忽然間伸出手想要推開蘇清風,但是她沒有得逞。
蘇清風的出手速度很快,景如夏一把被他摟了過來,重重的丟到了床上。
像是丟一件衣服一樣的隨便,動作很輕盈,很隨便。
景如夏痛的眼淚直流,手臂也被蘇清風抓出了印記。
蘇清風動作很快的欺壓上來,景如夏被他壓的動彈不得。
“撕拉”一聲,景如夏的上衣碎了。
但是蘇清風并沒有停止自己粗暴的動作,肉色的文胸暴露在空氣中,蘇清風的動作很是瘋狂,他的手伸到景如夏的后背處,將景如夏的文胸一扯,隨意的丟到了地上。
“啊!”諾大的別墅里,傳來了景如夏無力又空洞的呼喊聲。
“叫也沒用,沒人來救你。”蘇清風眸子森冷的盯著景如夏道。
景如夏美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淚光,她拼命的護住自己胸前的裸露,心底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屈辱,她長那么大,還沒被人這樣的羞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