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來到棉顛,我才得到消息,似乎暫時還回不去。因為組織獲得了棉顛革命軍的資助,計劃幫助棉顛革命軍奪取棉顛政府政權,而我也獲得了任務——暗殺棉顛官方重要人物。看向唐國的方向,近在咫尺,一條國境線盡如此難跨越。
在這一耽擱就是兩年,在這兩年里棉顛嫌棄了腥風血雨,只要是任務所需,目標就得死,不管是好,是壞。我的名聲繼魯爾事件后再次提升,這里的人稱我我閻王貼。對此我只得默默隱忍著,因為這不是RSRS,這是組織里,蛇蝎女掌控著我的生死,也因此她成為了我的直接上司。而自從我的實力大增后,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對我不理不睬,甚至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香風襲然。時不時的向我拋著媚眼,或者不經意間薄衣輕遮的輕觸于我,似乎想勾引我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修煉了嗜能決的緣故,我可以清晰感覺到普通人隱藏在眼中的冷漠,此時即便她表現得再笑意盈盈,我依然只能感覺到沒有靈魂般的冷漠還有濃濃的陰謀以及冷漠。我不知道是為什么,我也沒興趣知道,因為我對她只有厭惡。
“阿~~幽鬼~~你覺不覺得今天有點熱?你看我全身都是汗呢。”,說著蛇蝎女還轉了一圈,完美體型在黑色輕絲衣下若隱若現,也不知剛才去干嘛了還真有汗阿?呵呵……
“哦,熱就回家洗澡吧。”,我淡淡說道。
“哼”,她見我不為所動,陰測測的眼角瞥了我一眼冷笑著正經了一下身型。
“這是這次的目標,軍方的人,最近跑去了撿普寨,在唔哥哭附近。做完這單,你就去太國吧,我會在那里接應你去鄉港的。這是所有的護照和相關資料。”,說完她扔下了一個文件袋就走了。
聽到鄉港兩個字,我內心跳了一下。這次真的要回去了嗎?
經過這兩年,我的靈力轉化已經差不九成多,就差最后一絲了,而我的靈力也雄厚了很多,如果說剛入筑基是1,結丹是10,那么我現在感覺自己已經是6了。而且羅剎劍殺我已經煉至大成,其他四樣法訣也略有小成,分光搓影可以分出一個氣息和我完全一樣的分身,但最終是要打到同時我可以隱身,目前隱不去;疾馳目前只能提升自身速度2倍有10分鐘,什么概念?原來我可以跑100公里每小時,現在可以跑300公里,堪比頂級跑車;而如沐甘霖則已經可以治療普通的重傷效果,記得一次遇到交通事故,我跑上前去一個如沐甘霖那個被撞的家伙前一刻還滿地噴血,下一刻就爬起來了,下死了旁邊的人,只是還達不到救治致命傷,也做不到斷肢重生。目前主要在專注修習泯滅血光,畢竟我感覺自己修真者的攻擊手段還是太缺乏,而且一上來就是各種上品極品法訣,都沒基本五行元素攻擊法訣,但上品法訣實在太難練。玉簡字里行間曾表面,一般人起步會先修五行基礎法訣,估計翁姆迪迦原本認為獲得他傳承的至少有些基礎,沒想被我這小白得到了,我也無奈。
經過嘗試,泯滅血光小成后我最多發一次就全身靈力體力抽空,得休息半天恢復,而且因為不熟悉所以時靈時不靈的,成功幾率只有3成,關鍵時刻全靠運氣,至今不知道問題在哪。但威力杠杠的,一發基本可以打穿40cm厚鐵砣,我是晚上偷偷跑工地里找的吊機的砣來試的,因為白天拿些普通鋼板隨便就穿了,試不出威力,只能去找鐵砣實驗,基本打穿,嚇得我趕緊跑,這感覺已經沒什么可以阻擋泯滅血光了。我握握手,感覺著自己力量的充實,眼里閃爍著自由的光芒,
“已經快了”,我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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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普寨是個比較落后的國家,我和多吉、里奧博士三人乘坐飛機抵達了唔哥,一下地第一感覺是,還不如唐國的三線城市的郊區。
不過這里到處透露著特異的名族風情,唔哥最出名的是唔哥窟,那是一座神秘的宮殿式建筑群——遺址。灰黑的建筑群,透露著其曾經的輝煌與現在的蒼涼。許多游客喜歡來此參觀,但我們的目的不是唔哥窟,而且距離唔哥窟5公里開外的一個山林中……
“大哥,這叢林蚊子好多阿。”,因為目的地沒有路走,我們只能躺著草叢前行,結果多吉就喂蚊子了,說也奇怪,蚊子都愛咬他。
“就你事多,吶!蚊怕水。”,我拋給他一瓶蚊怕水。
“話說這個波隆基來這干嘛?那么多蚊子”,多吉一邊噴蚊怕水一邊嘀咕。
“據說這個波隆基祖上是撿普寨人,經過幾代人慢慢遷移到了棉顛,總不至于回來拜山吧?”,我臆想的說著,只引來了多吉和里奧的一臉黑線。
“根據蛇蝎女給的資料,目標就在附近,大家注意了。”
此時我從背包取出了一個腰帶,上面掛了六柄鈦合金匕首,因為墨龍劍被蛇蝎女隨身帶著,我拿不回,所以在這兩年里我差不多每天都抱著這六柄特制匕首祭煉,連上廁所都沒閑著,如今已經完全祭煉成功,可以算是飛——匕了吧。但為什么是6把呢?因為我最多可以同時操縱六柄匕首,但如果同時出手會亂,做不到太精細控制,我訓練了許久才能做到基本協調,還只是兩把兩把一組的控制,不過自我感覺已經很厲害了。把腰帶系上,我把肩上的高爾夫球戴取下,掏出了多功能狙擊炮,吸取上次教訓,現在我去哪都帶上她了。
而多吉則掏出了防彈背心、防彈頭盔等穿上,手上抗一把短沖,里奧博士和他差不多,更有甚之不知道哪里找來了一個盾牌。
我們散成了一個三角形站隊慢慢向前探索著,話說走著走著,不知道錯覺還是怎么地,感覺這段森林特別茂盛,光線不足,而且路上遇到很多被雜草遮蔽的古怪石頭,應該說是雕像,一些雕作比較簡樸的雕像,偶爾一兩個看得清樣子的,竟然刻畫著詭異的笑容,而且頭在肚子的詭異雕像,越往目的地走林子越密而遇到雕像的情況越頻繁。
突然的眼前一亮,眼前出現了一塊空地,還有一些舊石屋框架,基本殘缺不全,唯獨一兩間好點,而且看這風格似乎歷史挺久的,當我們走進中間查看,發現似乎是最近幾十年才遺棄的。還有一些現代的鐵碗什么的,而且看這陳設,似乎當時的人撤離的很匆忙,根本來不及收拾。
找了一圈,一個人都沒有,但中央的房間明顯最近幾天有人居住過,有生火的痕跡。
“奇怪了,難道已經走了?”,多吉問出了我的疑問。
我四處探查著,突然發現屋后面有一組離開的腳印,我記得前兩天過來前我查天氣預告,這邊是有短時陣雨。這組腳印………
喊上了多吉和里奧博士,我們跟著這斷斷續續的腳印一直摸進了樹林,往山的方向走,最后竟然延伸到山腳一個隱蔽山洞。我們打開手電進入山洞,發現了一個石頭堆砌的高臺,高臺布滿了各種細小的溝壑,組成了一些奇異的花紋一直延伸到整個山洞,而高鐵四周似乎還有一些類似篝火石堆。
“這是啥地方?地上的溝壑里面紅黑色的該不是血吧?”
多吉這么一說,我到覺得這地上溝壑里的東西真的就像是凝固了的血液。不過這得要多少血液才能流成這樣?關鍵是這是人血?還是牲口的血?這個,莫非是傳說中的祭壇?我把手電照向祭壇上,
“阿!”,多吉驚叫著指向祭壇中間,赫然正是我們這次要殺的目標——波隆基。此時,他整個人跪在了祭壇中間,一根尖刺從從貫穿他的身體從他口中穿出,看樣子都知道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