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城,楊府。
一個院子中,慕素馨帶著南芊露幾人進入一個房間,而后隨手拿了一本書籍遞給南芊露,
“芊露,有時候你關注的東西真是很奇怪!這種時候,居然會想起翻看一些詩集。”
“很奇怪嗎?”南芊露接過書籍,開始慢慢的翻看起來。
<一個精神異常的詩人>
嗯,看起來很怪異,南芊露默默的想著,繼續往下看去。
<某年某月某日某地,一小孩出生,取名為平,意寓一生平安。>
什么鬼這是?詩是這樣的嗎?南芊露伸出手指揉了揉頭。
<然而平的一生并沒有一生平安,甚至還凹了進去。>
“喂,素馨,這個凹了進去是什么意思啊?”南芊露不解的問。
“什么凹了進去?”慕素馨心不在焉的說。此時,慕素馨手中拿著一本書,不過并沒有翻動,而是一臉苦惱的思考著自己該怎么處理王國中的事。父親不在,大哥也已經外出歷練了,對方還真是會挑時間。不過一般的人,是無法知道父親,大哥的行蹤吧!
另一邊,楚小兌與南彩綾兩人,正在一起觀看一本煉藥方面的書籍。
南芊露看了一下皺眉苦思的慕素馨,片刻后,又繼續看向手中的書籍。
<在很小的時候,平便因為身體虛弱,無法修煉,無法外出,甚至無法行走。>
<終于,一年之后,村子被兇獸襲擊。最后所有人都選擇了逃亡。然而,似乎連兇獸都對平虛弱的身體不屑一顧,最終只踩斷了平的四肢,戳瞎了平的雙眼。>
<后來,在兇獸離去之后。平懷著仇恨的心情,寫下了一首詩。>
<我生活的地方,在與你們同一個世界的不同世界。>
<你們的世界是活的,眼中所看的一切都活著!>
<我的世界是死的,眼中所看的一切都已經死去!>
<就在我打算自我了解時,突然發現,我居然重生成了一只松鼠。>
<但是,我生活的地方,依然是與同一個世界的不同世界。>
?南芊露腦中突然冒出一堆問號,平不是被踩斷了四肢嗎?怎么寫詩的?不是被戳瞎了雙眼嗎?怎么找到筆墨的?而且,這是詩?這個故事是詩,還是平寫的才是詩?而且,這后面是什么鬼?
一陣思考后,南芊露突然重重的把書籍摔在地上,緊接著大聲的說道:“喂,這是什么啊?”
“詩啊,不是你叫我拿一本詩給你看的嗎?”慕素馨一臉不解的回道,不明白為什么南芊露就突然發怒了。
“你管這叫詩?”南芊露指著地上的書籍大聲的說。
此時,另一邊的南彩綾與楚小兌兩人,也轉頭看向南芊露,不過隨后又看向地上的書籍,不明白為什么只是看了一本書,南芊露便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
“不叫詩,不然叫什么?”慕素馨郁悶的說,不就是看了一本詩集嗎,為什么會發生這么大的變化?
“你管這叫詩?”南芊露再次大聲的說著,隨后撿起了地上的書籍,雙手舉到了慕素馨臉前。
“不叫詩,不然叫什么?”慕素馨大聲的重復道。
不過這時,南芊露眨了眨眼,而后拿著詩集再次看了起來:“誒~這就是詩?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見狀,慕素馨頭上突然暴起了青筋,片刻后,突然走到南芊露前面,瞬間雙手再次扯著南芊露的臉頰,
“是這張嘴嗎?是這張嘴在一驚一乍的說話嗎?”
“嗚嗚,干啥?”南芊露放下書籍,一臉無辜的看著慕素馨說,“讓唔看詩!”
正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了楊元亨的聲音,
“二公主,剛得到消息,王國中,不少人準備在君主不在的這段時間,召集眾人商討如何應付兇獸。二公主要回王宮嗎?”
“應付兇獸?”慕素馨說著,快速的走出房間,來到了院子中,隨后看著前面的楊元亨說,“最近,有城鎮受到兇獸的襲擊嗎?”
“聽說王國最西邊的城鎮,再次受到了海底兇獸的襲擊。”楊元亨說。
聞言,南芊露好奇的說:“海底的兇獸,也會上岸來襲擊人類嗎?”
“小丫頭沒去過海邊吧!”楊元亨看著眼前的女南芊露說,“可以說,海底兇獸,是人類最大的敵人,而且永遠無法解決。除非人類之中,誕生一個絕世強者,然后把海底的所有生靈都滅殺,這樣就算海底誕生了什么奇珍異寶,也沒有海底生靈去吸收,這樣就不會誕生能威脅到人類的強大海底兇獸了!”
“原來如此。”南芊露一臉了解的點了點頭說,“這么說來,一些險惡的山脈中,一些強大的兇獸,也是無法完全清除了。”
“完全清除,這談何容易啊!”楊元亨感嘆的說,“強者,往往都會去追求更高的境界。武徒,武士,武師。這三個階段的提升是最快的,而一旦到了武宗,武將,武王,每突破一個小境界,至少都需要十幾年,甚至幾十的時間。至于武帝,武尊,武神。老夫這么多年來,也僅僅只聽過一些強大的帝國中,有武王的存在,至于武帝,武尊,武神,更是連傳聞都很少聽到。”
“是啊!”南芊露也一臉感慨的說,“若一代君主去當石匠,肯定很快便會掌握石匠的各種技巧,能建造出比普通石匠更結實,更好看的宮殿。可是,對自己沒有提升的事,誰會愿意去做呢?”
南芊露說完后,慕素馨一臉好奇的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見狀,南芊露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臉上沾了什么東西。
然而片刻后,慕素馨突然伸出雙手捏著南芊露的臉說,
“雖然知道你很強,但是,你一個小丫頭,學別人感悟個什么勁兒?語氣聽起來倒真像那么回事!”
“嗚嗚,干啥!”南芊露嘴中露著氣說,“感悟吟生,卟吩年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