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2年,當今金融界內,東南地區有三大聞名的財團。海遠市的‘秦氏家族’,武寧市的‘金石’集團。還神秘莫測的“ redemption”基金。
三大財團,最為神秘的就是“ redemption”基金。這個基金崛起于兩年前,沒有人知道這個財團的來歷和背景。只知道它的掌舵人復興軒轅字嘯天。
“ redemption”基金之所以能與海遠市的‘秦氏家族’武寧市的‘金石’集團并稱東南三大財團,是因為兩年前“ redemption”基金
成功在‘期貨和股票市場’雙完美狙擊“索羅國際信托基金”的操盤而聞名于金融界。
三大財團,最為高調的莫過于,海遠市的‘秦氏家族’,而能被稱為最高調財團,全是拜家族的繼承人秦昊所賜。秦昊長期霸據熱搜的頭條,更是各大八卦新聞的無冕之王。
秦昊被人稱為“秦三少”,‘秦三少’不是因為他在家排行老三,而是由于他有三大愛好‘搶妞’‘買車’‘交朋友’,秦昊信奉一個原則‘女友都是是別人的好’它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不要拿你娶老婆過一輩子的積蓄挑戰我***的花銷。’
秦昊的所作所為在大多數人的眼中,就是一個不學無術,靠家族財力醉生夢死的壕二代。其實不然,秦昊之所以被人稱“秦三少”還有另一層原因,他在2046年金融時報,財經新聞聯合舉辦的,十大金融有為青年評選中,獲得第三名。加上他交友廣泛,長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家世淵源,所以業內人都稱他“秦三少”。
炎夏,午后四點。
海遠市市中心,一座香火鼎盛的古廟廟宇前。
宮晉找了一個空閑的停車位,將他的‘路虎攬勝’停靠。鎖好車門后,他輕車熟路的朝廟宇的側門走去。
宮晉步入廟宇,在右側門房前的功德箱中放入一張五十元大鈔,隨后在旁邊的案幾上拿起三支為香客準備的貢香。他走到廟宇正殿前的長方形香爐前,將手中的貢香在跳耀不停的長明燈上點燃,插在香爐里。,又恭謹的拜了三拜后,朝大殿走去。
古樸,**,肅穆的大殿內,放著佛教梵音。入眼處在大殿正中有一座半米高的石臺,石臺上供著一尊三米高慈眉善目的菩薩。
“龘哥,你信這個?”
宮晉對石臺前,三個黃色蒲團中間,閉目凝神,雙手合十虔誠跪拜的青少年發聲問道。
“不信!”一副虔誠之相跪在菩薩前的青少年,眼皮動也沒動的回答。
“不信?不信你每個月初一,十五都到這里是為什么?”宮晉一臉不解,詫異地問。
跪拜的青少年睜開眼睛,緩緩起身,對著石臺上的菩薩拜了三拜,轉過身。
“我不信這些木雕泥塑,但是我希望真有菩薩可以實現我的祈愿。”
“既然不信,為什么又希望。七哥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龘哥微微笑一笑,道:“人就是自相矛盾的,比如有人做‘黃粱美夢’,醒了之后,他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生活,但是他的內心又想自己會過上那樣的生活。是以某些人有了某些希望才會有某些活下去的動力。”
“不懂,不懂。”宮晉頻頻搖頭。
“對于你這樣的富二代來說,世上有很多你不懂的事。”
“龘哥,你又挖苦我。”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先離開這這里。”
兩人剛并肩走出大殿,迎面走過來一位穿衲衣的老和尚。
老和尚雙手合十,施禮道:“阿彌陀佛,兩位小施主安好。”
七哥急忙雙手合十,還禮道:“巍然大師安好!”
宮晉:“巍然大師安好!”
“小施主好!”巍然大師對宮晉再施一禮,然后望著龘哥說道:“小施主數年來,每月初一,十五都風雨無阻的來此寺廟上香,且每次都捐獻一筆錢財,老衲深為感動,今日特地在此等候,希望小施主賜告尊姓大名,好讓老納在功德簿上為小施主記上一筆,日后……!”
龘哥道:“巍然大師,區區小事,微不足道,小的何德能在功勞簿上記上一筆。”
“可是,……。”
“大師,我今天和我的兄弟還有些重要的事談,就先行一步了。告辭!”
龘哥不等巍然大師在說什么,急忙拉著宮晉快步離去。
廟宇外,不時的走過三三兩兩的行人,龘哥在廟宇門口拎起一條鼓鼓囊囔的編織袋朝宮晉的豪車走去。
宮晉打開的豪車的后備箱,看著向他走來的龘哥。這時,路過的一對青年情侶,情侶中的女性隨手將手中的空塑料瓶扔在了地上。龘哥走上前去彎腰將空塑料瓶撿起,放進了編織袋中。宮晉見到龘哥總會笑,他沒什么朋友,可這個撿垃圾的七哥卻偏偏是他的朋友。
宮晉站在打開的后備箱前道:“龘哥,你真是走到哪,撿道哪。你到底是為什么呢?”
七哥抬起頭,他年紀比宮晉小了許多,眼睛大而有神,穿的衣服雖然沒有宮晉那么考究,卻干凈、清爽。他腳邊的編織袋,里面裝著易拉罐塑料瓶。他看了看宮晉,笑著道:“你這個富二代,怎么會理解我們窮人的難處?”他的笑,充滿了快樂和對生活的滿足。
他們兩人都大笑起來,旁邊路過的一行人看見一個站在豪車旁的人,和一個撿垃圾的站在一起大笑,只覺得不可思議。
“來,我來看看你今天撿了多少東西,還真不少啊,你賺大了。”宮晉接過編織袋看了看,放倒車后備廂里笑道。
龘哥笑道:“你是不是有些羨慕我了?要不要搭伙一起撿?”
宮晉一點也不因,喊比他小六歲的青少年為龘哥,而感到別扭和不舒服。
宮晉道:“我從來沒有想和你搭伙撿瓶子易拉罐,就是再不濟,我也可以當個‘少爺’,靠臉吃飯。”
龘哥笑道:“不至于混的那么慘,你上次幫我撿一次瓶子易拉罐,就在股票期指上狠賺了一把,讓你家老爺子對你刮目相看。”
宮晉道:“我可一點也不想靠幫你撿瓶子易拉罐賺錢。”
龘哥問道:“那么,你今天這么著急找我,不會只是來看看我今天的收獲,能賣多少大大洋吧?”
“不,我想請你吃飯。”
他們倆又都笑了起來。
龘哥道:“今天就算了,改天你在請我,今天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宮晉調侃道:“七哥,你這只鐵公雞也有拔毛的時候,難得難得。”
“呵呵~”龘哥笑了笑道:“不是我拔毛,是有幾個朋友約著吃個飯,正好你來了,順便帶你去,也讓你知道什么是中下貧民的生活。”
“你還有朋友?”宮晉關上后備箱,好奇的問道:“和你相處這么久,從來沒聽說你的家人,朋友。我一直都很好奇。”
龘哥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他道:“目標車站,開路一馬斯!”。
豪車車內。
宮晉說道:“我還是搞不懂為什么,像你這樣的一個人,為什么喜歡撿瓶子易拉罐?。”
“這僅僅是一項自食其力勞動,自食其力的勞動是件讓人很快樂的事。”龘哥露出了愉悅的笑容,那種熱愛生活熱愛一切的笑容。能把撿易拉罐當成快樂的勞動的人不多。宮晉的心里非常敬佩他,雖然,眼前的這個青少年比他還小好幾歲,但是宮晉還是愿意叫他龘哥。
宮晉道:“很難想象,你總是這么快樂,至少我見你的時候你總是在笑。”
龘哥又笑了,說道:“人經歷太多的事情后,就會看淡所有的一切。一個人的快樂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知足,當你知足于眼前擁有的一切的時候,你就會開心。你的開心快樂在別人眼中,就會成為一道令人羨慕的靚麗風景。”
龘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笑,宮晉雖然不明白這句話中所包含的意義,但是他也跟著一起笑,這是發自內心愉悅的笑。
宮晉道:“明天我想去會一個人。”
龘哥問道:“誰?”
宮晉道:“三大財團,秦氏集團的秦昊,秦三少。”
“你怎么會想去會這個神豪?”龘哥問道。
“他在操盤‘燚鑫股份’,我跟蹤這只股票半個月了。憑我的計算,應該馬上就要做漲停,股價要大漲了,所以我就在海遠市交易大廳的散戶區,半個月內買進了五十萬股。我星期一準備在買一百萬股,到時候我想他不注意我都難。”宮晉略顯得意地道。
龘哥笑著道:“你要見他,反而要他掏出錢送你,秦三少一定頭痛極了。這種方法也只有你這個世界上最聰明又最狡猾的家伙才想得出。不過你每次買的股票,幾乎都能在五天內漲停,我永遠也猜不透你是怎么做到的。”
宮晉道:“單個股票好做,大盤指數卻難以預測,我也永遠猜不透你對期指的預測為什么總能那么準確。”
龘哥笑道:“你如果也愿意把全世界主要金融市場這幾十年的指數每天的變化,和當天發生的事情都看一遍,憑你的聰明,預測起來一定比我準。”
宮晉懶懶地嘆了口氣,道:“這么麻煩的事,我是最怕的了。所以你是個勤快的人,我永遠都不會是。”
他又接著說道:“我猜只要秦三少注意到我,他很快會來找我的。”
“哦?”龘哥笑問道,“你這次這么大手筆引他注意是為了什么?”
宮晉道:“國際金融聯合會的一席之地。”
龘哥詫異地問道:“你打算進國際金融聯合會?”
宮晉道:“是的,我想調查兩年前,索羅國際信拖基金操盤期指的內幕。但是我擅長的是短線的股票操作,沒有勝算。而你擅長的是指數的預測和長線選股。所以我想請你一起參加。”
“不,”龘哥說道,“我不會參加的。不過,你有需要我的時候,我會盡我所能幫你。”
宮晉笑了,道:“那這又是為了什么?”
龘哥笑道:“我不參加是因為我對這個‘國際金融聯合會’根本不感興趣,一點也不想參加。我會幫你,是因為我們是朋友。而我的朋友,實在不多。”
車內兩人相視一笑。
一個城市數千萬人,總會有一些有趣的人。龘哥和宮晉無疑就是其中的兩個。
宮晉開路虎攬勝,住高檔豪華公寓;龘哥撿瓶子易拉罐,賣錢。
在常人眼中,這是兩種完全極端的生活形態,可是他們倆偏偏又是朋友。除了他們倆外,他們都沒有其他什么朋友。
他們其實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宮晉沒有朋友,因為他給人的印象實在是太富了,年輕又太富的人總是給人感覺太孤傲——或許他其實一點也不孤傲,不過對于四處行走,為生活奔波忙綠生活,每天抱怨物價太高的普通人來說,是不會想到去做宮晉的朋友的。
龘哥也沒有朋友,事實上他更好相處,他甚至從來不會生氣,他總是笑著看待一切,可他還是沒有朋友。他給人的印象實在是太窮了——或許他其實一點也不窮,不過崇尚自食其力勞動賺錢,夸夸其談未來的校友,是不屑和一個撿瓶子易拉罐的同學做朋友的。
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的車站廣場對面的一條深巷內。
‘煮方便面的'‘賣雞蛋灌餅的’‘烤冷面的’‘…’‘…’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攤。
兩名從豪車上走下來的青年,引起了大多數人的注意。
七哥領著宮晉來到一張,桌上擺著一鍋煮羊蹄的方桌前。此時,方桌前坐著三個青年。
七哥指著其中一個年齡較大,身材矮胖十八九許的年輕人道:“這是胖胖。”
“胖胖,你好!”宮晉打著招呼,有禮貌的伸出手。
胖胖慌不迭的放下啃了一半的羊蹄,摘下一次性手套,握了上去。
“這是敖勝。”
“敖勝,你好!”
“這是狗子.”
“狗子,你好!”
龘哥轉而介紹道:“這是宮晉,我的朋友。”
介紹完,眾人相互寒喧一番后,分別落座。宮晉沒有因為開豪車,住高檔公寓,而瞧不起這些坐在街邊,吃著兩塊錢一根羊蹄,喝著十塊錢一杯的白酒,抽著幾塊錢煙的龘哥大學生們。因為他敬重龘哥,所以他也同樣尊重龘哥的朋友,同學!
宮晉因為開車沒有喝酒,更重要的是他認為一個優秀的股票操作者,要時刻保持頭腦清醒,所以他手里買著股票的時候,從不喝酒;而且明天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龘哥不喝酒,因為他喝酒過敏,這是跟他認識的所有人,唯一知道關于他自身的信息。所以兩個人都不喝酒,他倆啃著羊蹄,喝著飲料!
夜幕漸沉,五個相識的朋友,喝到半夜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