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疾行而去,終于在開啟倒計時一分鐘時趕到任務臺。
白思初放眼一望,任務臺上居然早就等了數十位學員。看來除了他之外,同樣有人對升級這事兒念念不忘。
只是,人家的隊伍一般都是五人小隊,至少也是四人小隊。白思初這三人小隊,看上去就顯得有些單薄了。
這三人組合,升級能行嗎?不少人心里發出這樣的疑問。
換了平時,沖著何芳芬吳雅琴這兩位可愛的菇娘,沒準此刻已經有四人小隊對她們發出邀請了。
但是這次,沒人愿意拿雙倍經驗任務開玩笑。陌生人哪有熟人靠得住?要是為了一點點心動,招惹了懵懵懂懂的萌新坑貨導致任務失敗,到那個時候后悔都來不及了。
最后一秒之后,沉寂的任務臺四周忽然大放光彩,虛幻的任務領取畫面在任務臺四周憑空出現,伴隨著音樂聲,讓人激情澎湃。
白思初當然選擇春之雨任務。來這里之后,他一邊東張西望的同時也沒閑著,早就和小琴同學小芬同學組好了隊。
領取任務之后,進入倒計時。他直接點了忽略,三道藍光從而降,將三人傳送到熟悉的海島小村。
哼哼,終于趕在顧長風回信息之前進入了任務區域。現在顧長風就算發一百條一千條信息過來,他都不會理了。
有句老話叫啥來著?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對對,就是這樣。自己不珍惜不好好準備,來了機會抓不住怪得誰來!
心情愉快的小白同學順手激活了裝備模塊,劍盾戰士的形象出現在兩位小姐姐身前。
只不過這次,她倆已經知道這個戰士是個冒牌貨了。
“小白同學,你準備啥時候換裝呀?”吳雅琴頗有些好奇地問。
“換裝?為啥要換裝?”白思初想不明白。
“你也是法師,現在這裝備完全沒法發揮你的實力呀!”
一聽原來是這樣,他明白了。對于這個問題,他有自己獨到的理解:“我感覺吧,每支隊伍一般都需要一名肉盾類型的隊員。咱們隊只有三個人,總不能讓你們去挨狗頭人的毆打吧?這活當然只能我來做了。”
一聽他居然這么體貼,兩位小姐姐不禁笑瞇了眼。
“那你可要小心點喲!”回了這句話之后,何芳芬也激活了裝備模塊。
吳雅琴也激活了裝備模塊,不過她想到的是另外一個問題:“你能拉住仇恨嗎?”
白思初一滯,馬上想到自己包裹欄里面那把綠色長劍。他很有把握地說:“只要再升一級,我就有百分百把握了。”
5級他就能裝備那把長劍,而那把長劍上附加的雙火焰傷害,現階段足以穩穩拉住仇恨。
見他這么肯定,兩位小姐姐心里一寬。只要小白同學再升一級,媽媽就再也不用擔心狗頭人法師對著她倆狂搓火球了!
三人熟門熟路地走到村子里,見到了新任村長和新來的守衛。
“咦,奇怪,村長怎么換人了?”吳雅琴好奇地問。
“是啊,不僅村長不一樣了,就連守衛都不一樣了。”何芳芬也在感嘆。
只有白思初緊緊閉嘴沉默不語。他不想說話的原因很簡單:怕系統電他。
“咦,小白同學,你好像一點都不驚奇的樣子?”他不說話可不代表他就安全沒事了,小琴同學絲毫不知道內情,隨口說出了可能導致他被電的話。
尼瑪!白思初心情一陣緊張。這破系統,不會找借口在這當兒電我吧?
他渾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等待著隨時都可能來襲的一電。
只是這次他想錯了,今天系統心情很好,完全沒有電他的打算。而且他現在正在任務中,由于之前的良好表現,系統不想在這個時候整些事情出來把他玩崩潰。
畢竟這小子的表現可是關系到自己的考核的。萬一把他的心態玩爆炸了,豈不是跟自己過不去?
它才沒這么傻。
“小白同學,能說說你為啥不驚奇嗎?還是說,這都在你的考慮范圍之內?”小芬同學像模像樣地把法杖一端伸到白思初嘴前當做話筒,客串起了記者。
無奈,他只好說話了。由于所說的每一個字都關系到他是否被電,所以他字斟句酌,說得很小心。
“我覺得吧,既然空間都升級了,那么換掉區區一個村長,區區兩個守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這都正常得很。”
說完這番話,等了幾秒鐘,系統還是沒有電他。白思初松了口氣,自己終于過關了。
“好的,感謝小白同學的回答。我們覺得小白同學說得非常有道理。本次采訪到此結束,再見!”說完,她居然還對空處鞠了個躬,好像那里真的有觀眾一樣。
“行了行了,別鬧了,趕緊做正事兒。”小琴同學碰了她一下,暗示她別玩了。
白思初帶著她倆走到村長身前,開始打量這老頭。這老頭也眼神不善地瞧著他。
這位新任村長看起來年齡比之前那位老村長要年輕至少十歲,同樣的副面效果就是脾氣也比那位老村長暴躁得多。
換了是之前強制任務那會,白思初估計這老頭多半已經對著自己出言不遜了。而現在,他也就是有些眼神不善而已,并沒有說什么惹人不快的話。
這方面的原因嘛,白思初估計有可能是經歷過那次大戰,飽嘗了小狗頭人和狗頭法師的毆打,體會到了他們的不容易。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強制任務時村子里可是有十名守衛的。而現在,只剩下兩名。
沒有了強大的武力威懾,白思初估計這老頭也怕把學員們惹火了,大家聯合起來干他。
“年輕人,你這樣看著老夫做什么?”村長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哦哦,就是看到村長您身體康健,真是可喜可賀啊哈哈哈。”白思初笑嘻嘻回了這么一句。
當初他藏身樹上,用戰斗軟件把村長的窘迫看了個清清楚楚。
一聽這話,村長的臉色變了三分,狐疑地盯著他。
而白思初,笑瞇瞇地看著村長,絲毫看不出異常。
在小白同學身后,何芳芬與吳雅琴已經懵了。
什么鬼?這是啥對白?小白同學為什么要這么說?她倆怎么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