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給托尼的符看上去只是普通的黃紙上畫了一些條紋而已。
但托尼將其隨身攜帶后,他身體的鈀中毒現象迅速消失,面對這么神奇的技術,托尼卻絲毫沒有研究的欲望。
因為道衍說了,他身上的反應堆還有改進的余地。
托尼對這句話思前想后,極為自傲的他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改進他的方舟反應堆。
所以他從道衍那里離開后,立刻鉆進了實驗室內開始研究新一代反應堆。
辛苦兩三個月,托尼沒有任何收獲,正巧F1摩納哥大獎賽開始,托尼決定作為賽車手參賽,放松一下緊張的大腦。
緊張的賽車比賽中,一輛輛賽車正在風馳電掣,這時候,一個身上套著奇怪裝置的人突然出現到了賽車車道上,手臂部分還帶著閃著電弧的鐵質鞭子。
出現到賽道上沒多久,已經有好幾輛賽車沖著那人飛馳而去,只見他胳膊一揮,手臂上的鞭子砸到賽車上,那鞭子真是削鐵如泥,直接將賽車切成兩半。
連著切了四輛賽車后,輪到了托尼·斯塔克,不過那人切完托尼的賽車后,發現車上是托尼,并沒有像之前對其他賽車那樣放任不管,反而又揮了兩鞭。
不過都打在了賽車上,沒有傷到托尼。
毫無疑問,他的目標就是托尼。
幸虧托尼的助理和保鏢很得力,第一時間前來支援,在那人準備對托尼痛下殺手時,開著車將其撞到一旁。
托尼的保鏢將一個銀白色的箱子丟給托尼。
那箱子其實是一臺便攜式的鋼鐵戰衣,托尼穿上戰衣后和那人戰成一團,最后自然是托尼贏了。
那個和托尼戰斗的人鋃鐺入獄,不過那人嘴里喊的東西很有意思。
他聲稱托尼和他的父親都是個賊,托尼的反應堆和鋼鐵戰衣都是偷的,當然,這種論調并沒有在社會上大量傳播,只是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道衍并沒有讓托尼隱藏洞天福地的消息,托尼自然也沒有隱藏,還有心對宣揚了一番道衍的神通廣大。
當美帝政客知道美國境內有一處不受自己控制的龐大土地時,首先被嚇了一條,之后馬上把幾乎所有監控的手段都對道衍的山門用上了,可還是一無所獲。
只能默默下定決心,等解決巫心魔之后,第一時間送道衍出境。
這天,東國大使拜訪道衍,美帝的人第一時間發現了,也很清楚這是為了什么。
之前那個和托尼打起來的囚犯,他獨立制造了一個方舟反應堆。
東國對這個人和他掌握的技術很感興趣,美帝也是同樣的想法。
見到道衍后,東國大使給道衍遞了一疊資料,介紹道:“伊凡·萬科,之前在俄羅斯西伯利亞當煤礦工人。
他父親安東·萬科很久以前是托尼·斯塔克父親,霍華德·斯塔克的合伙人,在美蘇冷戰時期,安東·萬科被霍華德從斯塔克工業趕了出去,并且安東·萬科被驅逐出境。
罪名有叛國罪,還有技術盜竊之類的罪狀。
現在伊凡自己手工打造了一套反應堆,并且還制造了相應的裝置……”
道衍掃了掃那些資料,沒有詳細看下去,反問道:“你們對那個人感興趣,想交易他?”
“沒錯,道長您怎么看?”
道衍皺眉道:“你知道嗎?能用腦子分析出來的問題,我絕對不會相信所謂的命運,我勸你也別信。”
大使拱了拱手道:“請道長明示?”
“安東·萬科是蘇聯人?”
“對。”
“被驅逐出境后,到西伯利亞挖煤也不去當蘇聯的科學家,他兒子也一樣?”
“沒錯。”
“為什么?”
東國大使心里很清楚原因,但嘴上卻道:“不在乎,我們只想知道反應堆的技術。”
道衍搖了搖頭,“別著急,我遲早會把托尼的樣品帶給你們,而且,關鍵技術不是自己研究出來的,而是別人給的,還是那種人給的,你們放心?
用這個人不靠譜的技術去換一堆美帝的成熟科技,真的值嗎?”
東國大使一陣沉默。
道衍接著道:“我知道這些東西你們都能分析出來,只是不知道如何抉擇?我也不知道,具體怎么考慮,你們自己看吧。”
東國大使告辭離開。
之后,美帝和東國的談判有了新的進展,東國放棄競爭那名囚犯,維持原來報價。
美帝的政客心里喜憂參半,那名囚犯的心理狀態他們已經搞明白了,一個向往自由燈塔的精神美國人。
只要操縱得當,完全可以讓東國血本無歸。
現在東國放棄了伊凡,沒有一個可以坑東國的機會。
但伊凡的出現讓美帝的人看見了掌握反應堆技術的希望。
不過伊凡的腦回路也比較天才,不愿意拿一大筆錢當他的科學家,非要和托尼死磕到底,不然怎么也不肯把反應堆的技術叫出來。
正好,漢默工業一向和斯塔克工業不合,漢默工業的掌門人——賈斯汀·漢默志大才疏,絲毫不顧及伊凡這件事背后的水有多深,見到好處就一頭扎了進去。
直接收買獄警把伊凡撈了出來,并且還表示可以資助伊凡向托尼·斯塔克展開復仇行動。
美帝的上層人物發現賈斯汀的舉動后,對其大開綠燈。
托尼·斯塔克也發現了賈斯汀的動作,不過他并沒有試圖阻止,因為他覺得伊凡有可能給他提供改進方舟反應堆的思路。
至于伊凡自己制造出更先進的反應堆,成功實施自己的復仇計劃。
這種可能根本沒有出現在自傲的托尼腦子里面,在他看來,自己都沒有做出來的東西,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做出來。
在伊凡準備自己的復仇計劃時,作為鋼鐵俠的托尼碰見了一個異常難纏的對手,一個瘋狂的變態殺手。
他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上,謀殺了當晚歌劇表演的導演。
令人驚悚的是,整個謀殺現場都穿插在歌劇表演之中,那個導演死在了所有觀眾面前,他死的時候,歌劇結束了,觀眾掌聲如潮。
之后,那個殺手還現場宣布了自己的殺人計劃,諷刺的是,觀眾們給予了他一波又一波掌聲。
接著,所有歌劇演員登臺致謝。
那個殺手用之前布置好的機關一瞬間殺死了所有演員,在滿是尸體的舞臺上,獨自對著觀眾致謝。
可惜,沒有觀眾愿意欣賞這種藝術,他們選擇逃離。
然后,慘案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