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心魔接了道衍一招用來攻擊靈魂的法術(shù),可因為他沒有靈魂,道衍這招除靈的法術(shù)反而對他無效。
巫心魔雖然倒地,但明顯還有余力戰(zhàn)斗。
此時大陣已經(jīng)崩潰,眼下這座充滿裂縫的高臺完全是一座危樓,高臺上又有許多圍觀的重要人物。
絕對不能讓這座高臺塌了。
道衍一次性從道袍袖中甩出十幾道符篆,這些符篆立刻起效,除了生成許多道防護罩應(yīng)對巫心魔的襲擊以外,還順帶加固了高臺。
高臺的裂縫中出現(xiàn)了許多植物的枝芽,將處于垮塌邊緣的高臺拉了回來。
不過這時候,那巫心魔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舉動,他話說的很囂張,實際行動卻異常謹慎,或者說,慫。
面對有著重重防護的高臺,剛說完讓道衍等死的他,竟然一點攻擊欲望都沒有,扭頭就跑。
看著飄向洛杉磯的黑霧,高臺上的人急了,目光都聚集到了道衍身上。
而道衍也沒有了之前仙風道骨般的風范,顯得萎靡了許多。
嘆了口氣道:“巫心魔已經(jīng)在洛杉磯經(jīng)營了許久,我冒然追過去太危險了,而且,貧道剛才又判斷錯了一次,手里準備的符篆已經(jīng)不多了,很可能不是那巫心魔的對手。”
一個美帝的官員沖道衍拱了拱手,剛要發(fā)問。
道衍指了指巫心魔逃離的方向,只見那里有大量植物根系噴涌而出,須臾間,一株比眼前高臺龐大許多倍的巨樹出現(xiàn)在高臺上的眾人面前。
如果那巫心魔沒有逃離,恐怕會被這巨樹一舉拿下。
而道衍在施展這么多手段后,一定沒有多少余力。
經(jīng)此一戰(zhàn),巫心魔的戰(zhàn)斗力在美帝的人眼里無限放大,剛才道衍施展幾招道術(shù),只看調(diào)動的能量,都已經(jīng)達到了核彈的層次。
而核彈的副作用太大,殺傷力太單一,對于巫心魔管不管用還另說。
在美帝眼里,巫心魔是可以硬抗核彈的怪物,而道衍則是可以手搓核彈的怪物,沒有助力的情況下可以搓一枚,給點幫助就可以搓好幾枚。
其實這個評價對道衍來說沒什么問題,但對于巫心魔,那里面的水分填滿太平洋可能有點少,但填滿大西洋卻一點問題都沒有。
因為這完全是一場戲,為了美帝這個觀眾演的戲。
原本道衍并沒有打算搞這么大的動靜,但美帝的要求特殊,他也只能這么演出了。
美帝要求分期付款,道衍就順手給巫心魔安排一條生路,打算美帝付清尾款的時候再去除一次魔。
所以一開始洛杉磯上空出現(xiàn)的巨型骷髏頭根本不是巫心魔。
那骷髏頭雖然有很強的能量反應(yīng),但里面能量都是洛杉磯那些厲鬼的,被道衍的雷法一劈,直接煙消云散。
剩下的黑霧都是巫心魔撐起來的樣子貨,哪怕美帝都能看出來虛實,但當時道衍判斷錯誤,劈錯了,美帝的人也不能說什么。
第三次雷擊雖然打在了巫心魔身上,但巫心魔之前已經(jīng)吞噬了大量厲鬼,傷害還是由那些厲鬼承擔了。
之后的表演沒什么單獨,只要正常發(fā)揮就可以騙過美帝。
巫心魔擺一個架子就行,道衍一頓重拳打到了空氣上。
總之,這場戲演完,美帝被完全糊弄住了,應(yīng)該不會在交付技術(shù)的時候出什么問題,說不定東國還會趁機提價。
不過這都不是道衍需要擔心的問題,他已經(jīng)超額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
至于下一場,徹底清理巫心魔的戲,作為觀眾的美帝不知道出多少票錢,作為投資人的東國還沒說怎么騙觀眾錢。
那道衍這個制片人兼導演怎么可能拿出一個拍片計劃。
說不定觀眾的錢太好騙,投資人不讓巫心魔死,可能還要出續(xù)集。
總之,巫心魔什么時候死,全看美帝。
如果觀眾不喂飽投資人,恐怕投資人要一直用觀眾想看的情節(jié)來吊著他們。
當然,美帝不是冤大頭,騙一兩次可以,連著騙恐怕不太可能。
不過觀眾第一次買票的票錢已經(jīng)收上來了,員工的工資也有了著落。
東國開始接收美帝承諾的技術(shù),道衍也要去迎接鳴人的小伙伴,一個叫做吳穎的茅山派女冠,現(xiàn)在道衍的記名弟子。
吳穎還沒有道號,打算由道衍來取道號,但道衍只是一個假道士,不重視道號,干脆就沒取,每天直接稱呼吳穎的姓名。
吳穎比鳴人大了兩歲,但行事作風卻比鳴人成熟了將近十歲,完全是一個小大人做派。
當然,吳穎只是在學習道法之類的事情比較成熟,知道自己該努力學習,和每天上課走神的鳴人完全是兩個極端。
性格上也幾乎是這樣,鳴人是那種異常樂觀的性子,哪怕小時候的境遇那么差,心里也沒有多少陰暗。
吳穎就有些內(nèi)向了,每天除了正常學習外,其他時候都跟在鳴人屁股后面當跟屁蟲,幾乎對鳴人言聽計從。
道衍本來是想讓鳴人有一個能照顧他的姐姐,畢竟有些時候鳴人太天真了,需要一個人照看他。
但沒想到玄陽或者茅山派的膽子這么小,擔心派一個強勢的弟子去教育鳴人,會讓鳴人走上歪路,更會讓道衍不悅。
就干脆給鳴人送來了一個聽他話的妹妹,可他們也不想想,一個小孩子能在道衍面前翻出什么大的風浪?
然而道衍轉(zhuǎn)念一想,考慮到鳴人特殊的腦回路,確實會出現(xiàn)一些意外,這么一看,茅山派的選擇竟然有幾分道理。
只能說他當時和玄陽的交易有些不妥。
而且時間久了,道衍也發(fā)現(xiàn)了吳穎這個孩子實際上很適合和鳴人相處。
吳穎這個孩子實質(zhì)上是外柔內(nèi)剛的性子,平常看上去柔柔弱弱,但心里有一個異常明顯的底線,一旦突破了底線,馬上就會變得極其剛硬。
玩樂的時候任由鳴人安排,但到了規(guī)定回家,或者學習的時候,吳穎都會強硬要求鳴人去干該干的事。
如果鳴人不愿意,吳穎一開始會用自己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鳴人,要是還不愿意,吳穎就要自己滿臉失落的和鳴人分道揚鑣。
要是鳴人還不愿意,伽椰子還沒有觀察到那種情況發(fā)生,是的,這些信息都是伽椰子觀察總結(jié)出來,然后再轉(zhuǎn)述給道衍的。
道衍怎么會那樣照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