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去,去,這就去,早處理完,早回去,我們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再來襄陽哦!”
來呀,互相傷害呀!誰怕誰,反正這里沒有我牽掛的!
“小乞丐,你好好學,師父不知道還能交你多久,唉,能學多少學多少吧!”文叔看著杜煦那張便秘臉,心情特別好。
柳璃很配合地點點頭,“師父我一定會認真學的,你放心,有機會我以后會去看你老人家的。”
“……”小乞丐,可不可以別那么認真,我這是有多老呀!人家正值當年。
“哈哈哈哈……”文叔呀,你也有今天,扎心吧!
柳璃:“……”呵呵,還慫不死你們。
要走就走,誰稀罕你們呀!
“小乞丐,我餓了,去弄吃的。”看戲看夠了吧!
“大半夜的想吃自己弄去!”誰侍候你啦。
“說話不算數(shù)可是會食言而肥哦!剛才有些人可是說過晚餐加夜宵。”杜煦笑得像誘惑小紅帽的大灰狼。
柳璃:“……”嘖嘖,真把她當小孩騙了,不過人家不想長胖呀!
胖可是女人的天敵!
“哼,等著,半夜吃也不怕成豬!”柳璃跺跺腳向廚房走去。
“等等,我更正一下,我們一般不叫豬,叫豕哦!”杜煦陰謀得逞,心情十分的好,不厭其煩地給她解釋。
“屎,對,豬屎!”柳璃白了一眼身后人。
“粗俗,快點哦,我等你!”杜煦這是看沒人,完全放飛自我了,純一小無賴呀!
“誰不粗俗,找誰給你煮去呀!”
“太可愛了,原來女人也可以這么可愛。”杜煦看著不情不愿去廚房的人兒。
“怎么還沒走,就覺得以后的日子難受了。”唉唉,這可咋弄。
柳璃就做了一碗手工湯圓,放了紅糖,吃吧,吃吧,胖死你。
本想直接回房的人,又倒退了回來,“你們真要走了,你不是才上班嗎?”
“哦哦,我咋這么傻,你們這種富二代,哼,工作就只是玩玩。”柳璃拍著腦袋進了房間,順便把門甩得震天響,愛走不走。
“這是舍不得的表現(xiàn)嗎?”杜煦邊吃邊琢磨著柳璃的反應。
正吃得起勁的人,突然被人端走了碗,杜煦看著面前的人,這又是唱那出?
“別吃了,我忘了你不能多吃甜食。”柳璃有點尷尬地撈撈頭,剛才一下沒想到,只管什么省事做什么。
“你這是在關心我?”杜煦作托腮狀,一個呆萌的小正太。
柳璃一下看呆了,嗯,醒醒,別被表現(xiàn)迷住,這個人可是披著羊皮的狼。
可是,真的好帥,純天然那種。
“我這是怕你成睜睛瞎,自己的事自己不知道,還什么都敢吃。”柳璃端著碗惡狠狠地去了廚房。
冷靜,冷靜,你可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什么樣的師哥沒見過,這還給一個小屁孩迷住了。
奶奶的,有張好皮囊就是好。
柳璃回房路過飯廳,看到杜煦還一副美滋滋的樣子,這小屁孩大晚上不休息?
“小乞丐,你過來。”杜煦專門在這等著她。
“干嗎?大晚上的不困呀!”柳璃不情不愿地走過去,還是遠離這廝的好,別那個時候真昏頭了把人家吃干抹凈就作孽了。
“我們的確要回去了,但不是因為我是你說的那啥‘富二代’,而是我家里人生病了,不能再由我在外逗留,不過應該還會呆一陣子。”杜煦臉上有著淡淡的憂傷,阿爺這次不知能不能撐過去。
“哦,那是得趕快回去。”他那憂傷的樣子讓人好心痛,他那家人跟他的關系肯定不錯,就像當初爺爺生病自己難受一樣。
“嗯,他什么癥狀呢!”說不定自己空間里的那些藥還可以救人一命。
“老~毛病了,都養(yǎng)了好些年,現(xiàn)在歲數(shù)大了,身子就一日比一日差……你很關心我?”前面還憂傷的人,話風轉得太快,差點閃到柳璃的耳。
真是正經(jīng)不過三秒鐘!
“我那是關心老人家!”懶得跟這種人說,自家親人都可以這樣嘻笑。
柳璃鄙視地看看杜煦離開了。
唉,小乞丐心腸還挺好的,可是這些事是你幫不上的,何苦又讓你難受呢!
杜煦的眼光追隨著消失的背景……
回到房間的柳璃十分懊惱,“呀呀呀呀……你是個豬呀,總是不長記性,別人有錢有勢的生病了不會找最好的郎中看嘛,要你關心。”
進了空間的人,開始把文叔演示的劍招開始比劃起來,從開始的不連貫到后面的行云流水。
因為沒有記全,這也只打出了三分之二的招,后面她跟著感覺加了幾式,感覺還不錯。
這套招式看著簡單,多練幾次后,柳璃竟然感覺小腹部熱熱的,感覺有什么東西流往那里。
逞著勢柳璃一口氣就練了幾百遍,直到后面可以瞇著眼都感覺周遭使得如魚得水。
腹部的熱感也越來越強烈,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氣沉丹田……內力……
“哈哈哈哈……自己以后是不是也可以飛巖走石,高來高去了……”
“可惜沒記完,如果練一整套是不是效果會更好。”柳璃嘟著嘴有點郁悶。
“不行,我去等那老貨,得纏著要一套心法什么的,說不準他們明天就走了。”
柳璃說動就動,出了空間,再出房間,直接往院外而去,她想在大門最近的地方等人。
她卻不知,她這一進一出其實也才幾分鐘的事,杜煦看著明顯換了衣服的她往院外走而詫異。
柳璃坐到院里的亭子里,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大門,那模樣的專注地就像小妻子等晚歸的阿郎一樣。
杜煦心里酸酸地,她這是為何,在等誰?
“小乞丐,你在這干嗎?”他不是一個虐待自己的人,心里想的那就上去問好了。
“嗯,等老……嗯,等師父,我還有好些地方?jīng)]記住。”柳璃望著大門回道。
“哦!”等那老孔雀,原來當她師父還會讓她如此想念。
“你睡吧!他要辦些事才會回來,你不用等了,當然,我也是會的。”杜煦嘴上勸著人,自己倒是大咧咧地坐在了石桌邊。
“你會?要何好處?”柳璃一針見血,這廝拋出來的絕逼不會是橄欖枝,有可能是鶴頂紅。
“咳咳……我在你心里就這么功利?”好像自己第一次在一個女孩身上如此有目的性。
ps:看著一天飆升的數(shù)據(jù)都心驚,希望中國能過這個坎,連續(xù)上了十幾天班的虎虎衷心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