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事情失敗了,都怪這老頭!”九茨生氣的這表情就差去打許昌了。
莫厘:“好了,之前不是已經(jīng)教訓過他了嗎?”
“說的也是啊!不過,要是辦法多,還不愁抓不住一個小丫頭嗎?”胖子李國強說。
“你行你抓啊!你有什么辦法!”九茨用腳去踹李國強,坐著都不安分。
“老大,別打我!她不是被關少帶走了嗎!我們可以從關少那里動手。”李國強使了個眼色給九茨看。幾人瞬間明白了什么意思。
某處,關藝軒正開著車,一路前行。
“關藝軒!你要帶我去哪。”許亦檸在后面說。
“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關藝軒一路飆車,把她帶到了他自己的小別墅里。
時間仿佛過了好久好久,在不短的時間內(nèi),她又重新來過,接著又是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無比心痛。要是許昌不變成野獸人,她還一直活在責打罵追的世界里,她以前想了又想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上天從來沒有讓她幸福過,哪怕一秒鐘而已。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
許亦檸很失落,好像全世界都拋棄了她的樣子,心失落在死亡的邊境,仿佛現(xiàn)在就見到了媽媽李欣雨。
關藝軒看見她這樣,面無表情,拿紙巾擦了擦她眼角落下的淚,說:“不要這么失落!你還可以去找你的親身父母啊!”
“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孩子,被別人撿到還要忍受折磨這么多年!他們在我出生那一刻就扔掉我,我本應該在那時候就該死去!干嘛還要活到現(xiàn)在。”許亦檸的語氣很沮喪,仿佛對世間的一切都放棄了希望。
“可是,你還有個弟弟,和你相依為命,你總不能不管吧!他也和你一樣,父母從小就不要他,不是也活下來了嗎?”
“你不要再說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現(xiàn)在你該看夠了吧!不要再跟著我!”許亦檸滿臉淚光,轉(zhuǎn)身想離開這里,飛快地跑著。
關藝軒也在后面跟著,試想攔住許亦檸。
“你不要跑!用不著這樣吧!快回來吧!”
他跑快點去前面攔住了大門。許亦檸還是死活都要離開這里,鬧了半天。這時候,門鈴響了。
“開門!開門啊!我是吳漾!”關藝軒開了門。吳漾看見心情如此低落的許亦檸,大概已經(jīng)猜到發(fā)生了什么,兩人把許亦檸帶回了院中坐下。
“姐,沒事的。就算沒有了許家,就算你已不是許家的人,可是,你還是有我嗎?這下,太好了!你和我一樣了!我們都要好好的活著。不被小事情所打敗。小時候的我,要不是遇見你跑,安慰我,還帶我回了許家,可能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要不是你,可能當時就跳河淹死在河里了。姐!你當時能這樣安慰我,干嘛不振作起來呢!”
許亦檸的眼淚頓時又滴落下來。“可是,許昌只要還活著一天,我連吃飯睡覺都會無法安生,每天都擔心著他要來抓我,還會吃掉我們,這樣提心吊膽的生活,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許亦檸說話越來越顫抖,聲音越來越小。
吳漾拍拍許亦檸的肩膀,對她說:“沒事的,已經(jīng)報警了,他現(xiàn)在是罪犯,每個人都有權利一槍擊斃野獸人,我們不會受到野獸人的脅迫的,他們是喪失人性的惡魔,聽說變成野獸人的人過不了多久,它們就會自爆而亡,也許一周,也許兩周。這段時間我保護你。”
“阿漾,謝謝你安慰我,我已經(jīng)好多了。可是我還是害怕,而且以后我們該住哪里,許家我是不敢去了,還能去哪里?”雖然許亦檸聽了他的話,心里好多了,但是去許昌家還是很危險,還得為將來作打算。
關藝軒:“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們就盡管住我這里就好了,怎么樣?”
“不行!”許亦檸吳漾異口同聲的說。
“關藝軒,謝謝你的好意。我和我姐去學校,住校就好了,就不用麻煩你了!”吳漾轉(zhuǎn)頭對他說。
“為什么呀!”
“不為什么,謝謝你!拜拜!”吳漾轉(zhuǎn)過去,向他揮手,和許亦檸離開這里。
“要不我還是送一下你們!”
吳漾、許亦檸:“不用了!”
好像一瞬間,他們就明白了很多,可是,他們又沒有成年,還需要接受國家法律的保護,他們真希望能快點長大,這樣就他們就自由了,就不再是小孩子,任人拿捏。
“姐,答應我,無論以后遇到什么困難,我們都一起扛下去,做彼此的守護者,絕不拋棄彼此,不離不棄,好嗎?”吳漾語重心長的對許亦檸講,這一刻,他再也不是孩子。
“好!”許亦檸含著淚說。
這一瞬間,他們是這世界上互相守護的人,是唯一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拆散他們的感情,除此之外,沒有別人,沒有任何人,可以打動他們。
這一刻,他們很堅強,知道自己未來該怎么做,也不接受任何人帶給他們的施舍。
姐弟二人走出門外,許亦檸卻不知道該向哪走。
吳漾看到四處張望的許亦檸,“跟我來,我知道路。”
吳漾和許亦檸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會兒,兩人又累又渴,實在走不動了,坐下休息了一會。
關藝軒這時候開著車過來了,姐弟二人還沒有看見他的車。
“上車!”
許亦檸、吳漾:“你怎么來了?”
“這么遠的路,你們肯定走不了多遠。再說了,我們都是朋友,干嘛還這么見外呀!上來吧!”關藝軒把車窗搖下來,對已經(jīng)精疲力盡的他們說。
“不過,為了你們的安全,先去派出所錄個口供立案吧,也許警察也正在找你們呢。”
“對,我都忘了,我們跑出來這么久,警方肯定也在找我。”許亦檸說。
許亦檸和吳漾上了車,去了派出所。
關藝軒膽小,沒有駕駛證,不敢把車停在派出所看得到的地方,所以就提起讓他們下了車。
經(jīng)斷定,許昌已經(jīng)變成野獸人,現(xiàn)在全城都知道他,都在通緝,許多驅(qū)魔師也正在全力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