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時光倒流
手臂很酸,全身都很僵硬,許亦檸活動了一下胳膊,像睡了很久才剛剛蘇醒的樣子。
睜開眼,是在自己的床上,她坐起來,扭動了一下很麻的右手。看著時鐘,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這個時候正好是放學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兩個多小時?咦?她是睡了一天一夜嗎?睡之前,也是這個時間,難道時鐘壞掉了?她又看了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還是下午六點半,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有睡著?她打算起來看一看弟弟還在不在房間里。
“算了,管這么多干嘛,繼續睡一覺!肯定是沒睡好。”
她躺在床上,怎么睡都睡不著,也真是奇怪。不過,她好像之前在看書來著,然后就睡著了吧!
不過,她為什么會在床上?她不上因該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嗎?她是怎么到床上的?
應該是弟弟扶她到床上休息,然后給她蓋上被子的吧!家里除了弟弟,父親很少回來這個家中。
真是的,干嘛要沒事嚇自己呢。
她根本就睡不著,而且天還沒有黑,她走到洗手池,洗了把臉,漱了口口水,看著凌亂的頭發,拿把梳子梳了下。打算出去買點吃的,家里的食物又吃光了。
梳洗好之后,去弟弟的房間看一下弟弟,可是沒有人,又跑哪玩去了?
又去別處找了一圈,依舊沒有看見弟弟。看來是真的閑得無聊,跑出去玩去了。
肚子已經咕咕叫了,她正打算出去買吃的,門鈴響了。
她一開門,又猛地關上,嚇了一跳,關藝軒?不對,說她眼花了吧!又重新打開望了一下周圍。她看到的還是關藝軒,還有弟弟吳漾也在?怎么回事?見鬼了?關藝軒會來她家?難道弟弟又惹著他了嗎?
“怎么,不認識我嗎?”關藝軒對著站在門口發愣的許亦檸喊了一聲。
這丫頭又不認識他了?這么健忘?他得好好嚇唬嚇唬她。他的樂趣大概就是欺負許亦檸,嚇唬他們兩姐弟。
“你來我家干什么?”他們之間似乎有著深仇大恨一樣,許亦檸表露出了迎戰的準備,仿佛告訴他,要是敢踏進她家一步,就開戰吧!就別想著活著回去。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關藝軒向旁邊移動了一下,對弟弟使了個眼色,看來他還買通了弟弟來一起對付她,關藝軒可真夠陰險的。
他又出什么幺蛾子?
“弟弟,你怎么帶他來我們家了?”
弟弟遲遲走進來說:“你都整整睡了一天了,趴在桌子上重的跟頭死豬一樣,是我叫關藝軒幫忙把你抬到床上去的。”
“你們——把我抬到床上去的?”許亦檸是滿臉的疑惑,這個關藝軒到底想干嘛?他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她的大難將至?難道又是報復她打他的那一拳嗎?
關藝軒,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做傷害我弟的話,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一定把你殺一萬次,不不,一萬次都不夠!
關藝軒報復誰都好,她是絕對不允許欺負弟弟的。
“是啊!要不是我們把你抬床上,估計你這會早就感冒住院了。”
許亦檸才想起來,她睡著之前的時鐘壞了。不過這個時間也正是下午六點半。
“謝謝!”許亦檸瞪著他,露出一副不自在的笑容。
“你這謝,都沒一點誠意。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還這么對我?。”
“朋友?我們什么時候成朋友了?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們是朋友了?阿漾,你知道嗎?”許亦檸聽到這話真是太可笑了,會有這種事嗎?她會可笑到和敵人做朋友!
“現在,交個朋友不行嗎?”關藝軒笑著說。
“不行!”許亦檸很肯定的說。看到他這笑的陰險的臉,實在是不敢想象他接下來會做出怎樣的壞事。
以前,每次都這樣笑,之后就會報復許亦檸,要不然就是報復弟弟了,關藝軒這個人非常的可怕,壞事全都讓他做盡了。
“那你要怎樣?”關藝軒靠近她。
“我告訴你,我和誰交朋友,也不會和你這種人交朋友的,到處欺負人家小朋友。更何況你還欺負過我弟。”許亦檸又把他推開。
就你,還想和我交朋友,做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欺負我弟的仇還沒報呢。
“哦,這是個小問題,這個以后我們慢慢化解,好嗎?”
“好個屁!”
真是可笑,惡人居然來她家說,他要做好人?
“給你,這可是全球限量版的哦,你買都買不到!”關藝軒把他手上帶的手表摘下來,拿給許亦檸。
許亦檸看到手表,這手表至少也得賣個好幾萬呢吧,她的眼神立馬就變了。一點好處就能出賣她,她就是個傻叉。
“以后了再慢慢找你算賬,不過你今天怎么來我家了呢?”
“來你家蹭一頓飯吃。”關藝軒摸摸頭,笑著說。
“怎么關大少爺會來我這蹭飯吃?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許亦檸聽到關藝軒說來他家吃飯,頓時感到意外,同時把西邊這兩個字重讀了一下。
“難道不行嗎?”關藝軒問。
“姐,我們都沒吃飯呢,我們去買菜做飯吧!我請他是特意感謝他的,你給我點面子嘛。好歹他也還幫了你一次呢,要不然你早就感冒了。”吳漾扯著許亦檸的袖子說。
“就你嘴饞。”許亦檸指著吳漾的鼻子說。既然是弟弟請他來的,那就勉強勉強,讓他蹭吃一頓吧,畢竟他還幫了她一次呢,就當是兩清了。
“我們出去買菜吧,需要什么我幫忙就行了。”關藝軒說。
“買菜的錢你出。”許亦檸說。既然想蹭吃一頓,那么買菜的錢就必須由你來出了。吳漾聽到這話,一個眼神看的許亦檸頓時很不自在,她又沒做錯什么。
“那當然了。”關藝軒說。
許亦檸怎么都想不到,關藝軒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變了,怎么還落魄到來她家討一口飯吃的地步,總是保持著一份神秘感。以前可并不知道。